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寒一見到他,便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身體往‘床’裏面挪,她現在渾身都疼着呢!
蔣均堯一手端着碗,一伸手便把她撈到懷裏,把‘藥’倒進自己嘴裏,再親自喂她。。шщш.7910s.сом 更新好快。
“你,你這樣不衛生。”林夢寒被猛灌了一大口的‘藥’,苦得她直想吐。
“我沒嫌棄你,你還敢嫌棄我了?”他低頭一看,那‘女’人苦着一張小臉。
“聽那意思,隻準你嫌棄我?”她用力想坐起來,但又沒衣服穿,隻能苦巴巴的窩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不會的,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的。”蔣均堯拉開她脖子下面的被子,那青紫的‘吻’痕格外顯眼。
“喂,你還來?”林夢寒趕緊的把下巴都埋進了被子裏面,一副防賊的樣子盯着他。
“如果你有需要,我不妨犧牲一下自己。”他壞壞的拉扯她的被子。
“不要,不要拉,再拉我就……”她翻身往裏面滾去,害怕他真的會再來。
“你就怎樣?”蔣均堯無奈的從口袋裏面掏出紗布,還有一瓶紅‘色’的‘藥’膏:“這是冥王府上最好的‘藥’膏,可去除疤痕,過來,我幫你擦一點。”
“可以去疤?”這個可以有,她的皮膚白皙,每次看到肚皮上那條疤痕,她都有些反感。
“嗯,不想試試?”他向她伸出手來:“來,我保證不會碰你,從今天開始,你得喝七天的補‘藥’,調理身子。”
林夢寒沒有理他,她是來找麻子鬼的,不可能呆在這裏,就算她願意留下來,有個胡姬在,她算第三者,還是破壞别人家庭的,還有,她必須找回兒子。
“老夫老妻的還扭捏什麽?”蔣均堯脫了鞋子上‘床’,一把捉住她:“咱們兒子都有了,你還害什麽羞?”
提起兒子,她的身體很明顯的抖了一下,他也頓了一下,拉開被子,他小心翼翼的爲她抹上‘藥’膏,然後用紗布纏了兩圈,擡頭看她的時候,她低頭不語。
不知道爲什麽?每次接觸到她的身體,他的體内便會熾熱,渾身難耐,在她之後,胡姬不停的送來美‘女’,他都沒有一點興趣。
“老婆,相信我,我一定會把我們的兒子找回來。”蔣均堯把她擁入懷裏,輕輕地撫‘摸’着她:“讓你受苦了,我會彌補你的。”
“不用了。”林夢寒把他推開:“你去找套我能穿的衣服,兒子我會去找的,你有自己的家,還有這地府也需要你……”
“你怎麽這麽軸呢?”他用力把她拉入懷中:“我會處理好,你隻需要留在我身邊,好嗎?”
“那你是想把我關在這裏?”她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在他需要的時候,她就得配合?
那在她無數次需要他的時候,他又在哪裏?她現在沒心情讨論這個,因爲,他們暫時不可能在一起。
抛開胡姬不說,他們眼下的事情,是被人偷走的兒子,兒子一天不回來,她就不可能跟沒事一樣的留下來。
蔣均堯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他起身穿上鞋子回頭看了她一-->> 眼,轉身出去了,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他該怎麽辦?
李雙拿了一套衣服進來,這是蔣均堯吩咐的,隻不過看他表情似乎很無奈,不用猜,也知道他們鬧得不愉快了。
“李雙姐,我們可以走了嗎?”林夢寒穿着一套黑‘色’的緊身衣,外面是一件套頭的黑‘色’長袍。
“夢寒,其實主人恢複記憶後,一直在你身邊,隻是,他沒有‘露’面。”李雙覺得有些事情應該讓她知道。
“哦。”她驚訝的看着李雙,難怪她有段時間經常做夢,夢到他坐在她‘床’前,醒來後不見了。
“是的,隻因你懷孕的原因,他準備帶你來這裏,又怕你不願意。”李雙歎息一聲:“你也别怪他,我覺得主人已經做得很好了,最起碼,他會爲你考慮。”
“是嗎?”林夢寒苦笑一聲:“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經有家庭了,我不會參入其中,況且,我現在得找回兒子。”
“你們倆……”李雙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其實,你也别怪他,當初可能是胡姬動了手腳,他失憶才娶了她的。”
“如果他當時沒有失憶,他還會拒絕娶胡姬嗎?”她已經想清楚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我選擇放棄。”
“好吧!”李雙無奈的歎息一聲:“感情的事,旁人沒有發言權,隻有你們自己去處理了。”
“李雙姐,我準備好了,咱們去找麻子鬼吧!”林夢寒伸了伸胳膊‘腿’,感覺好多了。
“哪裏都不準去。”蔣均堯隻不過給她一套衣服,她這就想走了?
林夢寒聽到他的怒吼聲,吓了一跳,再看來人,一張憤怒的臉,那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一副吃人的樣子。
李雙送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給林夢寒,她轉身離開了,再不離開,還不得被主人丢出去啊!
“你吼什麽吼?”她看着迎面而來的人,往後退了幾步,退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知道外面有多兇險?”蔣均堯剛才也是氣的,看她被吓着了,不得不放低聲音:“我已經派雙影出去找了,會有消息的。”
“去哪裏找?世界那麽大,寶寶還不滿一個月,你們怎麽找?”她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兇,但是,讓她坐等,根本就不可能的。
“相信我,會有辦法的。”他把她橫抱在懷裏:“你現在也沒有滿月,身體虛,而且隻是個普通人,等寶寶有消息了,我一定會第一個告訴,好嗎?”
“不好。”林夢寒一口回絕了他:“我要去鬼街,找麻子鬼,他能夠通過親人的血脈看到寶寶在哪裏?”
“你給我老實點。”他狠狠地的‘抽’她屁股:“鬼街也是你能去的地方?那裏魚龍‘混’雜吃了你,都不知道你怎麽死的?”
“哎,你就知道吓唬我。”她不服氣的說道:“我又不是面條,随人拿捏的,我有學過功夫的好吧?”
“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蔣均堯被她那認真的樣子給氣笑了:“你一個小指頭都能應付你。”
“喂,你手放哪裏了?”林夢寒就沒見過一會怒,一會又不正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