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權雷霆手段更是驚動了豫周城城主,下令戒嚴豫周城,并且開始不但探查。
最終多方對證之下,才知曉這禦靈宗七一同從城南而出。
須臾間禦靈宗八名元嬰期大能集體出動,開始遍布南方不斷探查起來,半個時辰後便發現了一處山崖,更是一片狼藉廢墟!
黃鶴權看着殘敗的此地,一陣心痛不已。
已經知曉這七人都全部身死道消了,就在此刻面色冷酷的鄒蒼浪立在一處石壁旁邊,冷冷的對着衆人說道:“各位前輩!隻怕此事牽扯重大!”
黃鶴權一躍而起,看着山壁上留下的字迹。
冷冷的念道:
“豫周城外南玄洞,劍禾留迹歎平生。
何足道哉不曾懼,一劍一人一笑中!
劍禾!此人多半和劍禾莫大的瓜葛!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必然要尋找到此人!”
鄒蒼浪眼中閃過一絲淩厲,望着大怒不已全身顫抖的黃鶴權,淡淡的說道:“此事隻怕我師尊在門派也已經知曉,不知黃師伯作何打算!”
黃鶴權一想讨厭鄒蒼浪,此人乃是自己玄孫黃玉郎,問鼎禦靈宗最大的競争對手。可惜此番黃玉郎已經死去了,而這鄒蒼浪不悲不喜的神态,更是讓黃鶴權一陣心煩意亂。
鄒蒼浪雖然是築基期而已,但是确實禦靈宗掌門愛徒。所以才稱呼黃鶴權爲師伯,如此天中試煉中,禦靈宗的希望都放在了鄒蒼浪身上。
黃鶴權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當年禦靈宗得罪了劍禾!莫不是劍禾傳人重出江湖,專門斬殺各門派築基期高手!如果是這樣,你在天中試煉遇到和劍禾有關之人!就要痛下殺手,且不可放過!”
鄒蒼浪冷笑一聲,淩厲的眼神看着東南方向天中城的位置,而後說道:“無礙!若是遇到,蒼浪必然如黃師伯所願!”
……
章蓉焉此刻正在天中城外一處山澗遊走,這山澗名爲迷疊霧川。
山澗之中更是常年彌漫白霧瘴氣,除了有許多妖獸隐藏其中,瘴氣更是含有劇毒,讓人吸入之後精神錯亂起來。
除卻藥丘門煉制一些秘藥,需要來此迷疊霧川尋找幾種藥草,再無行人前來。
章蓉焉此刻帶着一副修羅面具,身上的依舊穿着雪白色五六層的錦緞長衣。
章蓉焉莞爾一笑,風情萬種起來。掃視了一番身體附近,此行所獲頗豐心滿意足起來。
果然如同她師尊所言,山澗深處有一群奇異的霧煌獸盤踞在此。
一口氣足足斬殺了三十多隻築基期的霧煌獸,熟練的肢解一番,獲得了足夠多的煉器材料。
夕陽西下正準備回去天中城之時,心中猛然一驚,仿佛感應到發生了一絲和自己有關的因果牽扯。
修真者此等感應玄妙十分,真不知有有何等風暴将自己卷入其中……
話說兩頭,棠醉不知道自己一個南玄洞的謊言,竟然埋下如此多的伏筆。
離開戰場廢墟之後,更是一路遁逃而去,絲毫不敢停留。腳下袅鶴從方訣,不斷使出在天際如同一枚利劍一般,劃過一道白光。
他沒有想直接回去天中城,還是先尋找到一處安靜的地方,療傷一番。如今體内暗傷遍布,小白也受了很重的内傷。
如此飛行了七八日時間,身體再難支撐下去。腳下乃是群山遍布,緩緩飄然落下立在群山中的一處險峰之上。
緊握浮屠劍如同刀切豆腐一般,不多時就開辟出了一個洞府。
小白從禦靈袋中被召喚出來,隻見一臉萎靡之色,氣息更是弱下了許多。
棠醉緩緩說道:“此番就在此修養一段時間吧!距離天中試煉隻有兩月有餘了,唉!隻怕你我未必能夠徹底恢複!”
小白兇殘的雙眼,多出了一絲堅毅之色。而後說道:“無論如何,這禦靈宗七人都被悉數斬殺了!對了!主人,那天中城裏的藥丘門乃是絕佳的療傷門派,手段超然。不如先做休整,日後去藥丘門走上一遭!”
棠醉恍然大悟,一拍腦袋笑着說道:“哈哈!你不說我還忘了此事。好!就在此山洞先打坐休養幾日!而後前去藥丘門!”
說罷小白就盤坐起來,開始閉目打坐。
棠醉也如此,一直修養了三日之久,才慢慢睜開眼眸。長出了一口濁氣,慘白的臉上多了幾絲血色。
可惜暗傷難以祛除,如今隻是恢複了十之五六的實力。
棠醉暗歎不已,這禦靈宗不愧是九州修真界巨擘門派,門人弟子的手段都不可小觑。一如高氏四兄弟、屠金樓等人都是各種翹楚之輩。
尤其是那黃玉郎,最受使出的秘法,若非自己多有依仗,隻怕也是落得個身死道消的結局。
而後棠醉笑了起來,緩緩一點須彌手镯,隻見不大的洞府之中,多出了幾具屍體!棠醉并指一點,狂暴的火靈力瞬間将幾人的屍體包裹起來,不多時就化爲飛灰消失不見了。
“咦?”棠醉定睛一看,隻見地上剩下一滴幽藍色不斷跳躍的水滴!棠醉探出左手緩緩攤開在掌心,這水滴散發而出的神秘氣息,神識更是渴望至極。
不做他想直接吞服進身體之中,瞬間神識一片舒緩之感,更是強大了幾分起來。雖然不知道是何物品,但是這水滴是燃燒那屠金樓屍身後,遺留之物。
這屠金樓在戰鬥時将自己的臂骨化爲一枚骨笛,可以擾亂神識禁锢身體,說了起手段也是非常強悍,這水滴多半是那骨笛器物産生,留在體内大有裨益之物。
見地上再也沒有物品,棠醉心情大呼痛快的又拿出幾件物品,放在地上細細打量起來。
一共有七枚須彌戒指,還有那高承甲奇異的兵器,一把青天楚劍,一把照月金色吳鈎。
屠金樓那幻化成骨笛的一截臂骨赫然在列!
棠醉對高承甲的武器好奇十分,把玩在手中。簡單調動靈力幻化成一團火焰,将此物不斷祭煉起來,不多時高承甲遺留在上面的氣息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