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蔣總,你輸了。”王老闆光着腦門,眯着眼睛的樣子十分猥瑣。
“嗯,輸了。”蔣鈞堯聳了聳肩膀起身,準備走。
林夢寒看着他們賭博,感覺自己的心髒快受不了了,後來才知道他們面前的籌碼都是一百萬。
這些人簡直把錢不當錢,跟抽衛生紙一樣,特别是蔣鈞堯,輸了一百萬跟沒事似的。
“蔣總,我們再來賭一把,怎麽樣?”羅老闆的右手在桌子上敲打着,眼睛看向他身邊的女人。
“哦,賭什麽?”蔣鈞堯回頭看過去,他似乎從他眼裏看到了别樣的興趣。
“賭你的女人,一千萬。”羅老闆把面前赢來的籌碼推了推,這裏面可有我的本金哦!
蔣鈞堯回頭看向她,林夢寒沖他直搖搖頭,她扯着他的手:“走,回家。”
“哈哈,蔣總舍不得了?”另外一個苗老闆對這場賭博非常感興趣,當然也對他的女人感性趣。
“這樣的美人兒,換了我,也不舍得呀!”王老闆吸了吸鼻子:“得了美女就去了财,還真是不值當呢!”
“好,羅老闆,出一千萬,你們出價多少?”蔣鈞堯一拍桌子又坐了下來。
林夢寒氣得用腳去踢他,這男人竟然把她拿去當賭注,一千萬?他有那麽缺錢嗎?
她懶得再看,怕自己心髒受不了,轉身去了洗手間,用冷水拍了拍臉,真想轉身離開這地方。
出來就看到安高寒靠着牆壁在抽煙,她走過去向他伸手,他詫異的遞了一根煙給她。
“看不出,你還會抽煙?”直到她點了一根煙抽了幾口,他才呼了一口氣,仿佛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你爲什麽不攔着他?”林夢寒恨恨地瞪着他。
“他本性就是好賭的,我哪能攔得住,再說,你不是也沒攔住。”安高寒笑道:“我倒是真想看看他輸了,真的會把你送給别人?”
“哼,一千萬,我值這個價錢,還是挺滿意的。”她滅了香煙轉身出去了,心卻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雖然話是這麽的說,可是一旦,他真要是輸了,把她送給别人,那他們之間算什麽?露水夫妻?
等她走過去的時候,便聽到蔣鈞堯的大笑聲,毫無疑問的是他赢了,林夢寒以爲這就可以離開了。
“美人,我又把你赢回來了。”蔣鈞堯伸手一抓便把走過來的林夢寒抓了過來,他咬了一口她的嘴唇,伸手去摸她。
林夢寒瞪着一雙眼睛,用腳去踢他,他竟然沒反映,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襲擊她?那隻手嚣張的摸進了裙子裏面去。
“你瘋了嗎?”她使勁的掙紮,并用力的推開他,一怒之下甩了他一巴掌:“啪……”
所有人都驚呆,林夢寒自己也吓了一跳,不過,她反映過來轉身就跑,那心快跳出口了,吓得她不知所措。
她瘋狂的跑出去,慌不擇路的亂跑,直到氣喘籲籲的停下來,回頭一看,除了行人,并沒有人跟過來,她這才抹了一把汗,隻不過,她好像迷路了。
看了看周圍,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往後走,心情懊惱的随便走着,她的錢包跟手機都在蔣鈞堯那裏,也不知道幾點了,隻見路上的行人似乎越來越少,走到一個酒吧門口。
“美女,走,我請你喝酒去。”從後面走來一個年輕男人把她拉進了酒吧。
林夢寒坐在酒吧前,喝了一大杯啤酒,是她剛才太沖動了,還是他太過分了,男人都把女人當玩物,那愛情是拿來玩的嗎?可惡的男人。
她心煩意亂的喝着一杯又一杯的啤酒,忽略了旁邊的男人,隻見他的嘴唇在動,她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腦子裏面全是她打了那個男人一巴掌,還有他把她賣了。
回頭她又得搬家了,過着飄零的生活,她的命運真是太多磨了,前途是什麽?她似乎沒有這東西,未來是什麽?好像也沒有未來。
那她有什麽?隻有一個女兒,她的命根子,對,男人算什麽?也不過是她的玩物,有什麽大不了的。
“美女,這裏太熱了,咱們換個地方再喝。”那男人色眯眯的摟着她轉身出了酒吧。
“你走開,我要回家。”林夢寒不知道自己喝了幾杯,就是覺得頭重腳輕,腳下踩棉花一樣,看人兩個頭。
“好,回家……”那男人扶着東倒西歪的人出去便碰到兩個戴着墨鏡的黑衣人,他叫嚷道:“你們誰呀,讓開。”
“你們誰呀,讓開……”林夢寒沖過去推開擋住路的兩個人,卻不料這兩人往兩邊一閃,她直接撞進了一個人懷裏,抓住這人的西服好不容易站穩了,她推開他:“大叔,好,好狗不擋道……”
“嘶!”雙影同時吸氣,這女人不想活了嗎?
“不準回頭看。”蔣鈞堯咬牙切齒的說道:“把那個男人,給我廢了。”
“對,把這個,個男人,給我廢了。嗝……”林夢寒轉身笑眯眯的看着那邊一起喝酒的男人。
“女人,你話太多了。”蔣鈞堯一個橫抱起喝醉酒的林夢寒去了那邊停車的地方。
“啊……”
一聲慘叫,那男人捂住下身,他不敢相信的瞪着這兩個男人,這才知道他今天惹了不該惹的主。
坐在車上,林夢寒感覺渾身燥熱,很難受,她扯着身上的衣服,瞪着旁邊的人,撲了過去,原來觸摸到他的身體,才可以減輕身體上的難受。
“大叔,我好熱。”她忍不住的呢喃着,雙手抓着自己的脖子:“男人都是渣,你也是渣,還有蔣鈞堯,最渣,我決定了,今天跟你好,氣死那個,男人,是我甩了他。”
“該死的女人,你想甩了誰?你想跟别人滾一起?”蔣鈞堯氣得咬死她的心都有,他抓住的她雙手:“你把眼睛睜大點,我是你老公,叫我老公,我什麽時候成大叔了?”
“老公大叔,有水嗎?”林夢寒覺得渾身汗濕了,體内一陣陣的熱浪襲來,口幹舌燥的非常難受。
“女人,坐好了。”他把她抱在懷裏擰開礦泉水對着她的嘴:“喝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