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哪有這麽咒罵自己丈夫的?萬一他真被你咒的再次不舉,到時候吃虧的不還是你自己?”陳慧珠臉帶不滿責備地看着孟靈靈,一臉的怒其不争。
孟靈靈張了張嘴想反駁,被陳慧珠一眼瞪回去。自己還被她捂着嘴,就是想說也說不出來啊!
直到陳慧珠确定孟靈靈不會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才放開孟靈靈的嘴:“你一定記着,有些話不要着急說出口。因爲你不知道,最後這結果是不是落在你自己身上。”
萬一孟靈靈最終和于允年在一起,而他真的不舉的話,那孟靈靈還有什麽幸福可言?這個孟靈靈,還真是傻的可以!這麽傻這麽無語的話都能被她說的出來!
孟靈靈這人,有時候清醒精明的可以,有時候又冒着一股子傻氣。唉!還是太年輕。就算她經曆了常人無法親身體會到的經曆,可畢竟年齡在那擺着呢!
陳慧珠在心裏歎道,就好像她比孟靈靈大多少歲有多成熟似的。
臨走進酒店之前,于允年回頭看向孟靈靈,站在門外等她。
陳慧珠看到于允年的行爲,立即推了推孟靈靈:“快去找他吧,他在等你呢!”
孟靈靈本想說不去,才知道這腹黑狡詐的狗東西的陰謀陽謀,她才不要到他面前和他虛與委蛇。
但在于允年赤果果的目光中,被陳慧珠推着往他的方向行進了幾步,孟靈靈不得不繼續走向他。
什麽叫做身不由己,什麽叫做被架在火上炙烤?姑奶奶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孟靈靈來到于允年面前,微垂着頭,看着于允年筆直雙腿的小腿以下,就是不想擡頭看向于允年那張冰霜冷酷臉。她怕自己一個忍不住,五爪金龍招呼到他的臉上。
“說夠了嗎?”于允年低着頭,看着孟靈靈的腦袋頂問道。
“沒說夠!”孟靈靈堵了一句回去。
于允年一把攬住了孟靈靈纖腰,轉過身,往前走着說:“那你們以後有機會再聊。”
沙文豬!憑什麽你說以後有機會再聊,我就得必須以後找機會聊?姑奶奶現在就還想繼續和陳慧珠聊天。最起碼,我們要把你這狗東西的陰謀陽謀都給找出來!
于允年摟着孟靈靈纖腰的手臂一緊:“别在心裏腹诽我,你的臉上都能看出來。”
孟靈靈被于允年說得心一慌,立即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等她的手摸到臉了,才發覺上了于允年的當。這個混蛋!
顯然于允年逗弄了孟靈靈之後心情轉好,眉梢和嘴角都微微上翹着。
一行五人穿過酒店大廳,各自回自己房間沖澡換衣服,約定一會兒在酒吧見面。
孟靈靈身上挂着濕哒哒的衣服,坐在客廳等于允年洗完澡,然後她再快速沖洗一下,好換件衣服。
“老婆,幫我拿一下浴巾!”浴室裏突然傳來于允年清冷的聲音。
孟靈靈皺起眉頭,來到浴室門口,對着裏面大聲問道:“浴室裏不是有浴巾嗎?”
“他們好像放在浴室門口的櫃子上了,你幫我拿一下。”
孟靈靈轉頭往櫃子上一看,可不是麽。兩個洗得特别白的浴巾正被疊放整齊的端坐在櫃頂上。
她拿起最上面的浴巾,敲了敲浴室房門:“開門,我給你遞進去。”
片刻後,浴室房門被打開一條縫,裏面的氤氲水汽立馬撲面而來,混合了沐浴乳和洗發水的味道。
孟靈靈将手裏的浴巾遞進門縫,她則把頭撇向一邊:“給你!”
五秒鍾過去,于允年并沒有接過她遞進去的浴巾。孟靈靈轉過頭:“你倒是接着……啊——”
不知何時,浴室房門已經大敞四開,于允年就這麽赤條條地站在她的面前。
在孟靈靈轉過頭睜眼看見于允年的同時,他的手臂一伸一拽,立馬把孟靈靈拽進浴室,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孟靈靈吓得不敢睜眼,手裏的浴巾也在驚惶無措之下掉落。
長針眼啊好不好?雖然那啥,他們該睡的睡過了,該滾過床單的也滾過了,可他就這麽赤果果的樣子站在她面前,好像隻是第二次。
第一次還是他們互相并不熟悉的時候,那時在巴厘島度“蜜月”,他追着她不依不饒的,是他自己把圍在腰上的浴巾給弄掉了。那時他們兩人都很慌張,她還記得。
孟靈靈被于允年拽得踉跄到他身邊,幹脆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不睜眼也不把臉露出來。
于允年看着自己面前這個如鴕鳥一般把他的胸膛當作沙堆的女人,胸腔震動:“就這麽急着投懷送抱?”
“誰投懷送抱了?還不是你突然把我拉進來的?”孟靈靈臉埋在他的胸前,嘟嘟囔囔的忍不住反駁。
孟靈靈說話時,她的嘴唇時不時擦過他的胸前,使得那個位置如同被點燃的燎原,帶着一股電流,迅速蹿遍他的全身。
于允年突然伸手闆住孟靈靈的頭,迫得她面對他。隻是她使勁閉着眼睛,整張臉皺得如同一個包子。
于允年一手扶住孟靈靈的頭,一手去掀開孟靈靈閉起來的眼皮:“我的身材好,還是那個油粉男人身材好?”
孟靈靈被迫睜開了一隻眼,瞪着于允年的臉:“你……你幹嘛?”
“幹嘛?”于允年突然放開孟靈靈的頭和眼睛,抓着她的雙手按在自己的胸前,“讓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自己老公的身材好,還是别的男人的身材好!”
于允年就這麽按着孟靈靈在他胸前掙紮的雙手,将她拖到花灑下。
“喂——”孟靈靈氣急,怒睜着雙眼瞪向于允年,“你到底要做什麽?”
先是用他身上的海水弄濕她的衣服,現在幹脆把她拖到噴着水的花灑下,把她澆成了落湯雞。
“終于肯睜開眼睛了是不是?”于允年的唇角劃過一抹得逞的弧度,轉瞬即逝。
孟靈靈的雙眼不敢亂動,隻能在水柱淋着的情況下,半睜着眼睛盯着于允年的臉:“廢話,你這麽光着,我能睜眼麽?”
“我不光着,你又怎麽能看清楚我的身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于允年似乎就是不放過身材好壞這個話題了,一直圍繞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