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小‘花’急匆匆的跑進來,便看到‘床’上還沒睡醒的人,剛才跑來見她正在睡覺不敢打擾。
“能有什麽大事?”胡姬剛剛睡醒,就聽到她大驚小怪的跑進來,再看她一臉慌張的樣子。
“那個,就是那個賤‘女’人來了。”小‘花’把打聽清楚的消息告訴了她。
“什麽?”胡姬翻身起來:“你怎麽現在才報?”
“我,來過,你睡得正香,所以……”小‘花’知道事情不好,趕緊跪在地上。
“啪……”胡姬憤怒的甩了她一個耳光:“賤人,你們通通都是賤人,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小‘花’偷偷的抹眼淚,就知道她聽到這消息會發怒,倒黴始終是她,這‘女’人的命也真硬,怎麽都‘弄’不死她,現在有冥王庇護,她們更是被動了。
胡姬焦急的來回走動起來,該來的還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冥王應該已經知道兒子失蹤的事情,那賀易言失蹤也沒找到。
“那個賤人現在哪裏?”她送了那麽多個美‘女’給他,還是不能滿足他麽?
“在王的卧室裏面。”小‘花’瑟瑟的發抖的說完後,可憐兮兮的看着她,害怕她叫她去幹壞事。
“賤人,活該兒子被人劫了。”胡姬氣得直發抖,他們新婚,蔣均堯隻碰過她兩次,其中一次還是醉酒之後。
自從他去閻王那裏回來之後,就對她很冷淡,當時她還忐忑不安來的,又發現他經常去看她,才知道他突然恢複了記憶,她也想做個溫柔而又賢惠的王妃,于是,她不停的挑選美‘女’送給他。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什麽樣的美‘女’都不如林夢寒在他心裏的位置,她居然敢來這裏?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隻是,她不能再魯莽行事了。
“王妃。”蔣均堯進來便看到小‘花’跪在地上:“這是怎麽了?本王來得不是時候啊!”
“王,你怎麽來了?”胡姬驚訝之餘迎了上去:“沒什麽?這小‘花’剛才不小心打碎了我一個心愛的杯子,自己吓得哭了。小‘花’,下去吧!”
“是。”小‘花’頭都不敢擡:“奴才下去了。”
蔣均堯看了看地面,并沒有什麽打碎的杯子,看來,他現在的注意力真得轉向這邊了,平時都不喜歡看什麽宮鬥片,沒想到他這裏開始上演了。
“王,來坐嘛!”胡姬拉着他坐到‘床’邊:“是不是有什麽高興的事要跟我說來的?”
“對,還真有件高興的事。”蔣均堯看着她笑了:“這些天委屈你了,送來的美‘女’個個都是絕‘色’的,鬼王跟閻王很合意呢!”
“那就好,隻要他們開心就好。”胡姬一副小媳‘婦’的樣子看着這個優秀的男人:“那王有沒有相中的?”
“哦,我做總裁的時候,認識一個‘女’人,想娶她過‘門’,大概在三天後,你幫我準備一下吧!”蔣均堯特别注意了一下,隻見她表情僵硬了一下,眼裏一閃而過的複雜。
“好呀!”胡姬感覺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她依然強顔歡笑:“不知道是哪個妹子,這麽有福氣能得到王的寵愛?”
“她叫林夢寒,或許你還認識呢!”他滿臉笑容的看着她,既然她敢動他的‘女’人,那麽,總會‘露’出把柄的。
“林夢寒?”胡姬心裏是非常憎恨這個名字的,但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了:“這名字好聽。”
“好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們認識。”蔣均堯說完後起身就走,快走到‘門’口他回頭:“對了,辦得隆重一些。”
“嗯,包王滿意。”她起身恭敬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在說,我會把婚禮辦成喪禮的。
蔣均堯看了看她,這‘女’人雖然不得人愛,但面子上裝得高雅,隻是喜怒哀樂都挂在臉上了。
他從她臉上看出了一些端倪,至于是什麽?那就拭目以待吧!想跟他玩心計,誰都不可能玩得過他。
“啪……”胡姬再忍不住的摔了一個她最心愛的‘花’瓶,她已經放下了驕傲,放下了自尊,得到了什麽?
他娶任何人,她可以忍,但那個‘女’人絕對不行,他心裏隻有她,爲什麽就不看她一眼,她同樣也懷了他的骨‘肉’。
而他直到現在才對她笑,但那笑深深的刺痛了她,難道隻有那個‘女’人才能讓他快活?她同樣也能做到啊!
爲什麽?她還要忍到什麽時候?她要毀了她,就算是得不到他,也絕不會讓她好過一天。
“主人,麻子鬼帶來了。”雙影他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麻子鬼帶來這裏的。
“哦,快帶進來。”蔣均堯起身,看着一個背有點駝,穿着深灰‘色’的麻布衣,手裏拄着拐杖的老人,他低頭顫顫微微的進來。
“麻子鬼,還不快拜見冥王?”右影上前推了麻子鬼一把,蔣均堯揮了揮制止他們的粗魯。
“你就是麻子鬼?”他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把頭擡起來。”
麻子鬼活了幾百年,在鬼街裏生存很艱難,如果說現如今的社會是人吃人,那麽鬼街的老鬼,是大明大白的鬼吃鬼。
幸虧他聰明,又會一些法術,才躲過了一劫又一劫,雖然他掐指一算,得出最近必有一劫,但還是被冥王的人給抓來了。
“正是小老兒。”麻子鬼擡頭一看,隻因前段時間就聽說新冥王登基,但鬼街是屬于四不管地帶,所以沒有人關注。
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俊郎,他渾身散發着天人的氣質,舉止沉穩内斂,一雙眼睛‘射’出冷冽的光芒,頭頂隐約還有股黑氣盤旋,這是身懷奇寶麽?
麻子鬼看着他居然愣住了,他生前是個道士,會面相,會法術,死後又修道多年,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新冥王有成仙的契機。
“别害怕,我找你來隻是有一事相求。”蔣均堯盡量放低姿态,對于老人家,無論是人還是鬼,他都懷着尊敬的态度。
“冥王說笑了,我隻不過是‘混’迹在鬼街的一名老鬼。”麻子鬼沒想到冥王居然這麽溫和。
“那我就叫你老鬼吧!”蔣均堯指着太師椅,對他笑道:“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