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堯堯,你可回來了。”小宛兒毫不猶豫的沖過去。
蔣鈞堯一隻手抱起了小宛兒,另一隻手拿着玫瑰花走過來,肖成語撇了撇嘴,這一大一小的都被他收入懷中,讓他在旁邊看的是羨慕忌妒恨一湧而上。
“老婆,今天回來晚了,讓你受驚了。”他走過去把手裏的玫瑰花遞給林夢寒。
她機械性的抱着紅豔豔的玫瑰花,隻因他的那聲‘老婆’,叫得她不知所措,而且也不知道怎麽回應。
蔣鈞堯抹幹她臉上的淚水,忍不住親吻她的額頭,捋了捋她的頭發,這都吓傻了嗎?
“媽媽,爸爸回來了,你别怕,宛兒也不怕。”小宛兒說完後抽了一口:“以後,我們就一家人了。”
“啊?”林夢寒被他們弄糊塗了,怎麽就成一家人了?
“傻瓜,叫聲老公聽聽。”蔣鈞堯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回神了。”
“老公,你怎麽才回來呀?”她被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屁股這才反映過來。
“不錯,我喜歡,晚上得叫一百遍才能睡覺。”他把小宛兒放下又在她耳邊說道:“要洗白白哦!”
賀易言看到他們親熱的樣子,感覺特别的刺眼,這幾天跟蹤,他發現這個女人性感而又美麗,本以爲他可以趁機而上的,沒想到……
“咳咳,既然你們是一家人,那小宛兒又是我的女兒,我得帶她走。”
“不要。”小宛兒不可能跟他回去。
“不行。”林夢寒也不可能讓女兒再回到狼窩。
“小宛兒是女兒?你用什麽證明?”蔣鈞堯拉着林夢寒坐在沙發上摟着她的腰,小宛兒就坐在他腿上,而肖成語坐在林夢寒另一邊。
他上下打量這個小宛兒的父親,正是宛兒偷偷給他看的照片中的男人,一雙桃花眼,耳朵上還有幾個耳釘,一件緊身的白色汗衫,一條破洞的褲了,一副放蕩不羁,混世魔王的德行。
雙影就站在賀易言的兩邊,他看沙發上坐滿了人,又看到黑衣人守着他,倒也知道自己碰上有錢的主了,眼睛轉了一圈,既然得不到美人,那訛點錢應該沒問題吧!
“不信的話,可以去醫院做dna的。”賀易言笑道:“不過,既然這丫頭跟你們親近,我也不阻攔。這樣吧,給我一百,不,兩百萬,我再也不來打擾你們,可好?”
“嘶!”林夢寒抽氣一聲,站了起來:“你得了林習多少錢?你心裏很清楚,你就是一個填不飽的惡魔,滾,滾出去。”
“喲,這有人撐腰就是不同啊!”賀易言沖她嘻笑一聲:“得,不給錢也行,這房子歸我,你不是想要小宛兒,我們成一家……”人,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身邊的雙影一腳踢到了牆根處。
“噢……”他捂住被撞破的頭,好半天才爬起來。
“雙影,不要。”林夢寒是知道蔣鈞堯身邊的雙影好厲害。
蔣鈞堯豎起手指,雙影停了下來,他們殺人如麻,見過不少惡人,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敢在主人面前放肆,不想活了?
“兩百萬不多。”他從懷裏掏出支票刷刷刷的寫上字扯下來丢給賀易言:“拿了錢,給我滾,如果再來騷擾我的家人,就把命留下來。”
賀易言撿起地上的支票,數着上面的零,後悔自己開口叫價太少了,應該叫一千萬,媽逼,這男人太有錢了,等沒錢的時候,再來。
雙影過來一左一右的夾着他出去了,他手裏死死的拽着那張支票,心裏早就樂翻了,卻不知道自己得罪了死神,出了電梯,雙影把他帶上車。
他掙紮的呼救,但是,這輛車幾乎是秘不透風的,任何的聲音都被關在了裏面,這裏面就象一個棺材,讓他感覺到了恐懼,甚至是死亡,而手中一百萬的支票變成一張黃色的紙,是燒給死人的那種紙。
林夢寒最近都處在驚恐之中,冰箱裏面就剩下一塊肉,幾個雞蛋,還有面條,晚上他們四個人吃了面條,肖成語回去了,小宛兒洗洗就回房,直到小宛兒睡着了,她也累了。
蔣鈞堯去房間把她偷偷抱出來,回到房間,林夢寒歉意跟他說,等她掙了錢一定還他。她哪裏知道那一百萬根本就不是錢。
“不用還,我這裏有張卡,裏面有五百萬。”他把新開的卡交給她:“不準拒絕,你不爲自己考慮,也得爲小宛兒以後的生活考慮。”
“我會努力掙錢養活宛兒的。”林夢寒堅決不收他的卡,這讓他非常生氣。
“今晚還想聽你多叫幾聲老公,别壞了我興趣。”蔣鈞堯不等她說話便翻身壓住她:“要叫一百聲老公,還要說出老公我愛你。”
林夢寒被他逗笑了,說他幼稚吧,他還真是讓她說什麽好,不過,今天要不是他,她們倆母女可不好說了。
第一次是遇到了鄭文康,這一次又是賀易言,沒有他,她或許早落入了鄭文康那個惡魔手裏。
他就是她生命中的貴人,哪怕是一百聲老公,就算是一千聲,她也會叫的。
因爲,他們分開的這幾天裏,她經常會想,他身邊是不是有女人了,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又在想,他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翻騰,總之,腦子裏面想的都是他跟某個女人在一起的畫面。
還有幾次,她害怕他不回來了,如果她真的不回來,那她是不是又得帶着小宛兒換地方了,她厭倦了以前的生活,隻要看到小宛兒放學的時候,如百靈鳥一般撲進她懷裏,她便覺得此生足已。
林夢寒剛剛坐在辦公室裏喝豆漿,打開電腦,蔡安妮從外面走進來:“哎喲,這總裁今天剛回來,你便春光滿面的,昨晚的春宵一夢,可舒服?”
她喝了兩口豆漿沖她笑道:“你别陰陽怪氣的了,讓人聽了寒毛都豎起來了。”
蔡安妮一屁股坐在她辦公桌上:“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爲嘛我就沒你那麽好的福氣,吊個金龜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