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燦的臉又燒了,她推了他一把,“誰說我要住這裏了?我是讓你去住我的房間。”
“你倒是會打算盤。”溫容庭站起身來,雙手慵懶地插在口袋裏。
他站在她面前,身影如出鞘的刀影将她籠罩,雪白的牆壁上映出兩人的身影。
倒是十分的匹配。
“我爲什麽要答應你的請求?”他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宋燦一咬牙,發現自己的要求也确實無理了,隻能拉住他的手臂,“那我們一人退一步……”
“你可以住這裏,但是我睡床,你睡沙發。”
溫容庭截斷她的話。
宋燦震驚,吐槽他:“溫容庭你還是不是男人,身爲一個男人你竟然要和我争床……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嗎?啊!”
反正今晚不管怎麽說,她打死也不想回去了……
太可怕了啊。
總是,她就是賴在這裏了。
溫容庭也不生氣,“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
他刻意拉長尾音,成功的讓宋燦像兔子一樣蹦起來,離他很遠。
“那好,我睡沙發……”宋燦決定妥協,反正隻要不回去睡覺,她怎麽都行,别說是沙發,就是地上都行。
“不過……”她欲哭無淚,“我的衣服和東西都還在那邊,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拿東西!”
其實她是想直接讓溫容庭一個人去的,但她一想到挂在洗手間的貼身衣物,臉莫名其妙的紅了。
想到了今天早上的内衣……
她還是自己去一趟得好,這樣才不至于那麽的丢人。
她本來以爲溫容庭還要刁難她,但是他很大度的轉身,“走吧。陪你去。”
宋燦自然喜不自勝,趕緊跟上他的步伐,先前慌亂的心已經平靜,聽到他的腳步聲她都覺得沒那麽的害怕了。
回到她自己的院子,溫容庭故意停下腳步,“你進去拿吧,我在這裏等你。”
宋燦臉一下就垮了,“不行。”
“那你要如何?”他擡眸看着她,對她這樣的依賴感很是享受,甚至有種很開心的感覺。
至少,她還需要他。
至少,他還被需要。
“當然是你跟我一起進去了!”宋燦哀求他。
溫容庭低下眸光,“這麽害怕?”
“嗯嗯!”她點頭如搗蒜。
溫容庭還在思考,他的手臂已經被人抓住,輕輕地搖晃着,“算我求你了,陪我一起進去拿東西。伯父才說過讓你好好照顧我,你不會現在就想陽奉陰違吧?”
“拿老爺子來壓我?”他漆黑深邃的瞳孔裏燃燒着一團火焰。
那裏面壓制着深沉熾熱的感情。
對于宋燦的撒嬌他很是受用。
“算我求你了,跟我一起進去……”宋燦還真的沒打算和他客氣,使出吃奶的力氣拽着他往裏面走。
溫容庭半推半就,手順勢牽住她的,呼吸平穩:“走吧,我陪你。”
感受到他掌心的厚實和溫暖,宋燦的思緒一凝,原本僵硬的手指被他的熱量所融化。
他像是炙熱的陽光,她是清冷的霜雪,當陽光照華霜雪一瞬,便是永恒的融合。
再次回到這間屋子,也許是因爲牽着他的手,她還不那麽害怕了,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沖到洗手間收了衣服出來。
那老鼠也不曉得是不是故意和她做對,她一出洗手間,就看見老鼠又從牆角蹿到床底下——
“啊!溫容庭救命!”
宋燦将手中的衣物一丢,條件反射的奔向他的懷抱,幾步并作一步,她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腳張開,夾在他的腰間。
她整個人都像考拉一樣挂在他身上,這下宋燦也顧不得兩人之間的恩怨,将他死死的抱着。
好在溫容庭的反應夠快,等她跳上來那一會,他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腿,讓她牢牢挂在自己身上。
不過……
她因爲是穿的睡裙,這麽一跳上來,她柔軟的身體便親密的貼着他壯實的胸膛,沒有絲毫的障礙物,那樣的柔軟,那樣的剛硬。
她的裙子被撩起來,腳盤在他腰上,纖瘦白皙的長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有老鼠!”她快要被吓哭了,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溫容庭摟緊她,覺察她真的吓得不輕,安慰道:“别怕,我在。”
她一臉的生無可戀,“老鼠走了嗎?”
“走了。”他說。
他的手扶着她的臀部,即便隔着睡裙的布料,仍舊無法抵抗她獨特的芬芳,那是一種幹淨清冽的香味,卻也淡淡的,讓人貪戀。
女人的馨香,像春天盛開的百合花,幹淨恬淡。
不同于宋黎和葉如雪那樣的濃烈的香水味,是一種很自然的體香,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他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以及那纖細的腰肢,還有着急促的鼻息,不管是哪一樣對于他來說都是強烈的誘惑力。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兩人相擁着,彼此的體溫都在上升,隻有宋燦爛後知後覺,以爲這是熱的。
溫容庭按耐住小腹竄上的灼熱,他抱着她走過去,将她放下來,又折回去替她将東西撿起來。
不過……
那内衣還是早上的内衣,粉紅色的,剛才被她情急之下丢了。
現在,他還在撿。
宋燦這時候已經恢複了一絲理智,看見他一本正經的拿着内衣走過來,她那個窘啊!
天老爺啊,來個地洞給她鑽一鑽吧。
這太丢人了啊。
早上沒有看夠,現在還要給他一個深刻的見面禮?
不得不說,這個粉紅色的内衣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成爲宋燦的心病。
他如白玉般無瑕的面容飛速掠過一抹绯紅,不過夜色太暗,她看不見。
溫容庭也慶幸這是晚上,不然……
這感覺還真的是刺激。
“走吧,回去。”溫容庭停在她面前,想了想,将内衣遞給她。
宋燦的臉通紅一片,幾乎就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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