而在修煉場下方。</p>
朱生和紅雪疑惑不已。</p>
薛素素則奇怪的望着薛天林,開口問道:“父親,爲何又對趙公子施展了你的招牌手段呀?”</p>
難道是父親覺得被七劫至尊輕易抵禦沒面子,所以就又來了一次?</p>
話音落入薛長林的耳中,這位一鎮之主面露苦笑,心說:傻丫頭啊,這哪爲父施展的?是他釋放的!”</p>
可薛長林卻無法開口,因爲,猝不及防的陷入其中,連自己的招牌手段都像塵封了一樣,無力展開。</p>
但他感應到,對方那威勢的強度,與自己的相差無幾,所以,就覺得詭異,同樣強度的威勢,爲何他的就壓的釋放不開了?</p>
起碼,可平分秋色,五五開!</p>
殊不知,趙凡的手段,都是蘊含着混沌本源玄妙的,即便刻意之下沒有引動,也存在。</p>
程度一樣的手段,便可絕對的碾壓!</p>
薛長林隻能被動的固守着身體之内,不被那種威勢沖蕩。</p>
片刻過後。</p>
“收!”</p>
趙凡念頭一動,修煉場再次平靜下來。</p>
他沖着薛天林微微行禮道:“初悟之後,冒昧的試了試,還望閣下見諒。”</p>
薛天林苦歎着笑了笑,“趙小友,我服的人,今天之前就一個,是戰場上時的老大統領,而今天之後,便有了第二個,那就是你!非但沒有被我引以爲傲的威勢手段影響,反而直接領悟到了,與我的相比,更是絲毫不遜色,還将我一個十劫大無敵壓制到隻能固守,卻無力對沖!”</p>
旋即,他佩服道:“奇才,真乃奇才!”</p>
“閣下過譽了,我也是僥幸,僥幸。”趙凡謙虛的說道。</p>
場下。</p>
朱生和薛素素、紅雪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後,都傻眼了!</p>
“什麽?!”</p>
“素素,你父親說,第二次的威勢,不是他施展的?”</p>
“這……就感受了一會兒,直接領悟并掌握到了不亞于天林大人的地步?”</p>
哪怕朱生和紅雪對趙凡的逆天早已有了免疫,可眼下,也淡定不了了!</p>
尤其是薛素素,驚的連意識都猶如一片混沌!</p>
“今晚打擾了,改日,再來拜訪閣下。”趙凡對着薛天林笑了下,便跳下修煉場,來到朱生和紅雪面前,說道:“回回神,走了。”</p>
“嗯……啊!”</p>
“等等我們。”</p>
朱生和紅雪沉浸在震驚之中,反應過來時趙凡的背影都快看不見了,他們匆匆對場上發呆的薛長林行了一禮,便追了上去。</p>
街上。</p>
“造化兄,爲何走的這麽突然?”朱生不明所以的問道。</p>
“沒辦法。”趙凡攤了攤手,說道:“一不小心,就把你未來嶽父血戰多年才擁有的招牌手段給掌握了,我若繼續就在那,怕他面子挂不住,顯得尴尬。等他緩一段時間再帶着禮物去拜訪下。”</p>
“好吧。”</p>
朱生點了點頭,明白了。</p>
紅雪笑道:“造化兄,你真夠狠的啊,劫層在你身上,就是個多餘的擺設,誰若真将你視爲七劫至尊,恐怕是要吃大虧的。”</p>
趙凡笑了笑,事實上,今晚把青林鎮長的招牌手段掌握到手,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p>
因爲,那威勢,是源自于心境的,是震懾類型的心境手段!</p>
趙凡當時身在其中,沒有抵禦,而是藝高人膽大的體會。</p>
誰知道,體會着就觸動了心境。</p>
不禁開始深度的剖析、研悟。</p>
過去經曆過的絕境和大場面,也都化作這一次的磚瓦!</p>
便一氣呵成的悟道了這心境手段!</p>
趙凡算是明白了,難怪當初在婆娑混元世界的通悟碑下,得到的是心境無界而非刀道手段。</p>
如今,他算是體驗到了自己在心境上的天賦究竟有多強大!</p>
刀道,卻是随着機緣,推波助瀾才有了現在的成就!</p>
抛開外在因素,刀道的資質,确實遜色于心境方面。</p>
“不知那青林鎮長有沒有命名……”趙凡心中沉吟了數秒,便決定定爲“一如百萬”。</p>
現在,他在心境上,已有了兩種可主動施展的手段,一如百萬和心境無界。</p>
不過随着接觸層面的提升,心境無界基本已經在淘汰的邊緣了,面對戰力倍率達到一百的目标,成功率極低,若是準帝,就毫無成功的可能,再拿出來用就如同多此一舉。</p>
很快。</p>
趙凡一行就回到了造化府,各自回院注意了。</p>
另一邊。</p>
鎮府之中的修煉場上。</p>
薛天林睜着眼睛,瞳孔沒有焦點,思緒亂作一團。</p>
他被打擊到了。</p>
對方還是一個七劫至尊。</p>
邊疆戰場磨砺的戰心渲染之術,那白袍身影感受了一次,就掌握到了登峰造極!</p>
越想,薛天林就越是汗顔。</p>
“爹。”</p>
薛素素跳上修煉場,來到父親面前。</p>
“素素。”薛天林無奈的說道:“以前,我還不相信天才的存在,認爲通過努力,成就便可超越所謂的天才。降生至今,無論在哪,我就從來都不是被看好的那個,被各種天才的光環壓的黯淡無光,後來,我一步步走在了他們前面。直到今天,我終于相信,天才,是存在的。”</p>
薛素素聞言愣住,不可思議的問道:“那趙公子,會不會以前也像你一樣在戰場上經曆過無盡歲月的生死拼殺,然後在今晚故意的裝模作樣?”</p>
“不可能。”</p>
薛天林微微搖頭,苦笑道:“他身上,不存在那種戰場洗禮的感覺,生命氣機距離百萬都差的遠,而且,爲父根本看不透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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