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龍洲的工農自衛軍都讓攻打洲地的各勢力震驚不矣,更何況經過特别訓練鑄造谷集團軍。
這個鑄造谷集團軍因爲是守護鑄造谷的軍隊,所以被駱飛命名爲天火集團軍,是守衛鑄造谷鑄造之火永遠不滅的軍隊。
在鶴順等與天火軍内外夾擊下,很快就殺出了一道缺口,讓鶴順等沖了進去。
鶴順與石磊一進鑄造谷,便直奔駱飛等所在的鑄造室。
應當鶴順來到鑄造室外時,由于沒有聽到内部的聲音,他心中莫名一痛,卻也是知道駱飛的兵器已經鑄造成功。
隻見他忍着身上和心中的痛從炎狼的背上下來了,随之在一連一個士兵的攙扶下,來到了鑄造室的大門前。
“父親,孩兒回來了。”他邊喊着話,手中同時拿着首尾相接的蟒形門環輕叩大門。
由于這是鑄造室大門,其間吵雜之聲是少不了的,所以門環所叩之處的内部有擴音裝置。
他叩的雖輕,内部卻能聽得非常清楚。
周凇與駱飛也早已經調息好,已經在内部商談了好一段時間。
聽得是鶴順回來了,他們倆立刻站了起來。
隻聽駱飛笑道“周老哥,戰事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你準備放天水信号。
而後按計劃行事,今日定要一次性将各方勢力鎮住。
否則的話,升龍洲将永無安甯之日。
但是,一旦功成,那将會成爲一方神聖不可侵犯之地。”
“但願如此,先聽聽順兒等人帶回來的消息吧。”邊說着話,他們就都來到了門前。
大門是左右推拉式的,就在大門開時的第一眼,周凇便是看到了鶴順忍痛的表情,顯然是身受重傷。
他頓時上前扶住鶴順道“吳磊,你也進來,我和三峰主爲你們療傷。”
他們會傷得這重,是駱飛等意料之外的。畢竟那巨蟒的出現,是誰也不曾想到的。
隻見駱飛攙扶着吳磊道“你們幸苦了,其餘兄弟也一起進來吧。
經過這些天的勞碌,你們的心需要平靜一番,這對你們的修爲更有好處。”
聽得如此,一連的兄弟們感激不盡,随之齊聲行禮道“多謝三峰主指點!”
雖然他們都沒有什麽保證,更沒什麽誓言。
但是,駱飛相信他們的心,永遠都會向着升龍洲,甘願爲升龍洲的将來付出一切!
駱飛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扶着吳磊向央廳走去道“關上大門。”
鶴順從小學的就是二元真水功,隻是以前他還太小,周凇沒有告訴他罷了,這也是他得到周凇再次傳功後實力大進的原因之一。
也正因爲他所休的是二元真水功,才讓他心存正義,以仁善爲根本。
水爲生命之母,水系功法是治療傷痛的最佳功法。
而周凇的功力在連日大量消耗下,在他再次恢複後,境界已然有所提升。
他們父子二人功力同源,治療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但是吳磊所修功法屬土,卻又并非什麽高等的功法,在他達到武師境界後,也并沒有得到土系法術。
他的實力,是憑着自己的努力苦修得來的。
或許也正因爲他所修的功法屬土,而他本源之力又是土元素旺盛,所以身體強悍,抗擊打能力驚人。
這才讓他堅持了下來,得到關雄的重用。
吳磊是個體形粗壯,卻心思細密重情重義之人,這才是被關雄推薦給吳良的重要原因。
看着如此的吳磊,又讓駱飛起了愛才之心。
隻見他邊以二元真水功爲吳磊療傷,一邊道“平心靜氣,我傳你一套地躺功,其包含刀、槍和拳法三套招式,日後勤于修煉。”
吳磊聽得地躺功之名,不是先想其有多曆害,而是想到創得此功之人會是什麽樣的人。
駱飛的地躺功自然就是地行犬術,也叫地行術,是不飛與不帥結合小帥自身的天賦升級而成。
如今小帥就是主修此功的,雖然實力并不是很強,可在與駱飛陪練多次後,校正了不少破綻,也是因此而實力大增。
而與此同時,駱飛也是習得了此門功法,現在卻是能代小帥修收個徒弟了。
一個武師能不記在地上摸爬打滾的不堪形象,去創造這麽一門在地上打滾的功法,其心性定然不凡。
對于此等人,吳磊是敬重非常的。
因爲他自己在練功時,也幾乎是天天在地上打滾,那慘象,與街頭乞丐并沒多少區别。
一個人對創造功法之人心生敬意,在學習其功法時,也是更加上心。
時間在流逝,外面的戰鬥還在進行着,雙方死傷之數在飛快上升。
大約半時辰後,周凇終于是完成了對鶴順的第一次運功療傷。、
隻見他起身道“順兒,你好好調息,我得去發信号通知天水軍放水了。”
“父親,叔父是否已經身死?”
“你不用傷心,他隻是以另一種方式存活而已。
我希望在他從沉睡中醒來之時,看到你的煉器術已經不輸于他。”
“是,孩兒定不讓父親失望,也不會讓叔父失望!
對了,此次在回來的路上,爲了避免與金沙領沙塵部落之戰,炎牛認吉德力塵爲義父,并且随他去金沙領了。”
“你們做的對,先别多想,好好調息,其餘事情稍後再說。”
話畢,周凇便直接從鑄造室的頂部踏空而上,其泰然之像,讓人不得不歎爲觀止。
他的出現,頓時讓天火軍衆将士軍心大震,而敵軍則因爲心驚周凇的超強實力,而心慌不矣。
這般此起彼落,頓時成了一邊倒的屠殺局面。
可是周凇并沒有參于戰鬥,隻是停于數百米高空上放出了一個特制的天水字樣信号彈。
信号彈一發,他又下降了很多,而後揚聲道“升龍洲以扶民助貧爲樂,爲世界更多更好的修行法則,并無出兵争霸天下之心。
爾等何苦與升龍洲爲難?現在大戰已然鑄成,若是爾等立刻休戰退兵,立誓日後再不侵犯升龍洲,還有一線生機。”
這時敵軍一個乘着虎鹫的将軍飛到空中抱拳一禮道“不知高人與升龍洲什麽關系,爲何要管升龍洲之事?”
“在下談不上什麽高人,隻是機緣巧合下傳了一點防身之技給駱飛而已。”
這是事實,但他說的含糊不清,卻讓人聽着生起了無限遐想。
“什麽?你是駱飛的師傅?”
“你說呢?念在你稱我爲高人,對升龍洲還有一點敬意。
若是願與升龍洲定下永不侵犯之盟約,這杆‘炮’可以作爲盟約之禮。
若是不答應,那就品嘗一下這杆炮的厲害之處吧。”
邊說着話,他便是取出炎雷大刀的長柄,對着下方敵軍就是一炮射去。
其中被駱飛封印了幾塊火系寶石,周凇隻需以内勁将其激發出去而已。
隻聽轟隆聲響,慘叫聲便從下方傳了上來。
這一炮之威,竟是炸傷了十數人之多。
如此威力,讓那虎鹫騎士心驚不矣。
若是升龍洲多幾杆如此神炮,己方如何能抵擋得了。
現在周凇竟将如此神物,這般随手就要送給自己,這要多強的後台才能做到啊!
就在他考慮間,周凇又放了一炮,根本就視那些小兵如草芥。
他是在以此談判,以避免更大的戰事。
像他表現出來的如此強大實力,别人也是無話可說。
畢竟對方的決定若晚了些,是會讓己方士兵多死傷很多的。
他這麽做,隻不過是爲了彌補自己的損失而已。
其實周凇也是狠下心來才這麽做的,要是憑他自己的意思,是決不會這麽做的。
可是,現在升龍洲就是個空殼子,爲了給升龍洲争取一點穩定的發展時間,他必須這麽做。
需知,在殺人的同時,隻要報着救人之心,是值得尊敬的。
畢竟他所殺的人,是殺人之人。
時間在逼迫着世間任何人盡快下決定,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也就隻有天知道了。
“住手,我乃天虎王國太子畢風雷,現以天虎王國太子身份立誓。
隻要升龍洲真如高人所說,永無争霸天下之意,天虎王國願與升龍洲結盟,永不侵犯升龍洲。”
升龍洲對天天虎王國來說,并沒多少影響,此次出兵,也就是沖着升龍洲傳說中的法器而來。
現在能得到法器,又不用付出什麽大的代價,自然也就應下了。
聽得他的誓言,周凇也是松了口氣,随之将那大刀柄扔向畢風雷。
“此炮先給你,施用之法,待你親自拿來盟約文書,我再親自傳你。
若是你等擅自試用此炮,後果自負。”
見他竟如此放心的先将法器給自己,之前心中的不甘,卻是頓時消散了。
隻見他接過大刀之柄時,就是虎鹫巨獸,都是爲之一沉,險些就被壓得從空中掉了下去。
如此,使得畢風雷更是心驚不矣,好在他手中有個空間戒子,及時将其收了起來,才讓虎鹫獸重新在空中穩住身形。
在穩住身形後,又飛到周凇身前不遠處抱拳道“高人果然實力驚人,竟能手持如此重物飛行與高空之上。
不知高人尊姓大名,也好爲父王引見一番!”
炎雷大刀之柄在煉制時,注過炎老的精血,又藏有炎老的魂識。
而周凇與炎老都是付家一脈,血脈同根,靈魂同源。
所以他在使用時能随心所欲,不記重量,并非周凇真有如此實力。
但别人并不清楚這些,自然就認爲他實力超強,不免心生敬畏。
如此妙事,在如此關鍵時刻,周凇豈能與畢風雷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