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郎雖然不知道棠醉這太白極劍道是何典故,但見如此威能,更是心悸不已!
但是到了此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黃玉郎鶴來秘法施展之後,渾身的氣息更是大盛起來。不等棠醉的劍鋒刺來身邊,身體大張而後胸口一陣凹陷,口中更是狂暴的吸收起天地靈力!
這股吸引之力更盛十倍!棠醉難以控制的刺向黃玉郎!難道黃玉郎想要玉石俱焚!棠醉此刻已經被黃玉郎散發而出的吸引之力,禁锢了身體!
退無退路!
浮屠劍狠狠的刺在黃玉郎的胸口!棠醉心中忌憚,留有後手并未徹底激發太白極劍道的爆發!
就在此刻被刺中的黃玉郎竟然一陣哀嚎,緩緩幻化成一隻巨大的白鶴!被刺中的白鶴當場死去!
就在此刻棠醉的背後一陣冷風而來,棠醉暗道不好!
也不等思索立刻側過頭顱!果然!黃玉郎右手手持一根骨刺快速刺來!剛剛被刺中的隻是替死的秘術!
骨刺奔着頭顱而來,棠醉雖然側過頭顱,但是這根骨刺卻狠狠的插向後背!珍珑天蠶衣一陣光芒顫抖,雖然并未被刺穿!但是此等威能,已經将棠醉五髒六腑震的如同碎裂一般!
一大口鮮血徹底噴湧而出,在空中化成一朵絢爛的血花!
此刻棠醉直接将浮屠劍丢了出去,而後轉過身體緊緊抱着黃玉郎的身體。浮屠劍在空中旋轉一圈!突然出現在黃玉郎的身後,如此狠狠的插入他的身體之中!
“爆!”一聲怒吼徹底喊出,太白極劍道蘊含的威能徹底釋放開來!棠醉被爆炸的威力震到遠處,重重的撞到一座山崖之上,深陷其中!再難站起身來!
“不!”不甘之色,伴随着怨毒的哀嚎。黃玉郎在爆炸之中,身體不斷的崩潰起來。
身體之中竟然生出無數白鶴羽毛,可惜都難以抵擋爆炸的威能!
須臾間漫天的白鶴羽毛,如同雪花一般灑落此地!從此人間再也見不到黃玉郎此人了。
棠醉此時臉上苦笑不止,面目更是一片劇毒之色,劇毒已經滲透五髒六腑,連同道丹都蒙上了一層綠茫!
重傷垂死之下,用盡最後一絲靈力将小白從禦靈袋中喚出。
空蕩蕩的爆炸之處,隻有浮屠劍和一枚須彌戒指緩緩墜落在地上。
小白一出現,悲痛的說道:“主人!”
棠醉氣若遊絲的慘淡說道:“這劇毒多半,我撐不住了!若是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小白搖了搖頭,狠狠的說道:“都怪我,修爲太低!但是應該還有一絲轉機!”
說罷小白一橫左手,須臾間黃玉郎遺留下來的須彌戒指到達手中。小白搜索片刻,驚喜的拿出一枚白色丹丸!
隻見這白色丹丸,如同羊脂,更是散發出潔淨溫和的氣息!
棠醉也驚喜十分,感受到體内的劇毒有些懼怕,這白色丹丸散發而出的氣息!
吞服而下,隻見這白色丹丸在體内竟然狂暴的吸收着綠色劇毒!如此緊緊過了三息時間,體内所有劇毒都被其吸收而去了!
棠醉幹咳一聲,一大口鮮血再度湧出。那白色丹丸,已經被劇毒侵染成一片綠茫。
而後墜落在地,砰的一聲化爲一團毒霧徹底消失不見了。
附近的草木瞬間枯竭起來,連同大地都被腐蝕出了一個深坑。棠醉後怕不已,若非黃玉郎留有後手,沒有這神秘的白色丹丸,自己多半已經毒發身亡了。
棠醉又吞下了一顆周不死,調整了些許時間。小白攙扶起他的身體,棠醉開口說道:“此地不宜久留!豫周城距離此處也不遙遠,黃玉郎身爲那禦靈宗副掌門黃鶴權的玄孫,若是感應到!我們隻怕走不掉了!”
小白和棠醉淩空一躍,直接飛到一片廢墟之上!小白奮力拍出一掌,廢墟一陣塵埃翻滾。
原本死去的幾人的屍身,和遺留下來的須彌之物頓時出現!
棠醉大笑起來,而後一揮衣袖将所有物品都收入囊中。更是拿出一物,此物乃是閃爍着幽幽綠光的虎頭骷髅,正是那獒虎靈骨!
獒虎靈骨緊握手中,一道綠光正是大作起來,須臾間衆人屍身湧現出魂魄被狂暴的吸收進去。
原本一片狼藉的戰鬥之處,那漫天的白鶴羽毛竟然發出一陣不甘心的哀嚎!黃玉郎透明至極的身影再度出現!
此人竟然準備了假死脫身之法!可惜再綠光之中難以掙脫,怨毒的看着棠醉被吸收到獒虎靈骨之中,徹底死去了!
大地之上的白鶴羽毛也化爲灰燼!
棠醉長出了一口氣,暗道此人也是非同小可之輩。收起獒虎靈骨,此物果然玄妙無比。
按照小獅駝當日對賭所說,吸收死者的魂魄若到大成之日,可以擁有神秘的重生之力!
棠醉原本想要直接逃遁,但是本着甩鍋高手的習慣。
在附近的一座山崖之上,單憑肉身蠻力将手指插入其中,書寫下了幾行字!
上書南玄洞三個大字!
下書詩一首:
豫周城外南玄洞,劍禾留迹歎平生。
何足道哉不曾懼,一劍一人一笑中!
而後将衆人的身體一并收入須彌手镯之中,不敢在此用靈力焚燒!以免留下氣息!
環視一番見再無任何物品,棠醉收起小白一躍而起,奔着天中城的方向而去了!
就在棠醉用獒虎靈骨,徹底滅殺黃玉郎的一瞬間,禦靈宗徹底震動了!隻見留在宗門玄靈堂内的身份銘位,碎裂了七塊!
其中赫然是屠金樓、高氏四兄弟、雷彰平!最後碎裂開來的竟然是黃玉郎!
禦靈宗徹底喧嚣了起來……
而遠在陳州疆域的豫周城,黃鶴權此刻正在和一名元嬰期大能交談一番,心中一陣冷意!
橫起手掌将面前的八仙桌一掌拍碎!大怒道:“是誰!膽敢殺了玉郎!”
黃鶴權雖然子孫衆多,但是玄孫之中最愛護黃玉郎,由此也讓黃玉郎的性格傲慢十分,目中無人起來。
黃鶴權當下開始召集所有豫周城中的禦靈宗之人,着手調查此事。一查之下,竟然發現除了鄒蒼浪老老實實的待在房中打坐,其餘帶來的七名築基期弟子,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