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于參與拼死之戰,少年營也是死傷迅速。
不管是敵人的慘叫,還是己方的慘叫聲頓時連綿不絕。
隻見鶴狼山莊地上全是岩石,又已經将地面整理開來,就準備建設升龍洲的第一所軍校了。
也正因爲如此,随着在鶴狼山莊死傷之人越來越多,鮮血漸漸的彙聚到了一起,
而鶴狼山莊又定下了一條沐洗獸血之浴的規矩,這讓正殺的瘋狂的風狼生起了一個想法。
風狼體驗過洗獸血之浴的好處,也知道鮮血能給人帶來無限恐懼。
“兄弟姐妹們,鮮血雖然給我們帶來恐懼,卻也同時給我們升龍洲帶來了無限榮譽!
血池,那是融合了我們升龍洲人們和敵人鮮血的血池,若我們全都戰死,洲地被他敵人占領,那将是我們升龍洲的恥辱。
可是,隻要我們保住了升龍洲,那就将是我們的榮耀。
那麽,我們升龍洲的第一軍校,也将以‘血池’命名!
這個血池,也将永遠封印在軍校的豐碑之上,少主一定會這麽做的。
所以,大家都必須各顯本事,此戰隻許勝利不許敗!”
在升龍洲,也就吳進和風狼稱他爲少主,對于他的話,大家都是深信不疑。
然而,就在這時,一人大喊道“是她,就是她,她就是吳菲兒。”
“去領賞吧,好好爲将軍做事。”
隻見此人乘着一隻龐大的四腿虎紋飛行獸,在鶴狼山莊上空盤旋。
在見得另一人乘着同樣猛獸之人将那指認者帶走後,他便是讓猛獸直撲吳菲兒。
但是與吳菲兒同組的還有程秀以及其它少女,特别是肖芬兒也在其中。
隻見她揮舞着駱飛送予她的靈蟒長鞭,殺的敵人是衰嚎遍地。
見得突然猛撲而來的飛行猛獸,便是大喝道“小心!”
程秀一直都特别注意吳菲兒的安全,從小又深得祖父程塵的喜愛,學得了程塵的大地重力術。
雖然她現在境界底,卻是在敵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還是能給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的。
她深知自己的得重力術絕不可能讓猛獸從空中砸下來,卻是能用反重力術讓猛獸減緩下撲的速度,以給肖芬兒争取一點傷敵的時間。
徐乾由于從小得到何鴻的着重培養,如今修爲比吳蒼和風狼還要高很多,在巨蟒事件之後,已經達到了武師初階境界,現在他所帶領的一個小組就護在她們身邊。
就在程秀被猛獸的下撲之力鎮番噴血的時候,肖芬兒也是以蟒鞭索住了猛獸的巨爪。
但是猛獸之力,豈是她一個隻有十四歲的少女能比的。
隻見她正被猛撲而下的巨獸連人帶鞭一起拖到了空中,卻也是暫時阻止了此人抓捕吳菲兒。
别人不知道肖芬兒和肖唳以及駱飛之間的關系,但是徐乾卻心知肚明。
不然的話,他早就該對吳菲兒死心了。
畢竟他與駱飛的實力相差的确太多,對于駱飛的能力,他隻有仰望的份。
更何況這時肖芬兒是爲了救吳菲兒而遇險,隻見他頓時喝道“小乾!”
随之借阻隊員的一掌之力,直沖正升空的猛獸。
小乾正是他的大雁坐騎,由于營中大多數少年都沒有獸騎,他們又是其中實力突出的,要是不護在身邊指揮,怕是死傷更大。
所以,他和肖芬兒都沒有乘飛行獸騎,以免傷在敵兵的弓箭之下。
特别是肖芬兒,她現在根本不能在外人面前乘坐靈鶴,以免讓人心生疑惑,而猜測她的身份。
現在升龍洲才初建,要面臨的敵人實在太多,而且還不知誰會是敵人。
如果不加倍小心,那是決對不行的。
而這個前來捕抓吳菲兒的人,對吳菲兒以及其他人都沒有殺心,以免壞了他們将軍的大事。
畢竟能和吳菲兒一起訓練的少年們,其身份一定有些特别,要是殺錯了,後面的條件就很難談定了。
“小丫頭真不錯,你是誰?”
肖芬兒才不會拾理他,隻見她右手緊握長鞭,左手卻是從戰靴中拔出一柄尺長匕首,而後猛然甩向巨獸的腹部。
“小丫頭,沒用的,我的虎鹫豈能被你所傷。”
而這時徐乾已經以長靴綁住了猛獸的前左爪,隻聽他笑道“那加上我又如何呢?”
邊說着話,便見他左手用力一拉長鞭,而後翻身而上,他的大雁小乾也是出現在他的眼前。
肖芬兒見得如此,立刻松開索住猛獸的長鞭,随之落于小乾寬大的背上,而後縱身地面。
在地面上的敵兵與那虎鹫騎士并不是同一方的人,隻聽其中一人指着吳菲兒大喊道“搶那少女,若有阻礙,格殺勿論。”
肖芬兒一落地便聽得此話,頓時殺心大起,再也不顧什麽殺人禁忌了。
由于各方勢力都沒有動用強大獸修參于戰鬥,升龍洲也不能動用易蜥那般強大的怪獸禦敵,以免引來更加強大的敵人,使得升龍洲步入不可挽救的地步。
畢竟升龍洲才這麽點大,其他王國領地能獨立,必然少不得有什麽強大的助力守護着。
更何況,這些勢力都屬同一帝國,帝國又如何能讓本帝國的超級強者互相殘殺,而後讓其它帝國撿現成的便宜呢?
像這種戰鬥,在占地縱橫數萬裏的帝國中,也隻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而且,像這種小打小鬧,也是帝國充許的。
因爲真正能使戰士強大起來的,就是這種生死之争的血腥戰場。
就在雙方殺的不可開膠的時候,吳良等天星軍與地盾軍終于趕了回來。
“鶴師傅,你們速去通知三峰主,炎牛随吉德力塵去金沙領的事情,必須盡早讓他知道。”
吳良邊說着話,便是拿起寶刀打馬殺向敵軍,欲殺出一條血路,以便與在鶴狼山莊的少年營彙合。
隻見他殺氣四射,顯然是因爲擔心兒女而動了殺心。那變成龍臂的左手,也是被他首次利用了起來。
由于龍臂異與常人,所以他雙手都戴有特制的拳套。
就在他沖出時,天星軍二、三四連便都跟了上去,就是地盾軍,也是向另一邊戰場趕去。
吳磊由于重傷未愈,雖然想要去協助吳良,卻是有心無力。
看着去時一百,隻回來了十個的天星軍一連,他頓時感覺蒼桑了不少。
他這時的表情,卻是被鶴順看在了眼中,讓炎狼走到他身前道“吳連長,我們一起去面見師叔吧。”
“一連聽令,出發,目标鑄造谷!”
音落,他便是讓坐下墨龍飛奔而起,讓傷痛來提醒自己,實力真的還太弱了。
随着他的命令一下,一連立刻打馬飛奔,那氣勢,已然不是去時所能比拟的了。
由于駱飛前兩天的休假命今,也因爲蜥神江沒有開通,河道還是幹涸的。
各方勢力爲了盡快攻進升龍洲,都是從升龍洲南面蜥神江殺入洲地的。
而上遊蜥神潭與天鵝湖之間的運河,卻一直由鶴騰和鶴沖帶着衆四腳蛇和群蟒開挖着。
不管是四腳蛇還是群蟒,現在個體都還很小,并不能像易蜥一般一直從河面上開挖,所以,他們都是從地底下開挖。協助一起開挖的,也就一個千人團。
雖然各方勢力都知道升龍洲在開挖運河,可是,他們所能看到的,隻是這個千人團的工作量。群蟒的存在,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所以,各方勢力也就隻認爲運河隻開挖了不到十裏,在開鵝湖入運河的上流設有一個大水閘,離挖通還早着呢,所以他們不擔心後路被封死。
可是,他們又如何會知道,這又是一個大陷阱。不但可以開通運河,還可以保升龍洲一時平安。
這條運河長達百裏,這個開挖運河的千人團并沒有趕回援助,而是一個勁的忙于開挖運河。
雖然運河早已經挖通,可是通道還太小,不能保證水流盡快流入蜥神潭,而後打開蜥神潭的水閘,使蜥神湖立刻通水。
由于易晰在擴大蜥神潭,所以潭内的水位很低,要是不靠天鵝湖的水,根本就不能在短時間内注滿,并且使蜥神江源源不斷。
爲了保證運河可以暢通,并且在開閘放水時不破壞河道外的壞境,從而危害到周圍的生物,運河每十公裏都設有一個縱橫三裏的蓄水潭。
大妖森是個高原山區,天鵝湖的地勢也很高,要是不設法減緩水流下沖之力,那破壞力之可怕,是不可想象的。
而這個千人團,就是在忙于開挖第一個蓄水潭。
可是,他們現在挖設的蓄水池,卻是爲了加大開閘時對河道的沖擊力的。
這裏是片森林,原來居住在這裏的村民,早已經搬到升龍洲去了。現在這一路上的村民房,卻也正好當作開挖河道的千人團臨時居住地。
置于附近的獸類,也早因爲大軍的到來,遷居到别的地方去了。
鑄造谷是升龍洲的兵工廠,其對升龍洲的要性,有若人的左膀右臂。
所在,在鑄造谷設有一個集團軍作爲護衛團,其中還有炎老的徒子徒孫千餘。他們都裝備精良,不是各勢力能輕易攻入的。
雙方正戰的火勢,鶴順與吳磊待絡于趕來,見得如此情形,立刻大喝道“鶴順在此,膽敢攻我鑄造谷者,殺無赦!”
随即,隻見他乘着炎狼,拔出大刀從敵人背後殺将過去。
在這時候他們不能顧及自己身上的傷,必須殺出升龍洲的威風。
特别是吳磊以及他所帶領的天星軍一連,他們作爲升龍洲軍人的代表,更是不能落了升龍洲軍人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