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燦耳膜痛,她拍拍身邊的位置,“唯一你先坐下來。”
“我靠,宋燦你現在還能這麽冷靜?我不服你都不行啊!”林唯一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她的額頭。
宋燦疲憊的低下頭,右手臂那裏疼痛難忍,她艱難道:“不忍還能怎麽辦呢?我沒有證據。”
一想道溫容庭冰冷厭惡的眼神,所有解釋的話都無聲的咽入喉嚨,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林唯一咬着手指,思考片刻:“好了,這件事情你别擔心了,我來出馬幫你收拾那朵黑心蓮!”
“唯一你可别胡來……”宋燦叮囑。
林唯一不耐的揮手,利落地翻身躺下床,扯過被褥将身體蓋得嚴嚴實實的。
宋燦爲怕林唯一擔心沒有告訴她手臂受傷的事情,她半夜疼得睡不着,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深夜,她的手機忽然進來一條短信。
“明天準時上班。”
是陸明铮發來的信息,宋燦還納悶他爲什麽生氣了呢,本來以爲上班要泡湯,此刻看見這條短信徹底放心。
宋燦的衣服還在宿舍,她從林唯一的衣櫃裏找了黑白套裝來穿,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手将頭發撥開,那醜陋的半張臉深深的刺激到她。
“别看了寶貝,我已經爲你聯系好整容醫生,周末帶你過去!”林唯一心疼的從後背抱住宋燦。
“嗯,我們都要加油!”
宋燦對着她燦爛一笑。
她确實需要好好換一番形象,來到陸明铮的律師事務所,她到得很早,早上林唯一是不吃飯的,宋燦也就餓着肚子去上班。
陸明铮的律師事務所是個三樓一底的小樓,她進去找前台說要見陸明铮,沒有忽略前台小姐眼裏的訝然和吃驚。
來到辦公室門口,宋燦深呼吸,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擡手輕輕敲門。
“請進。”
溫潤的嗓音多了幾分疏離,如他那個人溫和平靜,劃過耳畔像是柔風親吻肌膚,留下一片酥麻感。
宋燦推開門走進去,視線在一瞬即和辦公桌後的男人對上。
陸明铮看見宋燦這一身深沉的黑色,眉頭微微一皺,“先把這些資料看了,熟悉一下我的行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助理。”
宋燦不敢懈怠,趕忙走過去接他資料,資料很厚,宋燦忍着疼将資料接住,右臂因爲重力壓制而泛疼。
他沒有錯過她吃痛的表情,眼神深了一些,“你的手怎麽了?”
“沒什麽。”宋燦微微搖頭,不想再給他添麻煩,抱着資料就去門口的位置坐下。
她實在沒有想到,陸明铮會安排她和他一間辦公室。
不過助理,好像就是要這樣。
宋燦将資料放下,她正要收拾東西,突然一道猶如巨大刀鞘的身影沉沉壓下來,帶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不希望别人說我虐待員工,伸手。”
陸明铮站在桌子前,修長的雙臂撐在桌面,修長的身軀微微彎下腰,深沉銳利的視線直視着她。
宋燦稍稍擡起下颚,以此拉開自己和他的距離,“我沒什麽的……”
話音才落,陸明铮直接拽住她的手臂,宋燦疼得皺眉,“疼……”
她的表情不似作假,陸明铮的神色又深了些,他不自覺的放輕手上的動作,卷起她的襯衫。
目之所及,是手臂外側那大片的淤青和烏紫。
“怎麽回事?”他問。
宋燦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總覺得他的眼睛像是一架透視儀,她的所有想法都在他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不小心的摔的,小傷。”她小聲道。
陸明铮冷哼:“你倒是再摔一個給我看看!”
宋燦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他這是怎麽了?
“走了,去醫院看看。”陸明铮硬拉着她的起來,掌心溫暖寬厚,指腹扣在她的手腕間,有種細細密密的溫柔蔓延盛開。
宋燦想要拒絕,但對上他深邃幽暗的眼睛,千言萬語都堵截在嗓子眼。
宋燦覺得沒什麽事情,陸明铮硬是要逼醫生給宋燦拍片子。
“真的不用了,沒有骨折,醫生都說了……”宋燦哭喪着臉。
他停下腳步,斜睨她一眼,薄唇輕啓。
“你以爲我是爲你了嗎?我是怕你以後問題加重了,說這是工傷來訛詐我!”
宋燦石化。
“……”
訛詐?
陸明铮這個冷峻優雅的男人,也會一本正經的說着冷笑話嗎?
最終宋燦被打敗,結果就是提了一袋子内服外敷的藥回律師所,她和陸明铮一前一後的走進去,律師所的員工吓得眼睛都瞪圓了。
心底默念,他們總經理的口味不一般啊!
宋燦吃過藥也沒有閑着,努力适應新的工作崗位,陸明铮每天都很忙,她需要的做的事情其實也很簡單,将他每天的行程記下來,替他整理每天處理的案子,存檔之類的。
一天勞累之後,陸明铮說律師所爲她舉行了歡迎會,宋燦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和這些員工打成一片,歡迎會當然不能讓他們掏錢,宋燦躲在廁所裏,給林唯一微信上發了條消息。
唯一,江湖救急,給我轉點錢。
本來以爲是發給林唯一的,手一抖動,沒想到發到了陸明铮的微信上,宋燦緊張得手抖,趕忙撤回……
然而,已經晚了。
宋燦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發錯了?發給陸明铮了?蒼天喃,怎麽不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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