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區,制藥廠辦公樓。
爲了保存體力好突圍而出,連翹、安相簡單的吃了些巧克力、喝了點水後就地躺着睡覺養神。
因爲身處狼穴,哪怕是睡着,連翹的警覺心也非常的高。随着一陣陣悉悉疏疏的腳步聲傳來,她機警的睜開眼睛,靈活的翻身而起。
與此同時,春春的眼睛也猛然睜開,說:“來了,是它們。”
它們?
狼!
連翹撲到門邊,貼着門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确信走廊安全後,她拉開門,直撲走廊。
因爲她的動靜較大,安相也驚醒了,迷糊的看着沖出去的連翹。接着,他也聽到了一些動靜,是大型動物的喘氣聲,他一個機靈,連滾帶爬的起來也撲向了走廊。
連翹扶着走廊處的欄杆,眼睛瞪得不能再大,嘴亦張着。
安相亦看向樓下的院子裏,眼睛一時間也瞪得像銅鈴,嘴亦張得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一頭、兩頭、三頭……
一匹匹狀似小牛犢般的狼相繼出現在院子中。
它們擡頭看向二樓,犀利的眼睛中閃着綠幽幽的光,時不時的,它們呲牙咧嘴的沖着樓上嚎叫一番。
連翹、安相面面相觑,同時縮了縮脖子。
“小鳳,你看,它們要上來。”說話間,安相吓得躲在了連翹的背後,指着樓梯方向。
有幾隻狼走上了樓梯,在第一道防線止步。
領頭的狼警惕的用鼻子聞着那些被釘子釘牢的桌椅闆凳,然後它還伸出前爪推了推。
那爪子,我的天……
那哪是狼爪啊,簡直是熊掌好不好?
在狼爪的推動下,第一道防線工程晃了晃。
很顯然,這道工程并不能擋住狼的進攻。
那匹狼在試了力道後,果斷的伸出前爪用力一拍。
“嘩”的一聲,堆積如山的桌椅闆凳傾刻倒下。
安相吓得捂住了眼睛。
不過,有意思的是,那幾匹狼也沒有料到第一道防線傾刻就倒了下來,再加上連翹、安相将那些桌椅闆凳堆放得特别的有水平,随着狼的爪子落地,那些桌椅闆凳像洪流般的往樓下滾動。
那匹拍毀第一道防線的狼驟不及防,被倒下的桌椅闆凳砸了個正着。而緊随在它後面的那幾匹狼則靈活的跳開了。
那跳躍的速度真是快!
它們确實進化了!
“小鳳,怎麽辦?”
連翹安慰的拍着安相,說:“不要怕。它們吃了這次虧,短時間不會再上來。”
一如連翹所言,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同類被桌椅闆凳砸得沒有了蹤影,狼群同時吓得後退了一步,然後有膽大的再次踏上了樓梯。奈何樓梯上到處都是釘子、破闆子、破桌子。它的爪子落地幾次後被那些木頭的尖刺刺得不行,最終選擇了退下。沖着二樓的方向嗷叫了一番。
“小鳳,你真厲害。難怪你要我将那些桌椅闆凳能弄多破就弄多破。”
如今這些破的桌椅闆凳就像鐵蒺藜,布滿了樓梯,成了樓梯的天然屏障。要想走上來,除非它們不要爪子了。
随着安相的話落地,樓下的狼又有了行動。
有一匹身材高大的狼将兩隻似熊掌般的爪子往前方的地面撐了撐,然後弓起了腰身,擡頭看着二樓方向。
在安相、連翹尚不明白它這是打算幹什麽的時候,隻見它用力一躍!
我的個神啊,它這一躍至少四米高。
如果不是二樓走廊還裝有一米高的欄杆,這狼一躍就能躍上二樓。
連翹、安相吓得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春春通過房門也看到那匹躍上了半空的狼,也看到那匹狼那綠幽幽的眼睛和閃着寒光的牙齒,她說:“别怕,它們躍不上來。”
一切一如春春所言,狼一躍達不到五米,選擇二樓做安置點再正确不過!
連翹回轉身給春春點了個贊,說:“神算。”
春春唇角微彎,說:“不是神算,是經驗。”
那匹狼雖然一躍沒成功,它不甘心,又試着躍了幾次。
其餘的狼見了,也紛紛效仿,試圖躍上來。一次次的,一個比一個躍得高。
看着它們前仆後繼的也不是個事。
連翹四下看了看,見走廊上有一截桌腿,于是順手抄起在手中掂了掂。
眼見着那些狼越躍越有精神,安相吓得帖牆而站。
就在此時,一頭狼居然躍得極高,頭都超出欄杆一截了。
連翹‘啊’的一聲,揮動了手中的闆凳腿。
她打小練功之人,這些年武功也沒有荒廢,手上的力道可想而知。再加上她是用盡了力氣将手中的闆凳腿快、準、狠的砸向了狼頭。
隻聽‘嗷’的一聲,那匹跳得最高的狼‘啪’的一聲被連翹砸到了地上,眼、耳、鼻、嘴中都有血流出,抽搐幾下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其餘的狼一見,吃了一驚,同時又後退了一步。
在聞到那匹狼沒有了氣息後,它們又呲牙咧嘴的沖着樓上嘶吼着。
連翹将手中的闆凳腿扛在了肩上,笑看着安相說:“像不像打地鼠?”
本來還非常害怕的安相,在看到連翹輕而易舉的拍死一頭狼後,樂了,說:“我也去找個闆凳腿。”
等安相興匆匆的找到一根結實的闆凳腿重新跑到走廊時,連翹苦笑的看着樓下,說:“小相啊,估計咱們玩不成打地鼠了。”
“啊?”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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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2017就要過去了,寫文的日子時間總是過得非常的緊也非常的充實,從三月開文到現在,十個月,感謝所有一直陪伴着我的小仙女、小夥伴們,感謝你們的各種支持。在接下來的2018年,我祝願各位小仙女、小夥伴們身體健康、事事順心!
永遠愛你們,群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