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有完沒完?”孟靈靈叫道。她不就是看了個男人的身材麽?至于一直這麽揪着不放嗎?于允年還真是個小肚雞腸!
“那你說,我的身材好,還是那個男人的身材好?”于允年繼續問。
孟靈靈把眼一閉,昧着良心說道:“當然是你的身材好!你有暴露癖是不是?放開我,我要離開!”特麽得,她都要忍不住爆粗口了,還不趕緊放開!
“濕都濕了,一起洗吧!”于允年說着話就開始脫孟靈靈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
“喂——你住手!你不是都洗完了麽?你趕緊拿浴巾出去!”孟靈靈閃躲着于允年的魔爪,奈何這狗東西腿長胳膊長,總是被他抓住。
“我洗完了,當然是再接着給我老婆洗澡呀!”
孟靈靈被于允年這帶着一股磨牙聲的聲音吓得一激靈:“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随随便便看别的男人的身材了!你放過我吧!我自己洗就行!”
孟靈靈雖然努力閉着眼睛,但她的眼前總是閃過白花花的一團。在她掙紮求饒躲閃的功夫,于允年已經把她如剝雞蛋一般,剝得白光光的。
半個多小時後,孟靈靈被于允年圍着浴巾抱出了浴室。
“混蛋!說好不碰我的!”孟靈靈氣憤地叫道。
于允年被孟靈靈罵,不但不氣惱,反而低頭親了親孟靈靈的額頭:“傻子,自己老婆白光光的站在自己面前,能忍住的那不是男人!”
孟靈靈暗中撇嘴,忍不住低聲嘀咕:“說的好像你以前是男人似的!”也不知道是誰以前不舉呢!哼!
于允年低頭一口吮住孟靈靈的嘴唇,親過之後咬了咬,才放開她:“你剛才說什麽?我好像沒聽清楚!”
孟靈靈立即沒骨氣地說道:“我沒說什麽啊,就是說你一直很男人,世上再沒有比你更男人的男人了!”
于允年抱着孟靈靈走到卧室床邊,将她輕輕放在床上,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知道就行!”
他說完便走到衣帽間,給孟靈靈取了一條從上到下幾乎能把她的好身材全部遮掩起來的裙子。
“穿這件吧!”于允年把裙子和内衣放到孟靈靈面前。
看到被扔在自己眼前的胸衣和小内内,孟靈靈老臉一紅,迅速把胸衣和小内内扒拉到手裏遮掩在手臂之下。
“我知道了,你要麽出去要麽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孟靈靈想把于允年支走,然後她才好穿衣服。
雖然剛才她被于允年強制着進行了那啥啥運動,可她現在不想赤果果的面對他。省得他身體得了便宜,還便宜了他的雙眼!
“這個時候還害羞什麽?不然我幫你穿?”于允年逼近一步,站在床邊。
“不要!不需要!”孟靈靈立馬豎起全身的刺,“我自己有手有腳!”
孟靈靈已經顧不上于允年就站在床邊,他的視線那麽炙熱,仿佛要把她看化了似的。
她迅速穿上衣服,省得于允年真的要過來動手給她穿衣服。他哪裏是要給她穿衣服,分明是想借着這個機會再次占她便宜。
哼!别以爲姑奶奶我不知道你的險惡用心!
孟靈靈背着身穿好了衣服。一臉的嫌棄厭惡,張嘴無聲地嘟囔,眼中是無奈的幽怨。混蛋于允年,就知道欺負她!
吃飽喝足的于允年,滿臉溫和春光的帶着一臉幽怨的孟靈靈趕往他們要集合的酒吧。
羅耀威和陳慧珠已經先一步到達,兩人正坐在一張桌子旁交談着。
于允年拉着孟靈靈坐到羅耀威身旁,羅耀威就不甘寂寞地嚎叫開了:“沖澡換衣服都能墨迹一個多小時,看你們這滿面春光的模樣,這一個多小時裏你們是不是做過什麽運動了?”
于允年冷着臉斜了羅耀威一眼,冷冷斥道:“多嘴!”
孟靈靈已經恨不能把自己的紅臉埋到地底下去,都他麽怪于允年這混蛋!
陳慧珠笑着拍了拍孟靈靈的肩膀,低聲道:“節哀順變!”
左嘉穎這時候臭着一張大便臉,來到他們桌前問也不問就自己坐下,端起桌上的酒,也不管是誰的,仰頭一飲而盡。
“唉——”羅耀威出聲喊了一下,想說那是他的酒。見左嘉穎已經喝完放下酒杯,他便收回了下面的話。
羅耀威隻好招手喊來侍者,要了幾杯酒,然後讓他們把先前點好的小吃抓緊送來。
孟靈靈正在努力調節自己臉上的顔色,胳膊突然被于允年拽了拽,她詫異地看向于允年:“又幹嘛?”語氣和表情都不耐煩極了。
于允年用下巴對孟靈靈示意了一下方向,孟靈靈順着他指的方向方向看去:“那不是玩帆船的那個男人麽?”
男人正一臉燦爛的笑,露出他那一口漂亮的大白牙。他的身旁是一個年月三四十歲的少婦,一身的珠光寶氣,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太太或者女富商。
看到這樣一個組合,孟靈靈很是詫異。先前這帆船男人來到她身邊搭讪的時候,完全是一副陽光無害的模樣,怎麽轉眼就和年歲相差許多的少婦走在一起了?
仿佛是爲了給孟靈靈解惑,于允年清冷的聲音響起:“他就是個專門找有錢少婦騙錢的小白臉!”
坐在孟靈靈另一側的陳慧珠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順着孟靈靈的視線看去,然後撇撇嘴,低聲和孟靈靈說道:“我說的沒錯吧?他真的比不上于允年的萬分之一!吃軟飯的男人,最讓人惡心!
自己有手有腳,不說去努力拼搏,偏要把主意打到女人身上,簡直不是男人!”
“呵呵……”左嘉穎也終于注意到他們的關注點是什麽,出聲說道,“吃軟飯也是一種本事!女人能找有錢男人騙取金錢和權利、地位,爲什麽男人就不能從女人那裏獲取這些呢?”
左嘉穎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孟靈靈身上,好像意有所指。
陳慧珠皺了皺眉頭:“這些不過是個人行爲,并不能一概而論。有些人貪圖這些所謂的金錢、權利、地位,可有的人根本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左小姐難免目光狹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