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群衆有幾個人出面阻攔都被賀易言推倒了,林夢寒跑到路邊攔了一輛的士跳上車,吓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小宛兒拼命的安慰着她,自己也吓得眼淚直流:“媽媽,不哭,我不會跟他走的。”
林夢寒沖她直點頭:“媽媽不能沒有你,他是壞蛋,毀了你媽媽一生。”
小宛兒機靈的從背包裏面掏出手機撥打蔣鈞堯的電話,那邊的電話一通,她便哭喊着:“小堯堯,有壞人,你快回來,嗚嗚……”
蔣鈞堯吓了一跳,他現在已經在車上,手裏還拿着紅玫瑰,本想着今天給她一個驚喜的,而雙影正好來接他,聽了小宛兒的話,他好一通的安慰,心裏急得跟什麽似的,叫林夢寒接電話,就聽到她們在哭,也不知道她們母女倆怎麽了?
林夢寒心驚膽戰的抱着小宛兒回家的時候,便看到肖成語穿着一身黑衣站在家門口,他本來想進去等她們的,但又怕吓到她們,要不是蔣鈞堯十萬火急的叫他來,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在這裏等了。
“小語語,有壞人,快進來。”小宛兒看到肖成語站在她家門口,等林夢寒開門,他們趕緊進去,然後鎖住了門。
林夢寒吓得一屁股坐沙發上,又跳了起來,她得收拾東西搬家,這裏是不能住了,她不能失去小宛兒,她是她唯一的親人,林習的一切沒了,但小宛兒不能被他搶走。
“宛兒,怎麽了這是?”肖成語看到神經有些失常的林夢寒,他驚呆了。
“小語語,我爸爸,就是那個用煙頭燙我的人,今天找來了,媽媽害怕,她這是想帶我換地方了。”小宛兒很心疼媽媽,跟她生活的這一年多,她爲了她經常換地方住,還要打工掙錢養活她。
“哦。”肖成語撓了撓頭,他走到陽台上去打電話給蔣鈞堯,還沒說上幾句話,門外有人敲門。
“來了來了,怎麽辦?”林夢寒聽到敲門的聲音,她從房間裏面出來,往貓眼的地方往外看,外面的人正是賀易言。
“開門,我知道你們回來了,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們怎樣的?”賀易言用力的敲門:“我隻想跟你好好談一談,很真誠的談一談。”
“阿姨,開門吧!”肖成語走過來安慰林夢寒:“放心,這裏有我,他不敢怎樣的?”
林夢寒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當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跟你說這話的時候,你覺得是大話嗎?但她此時卻聽話的打開了門。
“嗨,美女,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看到我跑什麽啊?”賀易言走進來一看,小宛兒瞪着他,還有個小男孩盯着他在打量。
他看了看兩個房間,又回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腿架在茶幾上,雖然這裏的布置很簡單,但從這家具上能看得出檔次,就這房子也很值錢的。
“宛兒,看到爸爸也不會叫了是吧?”他看到小宛兒抱着個布娃娃退到林夢寒身邊。
“你不是我爸爸,我隻有一個媽媽,她叫林夢寒。”小宛兒雖然很害怕,但是她要保護媽媽。
“咦,你個小丫頭片子,你媽媽叫林習,她已經死了。”賀易言沖小宛兒一瞪眼:“欠抽是吧?”
“你敢說林習不是被你逼死的?你們一家人都是豺狼,是你在林習媽媽去世的時候,強了她,還吞了林習媽媽的錢,又吞了她們家賣房子的錢,是你,親手把她送上了手術台,活活的逼死了她,醫院又賠了多少錢給你們?人在做,天在看,象你這種人就該下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蔣鈞堯火燒屁股的趕回來,就聽到林夢寒說出這翻話,他的心痛了一下,一個女人在經曆過這麽多的悲傷,還能堅持的帶着女兒過着東躲西藏的生活,真是難爲她了。
“你,是誰?”賀易言被她說得這翻話吓得跳了起來,她怎麽知道這麽多?而且還這麽詳細?
“哈哈……”林夢寒狂笑道:“我就是林習,是來索你命的,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出來?”
“你……吓唬誰呢?”賀易言上下打量着林夢寒,她比林習不知道好看多少倍,她可能是林習的同學,看年紀似乎又小了許多。
“賀易言,你還有沒有良心?”林夢寒感覺這一刻快要瘋了:“林習是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鄰居,你欺負了她,也得到了她,你沒有好好的珍惜,但你有對小宛兒好嗎?你不配做一個父親,你就是一個禽畜不如的東西……”
賀易言本來還有點内疚的,但是她越說越多,而且把他說得一錢不值,他沖上前去想抽她一巴掌。
“啪。”這一巴掌打響了,但是卻打在自己臉上的。
所有人都愣了,林夢寒以爲賀易言是被她說到了淚點,自己扇自己,可是,剛才他不是還氣沖沖的走過來,不象是知錯的樣子啊!
隻有站在一旁的肖成語樂了,對付這麽個普通人類的人渣,他還是不在話下的,隻要能替小宛兒出氣,他可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
“你個臭娘們,還翻天了不成。”賀易言上前又是一巴掌。
“啪。”又是一聲響。
林夢寒驚訝的看着他臉上五條手指印,他竟然自己抽自己?他罵她,應該是想抽她的,隻是,他怎麽自己抽自己還那麽的狠?
“什麽人來我家鬧事?”蔣鈞堯捧着玫瑰進來,正在爲打擾他好事的人而惱怒了。
“你誰?”賀易言看着自己的手,僵硬的轉過身子,便看到一個身穿銀色西服,長得是高大帥氣,還手捧着紅玫瑰,攜帶着一身強大氣場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而後面還跟着兩個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