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寒沖她翻了個白眼:“你不是已經有個安高寒嗎?上次還警告我來的?”
她尴尬的笑了:“上次那事,你可别放心上,我哪裏敢得罪你總裁夫人哪!”
“叩叩……”安高寒提着早上買來的蛋撻走進來:“剛才好像有人在說我壞話?”
“哎呀,哪敢啊!”蔡安妮一見是安高寒進來,隻見他穿着白色亞麻的西服,白皙的臉蛋,有點象娃娃臉,卻不失英俊帥氣的風度。
“來,剛才吃早餐順路買的,給你們當早餐了。”安高寒把蛋撻放在林夢寒辦公桌了,沖她挑了挑眉:“一會聊。”
林夢寒打了個寒顫,最受不了他挑眉的樣子,很妩媚,跟抛媚眼似的,也就她還能抵抗,若是換别的女人,怕是難以消受。
蔡安妮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有點吃醋了,她氣呼呼的拿了兩個蛋撻便扭着屁股出去了。
直到下午下班,蔣鈞堯辦公室的門緊閉,林夢寒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小宛兒去,而這時候的手機響了,正好是他打來的。
“喂。”
“你過來辦公室。”
“現在有點晚了,我得去接宛兒。”
“我已經叫雙影去接了。”
林夢寒挂了電話轉身去了他辦公室,隻見他的頭埋在資料裏面,大概是他出差的這幾天堆積下來的事情。
“怎麽了?還不下班?”她走過去:“現在五點多了。”
“嗯。”蔣鈞堯點了點頭丢下手裏的筆,沖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有事就說。”自從那次在辦公室裏被他用強,她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進來,逃也似的出去。
“噗……”他笑道:“我有事跟你說,你不過來,我就不說了。”
“你這人真是。”林夢寒走過去,被他抱在懷裏,她就知道他沒好事。
“不是叫你不要穿内衣的嗎?這東西勒着不難受嗎?”他把她雙腿分開面對自己,解開她襯衣扣子直接丢地上:“這内褲也别穿了,下次再穿,看我怎麽折騰你。”
林夢寒真不知道别的男人也象他這樣變态嗎?女人不穿上内衣内褲怎麽可以呢!
“來,你幫我脫。”他抓住她的雙手放在自己襯衣上:“快點呀!你故意磨蹭是吧!呆會看我怎麽折磨你?”
她已經被他除光了,還讓她給他脫,她慢慢吞吞的讓他好不氣惱。
“疼疼疼,老公輕點。”她就知道他故意的。
蔣鈞堯第一波就是想聽她喊老公,他喜歡聽她的嬌喘,喜歡聽她的叫聲,更喜歡聽她叫老公,太喜歡她的一切了。
他就象一個永遠吃不飽的孩子,在她面前索取更多,昨晚因爲她受到驚吓,所以放過了她,今天他又忙了一天,現在可不得好好補償一下自己。
“啊,老公不要了。”林夢寒被他從辦公室裏面折騰到裏面的休息室,這裏面多了兩樣東西,竟然是爲她準備的。
“老婆,我還沒吃飽怎麽辦?”他從外地帶回來的兩樣東西,這才用了一樣,她就受不了?
他抱着她出來坐在辦公桌前,桌上已經送來了兩份打包好的飯菜。
“來,先吃一點,再繼續。”他一口一口喂着懷裏的人。
林夢寒肚子的确餓了,吃完了以後,就去了洗手間,好不容易從洗手間裏面出來。
蔣鈞堯親自爲她穿上一個白色的小背心,外面是一件比較寬松的外搭,下面是一條米色的長裙,穿着很休閑。
“以後裏面就穿這種小背心,比内衣舒服多了。”他在外地給她帶了好幾套裙子,都在辦公室裏面。
“你怎麽跟管家婆似的?”她看到準備換衣服的人,扯開浴巾就當她面穿上襯衣。
“管家婆?”聽到這個名,他笑了:“對,老公管老婆不是天經地易的嗎?”
他伸手抓她,把她摟在懷裏,盯着她的臉,怎麽看都看不厭,她有雙并不大,但很有神的眼睛,最特别的是她飽滿的紅唇,吸一口便上瘾。
“不要了,該回家了。”林夢寒想推開他,但哪裏推得開。
“女人說不要,那是口是心非。”他解開她剛剛穿上去的裙子。
“啊。”她尖叫一聲,想彎腰去提裙子:“那我說要好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蔣鈞堯感覺這個坑挖得好,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哈哈……”
這個男人太強了,如果不是她年輕,真的很難接受,不過,她畢竟太年輕,是人是鬼沒看清。
直到他們進了一家豪華的賭場,林夢寒這才清醒過來,雖然很疑惑,幾次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因爲他臉上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安高寒坐在賭桌前,打量着他們兩人,而其它人也都是一臉羨慕的看着蔣鈞堯,林夢寒驚訝的看着賭桌上的紙牌,還看到這些人把一箱人民币換成了籌碼。
蔣鈞堯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少,她當然知道他這是輸了,心裏爲他着急也沒辦法,這男人都喜歡賭博,賀易言自從愛上了麻将,有時候兩三天不回家,赢錢了,就給她買兩件衣服,輸錢了就喝酒罵人。
“蔣總,這一把要是開了,你可就輸光了。”王老闆深情款款的勸道:“還是不要開了吧?”
“開。”蔣鈞堯掀開牌,他就不信今天的手氣這麽爛?
王老闆翻開牌的時候,林夢寒便知道蔣鈞堯又輸了,她看向一直穩坐吊魚台的安高寒,希望他能停止這場賭博。
平時去辦公室對她擠眉弄眼的人,今晚上一直沒有看過她,這讓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