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被拽到地下停車場,溫容庭将她塞入車裏,一對深邃的眼睛透着陰沉。
“你給我好好待着!”
“溫容庭你想做什麽?”宋燦心裏一個咯噔。
“做什麽?你苦心孤詣的叫回我爸,不就是想要繼續穩固你的位置嗎?那你就給我受着!”溫容庭眼神陰鸷一片。
宋燦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可是下一刻,溫容庭卻俯身将她的衣裳扯開,眸子裏是猩紅的顔色。
”滾開!”知道他和宋黎在一起之後,宋燦現在對溫容庭是十分的抵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
溫容庭一把拽着她的長發,将她往自己的這邊拉扯,逼仄的空間内宋燦根本無法掙脫。
他動作粗暴的扯開她的衣領,冰冷的薄唇貼着她的耳珠,聲音陰冷如風:“裝模作樣的幹什麽?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躲什麽躲?”
宋燦反抗得更加厲害,下意識的掙紮,“滾開,你不嫌髒,我還怕被你傳染!”
他的手碰過宋黎,她覺得髒,無法接受。
溫容庭強硬地鉗制住她的雙臂,唇狠狠地落下,蠻橫的撬開她緊閉的唇瓣,長驅直入。
宋燦的手胡亂地去抓他的俊臉,指甲在他臉上劃出血痕。
溫容庭的動作愈發粗暴,宋燦被迫承受着他的盛怒,唇瓣被他近乎殘忍的啃咬着,沒有溫情,有的隻是懲罰。
他恨她,所以要這樣折磨她。
宋燦掙紮無果,她張開嘴咬住他的唇,狠狠地咬破,直到口腔裏有甜膩的血腥味傳來。
溫容庭吃痛松開她。
“啪——”宋燦反手就是一巴掌甩給他。
溫容庭的俊臉偏向另外一邊,但仍舊可以看出他側臉繃出的冷硬弧度。
他攥緊拳頭,目色極冷的瞪着她:“宋燦!”
“我跟你說過了,宋黎用過的東西我宋燦都不要!我嫌髒,你還不明白嗎?溫容庭如果不是因爲我愛你,你以爲你憑什麽這麽傷害我?但是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愛你了!你在我心裏就什麽都不是了!”宋燦同樣不服輸的回望,隻是眼角有些濕氣。
溫容庭用拇指抹掉唇邊的血迹,眸光陰森:“怎麽?陸明铮才回來,你就迫不及待的要投入他的回報?下賤!”
他本來也沒這麽生氣的,開車路過一家餐廳的時候,看見陸明铮和宋燦在一起吃飯,宋燦還喂陸明铮吃東西!
溫容庭的心裏就像是點燃了一把火!
他不要的東西,也輪不到别人撿!
“是又怎麽樣!我這麽下賤,你還要上我,你不是比我更下賤!”宋燦咯咯一笑。
溫容庭眼裏暴風雪發作,頃刻間就要将宋燦淹沒。
“所以你是不是承認了?你們睡過了?陸明铮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溫容庭難掩心底的暴躁,一把扣住她的雙肩,眼裏的怒火要将她焚燒成灰燼。
宋燦偏過頭,心髒痛得流血,臉上卻還是有笑容:“我就是去賣,又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溫容庭咬牙切齒的說。
宋燦卻不願和他繼續争執,反正這段婚姻也要走到盡頭了,她轉身就去拉車門。
溫容庭率先一步下車将她攔截。
“跟我回去!”
宋燦苦澀一笑,從未有過的絕望,她掀開眼簾,苦澀道:“溫容庭你赢了,我認輸,我成全你和宋黎,讓你們雙宿雙飛,求求你放過我吧!讓我自生自滅吧!”
到底要怎麽辦?不管做什麽都是她錯,她還要忍多久?十年,二十年?不,她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趁着他愣神的時候,宋燦趁機用力的推開他,逃也似的跑出停車場。
溫容庭暴躁的一拳打在牆壁上。
他是瘋了,剛剛竟然對宋燦失控了。
……
宋燦跑到大街上,渾身散發着酸臭味,她嫌棄的脫掉外套丢下來,獨自一人漫步在深夜的街道,宋燦使勁地擦拭着嘴唇,那麽的用力,像是要擦掉一層皮。
她打了車回一趟别墅,她還有些東西要帶走。
宋燦本來以爲溫容庭和宋黎都不會來這裏,結婚的時候溫容庭就說過。
因爲她在這裏,他嫌惡心,所以不會來。
可她一進門她就看見了在餐桌邊喝湯的宋黎。
宋黎看見她,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姐姐,你可是稀客啊。”
宋燦心裏堵着一團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稀客?這裏的别墅是溫老爺送給她和溫容庭的新婚禮物,現在宋黎竟然還反客爲主,鸠占鵲巢!
“是嗎?我是稀客,宋黎我還真的是沒有看出來,你和你那個媽一樣的不要臉啊!作爲小三登堂入室,還很驕傲嗎?看來你是深得你媽的真傳!”宋燦也不想再忍耐,索性破罐子破摔。
宋黎臉色一下就變了,譏諷道:“你這妒忌了?”
她從椅子上起身,邁着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靠近宋燦,眼角帶着冷光。
宋黎還故意撫過她平坦的小腹,得意的勾勾唇,“宋燦你還記得你的野種嗎?疼不疼啊!被我活生生的砸掉了……哦,對了,還有你媽,你看見她被我推下樓,她死得好慘啊!你說你怎麽就沒用呢?和我鬥了十年,現在還是這麽愚蠢!”
一樁一樁的仇恨被宋黎挑破,宋燦攥緊雙拳,茶褐色的眼瞳裏射出冰冷仇恨的光,怒火在胸腔中燃燒着,她恨不得沖上去把宋黎弄死。
“還有一件事情,看在你這麽蠢的份上,我覺得可以告訴你。”宋黎眼裏的笑容愈發的惡毒。
“你知不知道爲什麽溫容庭這麽愛我?!“宋黎直勾勾的盯着宋燦。
宋燦皺着眉頭,心髒在一瞬收緊。
下一瞬,她聽見宋黎說:“因爲十年前不顧自己安危救他出來的人是我啊!”
宋燦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爲什麽會是這樣?
“你從他身上拽下來的吊墜被我拿走了,我頂替了你的身份,和他相知相愛,看着你像小醜一樣在我們之間上蹿下跳。怎麽樣,宋燦這個故事你聽了開心嗎?”
宋黎得意的大笑,惡毒不堪。
而宋燦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冷凝成冰,所有的猜測似乎都得到了證實。
開心?她恨不得弄死宋黎!
也就是說,宋黎現在頂替了她的身份!
宋燦腦海一片空白,她望着宋黎的身後,露出很驚恐的表情。
震驚道:“容庭……”
啪啦——
溫容庭也在?
宋黎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慢慢轉過頭,單薄的身軀開始劇烈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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