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允年最近的忙碌、壓力,幾乎大部分都是源自素來和他們于氏集團互爲競争對手的伍氏集團。
在他未成年以前,于氏集團基本都是母親左清雅在他的表舅舅左清乾的協助下,辛苦支撐操持着。
中年喪夫的母親一人,既要照顧養育當時隻有四歲的他,又要在丈夫留下的如狼似虎的于氏集團中立足。
爲了不至于把亡夫留下的事業丢失掉,爲了屬于當時隻有四歲的于允年應該繼承的财産和公司,左清雅獨撐不易之下,不得已求上娘家,借調她的遠房堂兄來幫她穩固地位,經營管理于氏集團。
于氏集團,在逐漸成爲女強人的左清雅,和清瘦精明的左清乾多年努力經營下,集團得以穩固壯大。直至于允年成年,比其他同齡人更早進入商場爲于氏集團搏命。
正因爲他比其他人更早進入這個如同戰場般的商場,他比同齡人更早熟。又因爲眼見着母親的辛苦,他比别人更拼命更努力,更加能感受到來自肩膀上的巨大壓力。
背負着母親的熱切期望,甚至整個于氏集團的命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沖勁讓于允年經曆幾番波折後開始披荊斬棘,漸漸所向披靡。
不過短短幾年,于允年的冷酷狠厲就已經在商場上嶄露頭角之後另人聞風喪膽。年紀輕輕,他就已經在于氏集團鞏固了他不可替代的地位。正是在他敢拼敢沖的帶動下,于氏集團再上新台階,發展勢頭無可抵擋。
一般情況下,同類商家在遭遇于允年的時候,都盡量不和他正面沖突。
如果和于氏集團的總裁于允年厮殺起來,不但要在當時的項目上處處被于允年掣肘壓制,就連自己的公司都要被于允年撕扯得連皮帶肉一起往下掉,常常逼得他們不得不自斷其骨以保存實力。
伍氏集團雖然在幾個子公司和他的經營項目上,常常和于允年産生沖突,但隻要估量着沒有足夠把握能夠赢過于允年,都會不動聲色地繞過和于允年搶奪的項目,改行他道。
但最近的伍氏集團不曉得怎麽個情況,隻要遇到和于允年發生沖突的項目,都一反常态,拼了命似的跟他較勁。
這讓于允年有些頭疼,連續多天開會探讨應對的方法,讓他即使是加班後回家都無法安心休息。
按照他的一貫作風,他是想要一路碾壓過去,讓對方擡不起頭來之餘沒有力氣和他拼搏。可似乎對方想要魚死網破一般毫不顧忌。
由于伍氏集團之前的一貫作風,恰恰在其他企業風中搖擺時,避過于允年的鋒芒,逐漸發展日益壯大。可以說伍氏集團的壯大穩固,離不開伍家大兒子穩中求勝的方針政策。
雖然伍氏集團并不能真正成爲和于氏集團比肩的對手,但如果真的厮殺起來,于氏集團也沒有辦法獨善其身。畢竟伍氏集團現如今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又一次的董事會議之後,左清雅喊住即将離去的于允年,帶他到她的董事長辦公室談話。
“允年,你是不是和伍家的二兒子結過仇?”左清雅看向于允年的臉微沉,目光犀利。
于允年聽了母親的話,眉頭皺起:“我應該沒和他産生過交集。”
“那爲什麽伍氏集團自從他回去後,就開始處處和我們于氏集團針鋒相對,絲毫不退讓?”左清雅不禁好奇,“這個伍二少到底是什麽來曆,又爲什麽會這麽做?”
于允年不禁眉頭皺得更緊。
伍二少的另一重身份不就是租住孟靈靈房子的那個落魄畫家?按照孟靈靈的說法,他們兩人根本沒有任何過于親密的接觸交集和感情。他總不可能是爲了孟靈靈而回歸伍氏,還和他針鋒相對吧?
于允年可是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一個男人,怎麽可能爲了虛無缥缈的感情而意氣用事到不顧事業的地步?這不可能!
在于允年的認知裏,愛情是什麽,從來不重要。他也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愛情!孟靈靈隻不過就是他用來治療隐症的一個可供他利用的工具,她的作用沒了,他自然是要一腳踢開她。
如果一年後他的性冷淡綜合症能夠被治愈,他也隻是會應母親的期望,娶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生子,也隻是爲了給操勞一生的母親一個交代。
除此之外,他從來不會浪費寶貴的精力在多餘的事情上!
于允年給予左清雅的回答很簡單,隻有三個字:“不清楚。”
他簡單的回答,讓左清雅非常不滿:“連你的競争對手都不了解,你怎麽和他鬥?你到現在都沒有調查過伍二少?算了,我看還是我找人摸清他的底細吧!”
“不用,我自己查!媽,你放心,我心裏有數!”于允年聽到左清雅說要調查伍二少,不知怎麽的,突然擔心他母親會查到孟靈靈頭上去,趕緊把事情攬過來。
晚上九點零八分,于允年在他的大辦公室裏獨坐,看着窗外的夜空,不禁對自己下午的反常感到疑惑。
就算是母親查到孟靈靈頭上又怎麽樣?他爲什麽會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伍二少會有可能是爲了孟靈靈而回到伍氏集團,甚至處處和他針鋒相對嗎?
于允年越是百思不得其解越是煩躁愈甚,抓起外套挺身而立,通過電話呼叫随時處于待命狀态的小林:“準備車,去酒吧!”
“芭菲”是法語Parfait的音譯,做形容詞是完美的意思,即英文的perfect,本是一種冰淇淋水果凍,但被酒吧用作起名稱爲芭菲酒吧,大概是取其完美酒吧的意思。
田蜜蜜是第一次花費入門費進入這種豪華型的酒吧,隻因爲她聽說到這個高檔酒吧來的人非富即貴。或許她很有可能在這裏遇到她的真命天子,從而一飛沖天。
芭菲酒吧不同于那些魚龍混雜勁爆音樂震天響的普通酒吧。輕緩的音樂聲中,田蜜蜜越過一桌桌低聲交談喝酒且衣着不凡的顧客,突然看到坐在吧台旁邊的一個男人。他的衣着和長相以及身形,特别像孟靈靈的富豪老公于允年。
“該不會這麽巧吧?”田蜜蜜臉露欣喜,向那個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