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很黑,沒有開燈,借着窗外的月色她恍惚看見他眼底的情欲。
她難受地舔了舔幹澀的嘴唇,那股癢癢的感覺又更加深刻了。
“好難受……”她嘤咛一聲,手繼續卻解他的紐扣,不斷地想要靠近他。
她早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心底的欲望太強烈,讓她沒有辦法抗衡。
他張開嘴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裏,因爲宋燦已經俯下身堵住了他的嘴。
她覺得口渴到不行,臉頰都是滾燙的,可他的氣息卻是清涼的,尤其他的身上帶着好聞的味道,讓她不顧一切的想要靠近。
冰冷的空氣和她身上的熱量交織,莫名的空虛在小腹聚集,她隻能從他這裏得到更多。
溫容庭是個成年男人,他當然知道宋燦想要幹什麽,可他不想趁人之危。
雖然他從頭到尾隻有宋燦一個女人,雖然這個女人是他心愛的人,他還是不想這麽卑鄙的占有她。
他再次按住那不安分的小手,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低沉的嗓音染着情欲,格外好聽:“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我不想在你意識不清的時候占有你。”
她難受地皺着眉,紅唇微張,裸露的兩條手臂纏上他的脖子,沒有說一句話再次吻上他的薄唇。
他無奈。
可他也是男人,經過宋燦的幾番引誘,他的腹部早就燃起了一團火熱。
他和宋燦不同的是,宋燦因爲醉酒所以随心所欲,而他還保留着一絲理智。
可這絲能夠堅持多久,他也不知道。
宋燦像個磨人的小妖精,極度瘋狂熱情的纏着他,三兩下就把他的襯衫扒開,氣息越發的粗喘。
溫容庭的眼神變得火熱,終于,他開始回應她。
她卻像是受到莫大的鼓舞一樣,細長白皙的雙腿勾住他的腰。
轟——
這個舉動,更讓溫容庭難以控制。
他俯下身開始吻她,從額頭到眉心,以及鼻梁,最後劃過嘴唇,然後往下一寸寸的探索那神秘的地帶。
宋燦渾身顫栗,這樣的感覺陌生又熟悉,但她并不反感。
她不自覺的嘤咛出聲。
她的裙子被他一點點的褪下,圓潤白皙的雙肩在夜色下是那樣的好看,她緊抿着唇,兩人的距離這般的親密,以至于她臉上的肌理他都能夠清楚的看見。
室内彌散着情欲和暧昧的氣息,她的發鋪散在腦後,兩人的衣物散亂了一地。
宋燦覺得自己即将解脫那樣難受的折磨裏,他卻在最後一步停下來。
他滿是欲火的眸子望着嫣紅的唇,聲音喑啞又細長:“宋燦,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混亂的思緒有片刻的清醒,窗戶未曾關閉,一陣冷風吹進來,她的手臂蹿起雞皮疙瘩,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腰,微微揚起頭看他,青絲披散在她腦後,于空氣裏劃出妖娆的弧度。
迷糊的視線映出他如雕塑俊美淩厲的五官,她的手指撫過他突出的喉結,眼睫一眨。
“溫容庭……”
她的聲音微弱。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他控制着最後的一絲理智。
宋燦的身體被烈火炙烤般難受,他是救贖,靈魂深處的叫嚣讓她忍不住去貼近他滾燙的身軀。
他的喉頭聳動,身體頓時緊繃。
他隻猶豫片刻,便挺身而進,侵占她無比美好的身體。
她悶哼一聲,淡淡撕裂的疼讓她無意識的扣住他的肩,指甲嵌入他的背。
”溫容庭……”她的眼角染上濕意。
他俯下身,溫柔的說:“我在。”
宋燦的大腦愈發迷糊,隻得順從身體的本能,跟着他一起沉淪。
當身體那股難受的感覺褪去,她覺得渾身都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疼痛,骨頭都要散架了。
窗外的月亮害羞的躲進雲層,房間内的景象頓時更加的昏暗。
女人和男人的喘息聲交錯而響起,空氣裏彌漫開濃濃的情欲和旖旎的味道。
宋燦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美的夢,夢見了她最愛的少年。
宿醉的感覺是什麽?第二天,她直接睡到了中午12點。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稍微動了動手臂,便感覺身體酸痛。
眼前是昏暗的一片,她緩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窗簾将外面熾烈的驕陽遮蔽。
她難受地揉腦袋,隻覺得頭痛欲裂。
她這是怎麽了?
眼神往四周看去,房間裏沒有人,溫容庭的行李箱和她的都不見了,床頭櫃上擺着一套女士套裝。
她愣了好一會,斷片的記憶這才慢慢回籠。
醉酒的記憶在腦海裏閃過,最後那一幕幕——
她的臉色頓時慘白,如果不是躺在床上她差點就要摔下去了。
她難道……
她震驚的咬住唇,心髒咚咚的狂跳,渾身都緊繃成一條線。
她不敢相信,難道她真的和溫容庭睡了?
一把掀開被褥,她渾身都是赤裸的,胸口還有一些歡愛後的痕迹。
霎時間,宋燦的腦袋嗡地一聲,像煙花一樣炸開。
睡了?
她怎麽可以——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緊閉的房門被人推開。
溫容庭一身西裝革履,早已經不見昨晚的半分頹廢和落敗,他還是那個殺伐果決的溫容庭。
“醒了?”他的目光和她對上。
宋燦裹着被子從床山坐起來,警惕的看着他:“我們……”
“我會對你負責的。”他打斷了她的話。
宋燦一臉懵逼,負責?
她喝醉酒,酒後亂性,他要怎麽負責?
他這麽說就是在承認昨晚兩人發生的關系,其實不用她說她也能夠依稀記起來,昨夜的自己是多麽的大膽瘋狂。
所以,她真的沒有丁點資格去責怪溫容庭。
誰叫她酒後亂性?
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溫容庭走到床邊,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溫和:“醒了就換上衣服和我去吃飯,你應該也餓了。”
宋燦如芒在背,渾身都不舒服,她怎麽就能和他酒後亂性了?
“我會對你的負責的。”他以爲她沒聽清楚,又說了一次。
宋燦的瞳孔動了動,聲音沙啞:“誰要你負責。”
溫容庭不解。
她卻早已經理清楚思緒,閉上眼思考一會,将所有的關系理清楚了,這才慢慢地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半月之約已經到了,那我就會從溫氏辭職。昨晚的事情……”
“就當作沒有發生過吧。”她若無其事的理了理淩亂的發。
溫容庭的眸光隐忍,帶着濃濃的火焰一般盯着她:“你說什麽!”
沒有發生過?
她就這麽厭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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