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還沒來得及說他是誰的時候,于允年就回來了!”
孟靈靈想了想剛才見到的男人的樣子,不贊同地說道:“他身材很好啊,怎麽是花架子?一般的男人,可練不出他那樣的巧克力腹肌和胸肌。你是沒有近距離看到,在陽光下泛着小麥色光澤的肌肉,真的好看!”
孟靈靈又回想了一下她見到的于允年的胸肌、腹肌,喃喃說道:“于允年的肌肉有是有,但好像沒有剛才那個男人那樣好看”
陳慧珠暗中憋笑。都能拿自己男人的身材去和别的男人對比了,還說不在意不喜歡人家!真是嘴硬的很!
“他們兩個根本不是一個級别!”陳慧珠斬釘截鐵地說道,“那個玩帆船的男人,他的肌肉一看就是吃蛋白粉什麽的,爲了練出肌肉而練出來的肌肉。于允年身上的肌肉可不是這麽回事。”
“哦?怎麽肌肉還有這麽多說法?”孟靈靈不解地問道。
“一看你就沒去過健身房!”陳慧珠笑呵呵地說到。
孟靈靈撇撇嘴,擰了陳慧珠一眼:“你明明知道我根本沒時間和機會去健身房浪費那個錢,還故意這麽取笑我見識短。”
“哪有取笑你見識短?”陳慧珠笑着說道,順便摸了摸孟靈靈結實的手臂,“你看看你的手臂,肌肉結實緊湊,這和你平時的工作忙碌,經常使用手臂有關。
而那個帆船男人,他身上的肌肉有是有、好看是好看,但不過就是爲了看而練出來的,完全的花架子,沒什麽含金量。
于允年身上的肌肉,才叫真的肌肉。他應該也有健身鍛煉,但他絕對少有補充什麽蛋白粉一類的。
如果于允年和帆船男人對打的話,我敢保證,于允年不出十招……不,五招就能把帆船男人打趴下。”
孟靈靈不相信地看了一眼于允年的背影:“他有這麽利害?那他怎麽會被人突然……”
她想起于允年被刺傷的那一次,本想說既然他那麽利害,又怎麽會沒有防備的被人輕易刺傷?
可轉念一想,孟靈靈想起好像外界并沒有就這件事報道過,而于允年以及左清雅顯然是對外隐瞞了這次的事件,并不想被外界知道。所以她的話說了一半就趕緊刹住了車。
“什麽?”陳慧珠疑惑地看着孟靈靈,等她繼續說下文。
“沒什麽,”孟靈靈搖了搖頭,突然狡黠一笑,看向陳慧珠的目光帶着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你什麽時候這麽仔細觀察過于允年的肌肉了?”
“一邊去!”陳慧珠嬌嗔着推了一把孟靈靈,推得她一個踉跄,又趕緊伸手拉住她。省得孟靈靈摔倒了,自己反而被于允年怪罪。
“喲——慧珠臉紅了呢!”孟靈靈完全是睜着眼睛說瞎話,故意取消調戲陳慧珠。
陳慧珠臉色一沉,異常嚴肅的和孟靈靈說道:“靈靈,有些玩笑開得,有些玩笑開不得,你知道麽?”
孟靈靈收斂起臉上的笑和開玩笑玩鬧的态度,小心翼翼地看着驟然變得高冷的陳慧珠:“怎麽了?我說錯話了啊?你别當真,我鬧着玩的!”
陳慧珠臉色不變,卻嬌嗔地瞪了孟靈靈一眼:“我當然知道你是在開玩笑,可我想讓你知道,有些玩笑我是無法接受的。
人人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确實有許多朋友、閨蜜撬了女性友人的男朋友、老公。
我對這些人是非常不齒的,我唾棄她們的行爲和價值觀。而我自己,也絕對不做這種觊觎别人男朋友、老公的人!”
“沒有,我沒這意思!”孟靈靈一聽陳慧珠這麽說,趕緊解釋,“我絕對沒有這意思!慧珠,你别多想。”
陳慧珠歎了口氣,幽幽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沒這意思,但我想讓你知道我的立場。”
“靈靈,請你記住,我對于允年沒有任何的企圖,更不會觊觎他的身份地位、金錢權利。和他有所接觸,隻是因爲他是你的老公,僅此而已。”陳慧珠鄭重其事地說道。
孟靈靈被陳慧珠說得老臉一紅:“對不起,我不該和你開那樣的玩笑。而且,他也不算是我老公,隻不過是暫時的協議關系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慧珠搖了搖頭:“不管你們以後是什麽關系,但現在你們是夫妻。就算你以後離開他,那你們還是前夫前妻呢!畢竟你們都領證了。
話說,你要是真要離開于允年,那你手裏豈不是多了個離婚證?然後你的身份就變成了離異女人?”
孟靈靈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可不是嗎!”
孟靈靈充滿怨怼地瞪了一眼于允年的背影:“都怪他!你說協議婚姻就協議婚姻吧,幹嘛非得拽着我去領結婚證呢?這不是畫蛇添足嗎!他隻需要一紙協議把我困在他的身邊就好了,完成了他的治療,我還有什麽用?”
陳慧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看向于允年的背影,不由心生佩服:“他一定是早就有所預感,所以才會鬼使神差地拉着你領下結婚證。其實按照當初你跟我說的情況,當時我就懷疑過,你們的情況其實根本用不着領結婚證,也根本用不着舉辦什麽婚禮。
如果說舉辦婚禮是爲了廣而告之,讓衆人對他的性取向不再産生懷疑,這還說得過去。可這個結婚證,根本就沒什麽必要領。”
“所以,這個腹黑狡詐的男人,早就有預謀,早就給我挖好了坑?”孟靈靈突然醍醐灌頂,一下子清醒過來。
陳慧珠沉吟了一下,繼而搖了搖頭:“我可沒這麽說,我隻是說他可能是潛意識下這麽做的。我可沒有說,他一開始就完全計劃、謀劃好了一切,就等你跳進去。
如果一個男人這樣對待一個女人,那一定是他早就愛慘了這個女人,才會設計一場如此‘特别’的婚姻。”
“哼!”孟靈靈癟着嘴,再次瞪了一眼于允年挺拔筆直的背影,“暗搓搓的陰險小人!狡詐腹黑的家夥!活該你不舉!活該你……”
孟靈靈後面抱怨咒罵于允年的話,悉數被陳慧珠捂回嘴裏,嘟嘟囔囔的,發不出完整的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