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恐怖修複能力,讓在場的八位掌門也都震驚不已。
忽然間,一道聲音發出。
“哎呀,不行了,我心髒有些難受。”
“你們打吧。”
噗。
一道僧袍身影刷的一下,倒飛出去。
他張口吐出鮮血。
倒在地上,捂住胸口,面色慘白無比,倒在一邊的柱子旁,靠在柱子上,氣喘籲籲,給人一種奄奄一息快要不行了的感覺。
智空。
廖凡看着他的樣子,心中一陣發笑。
這老和尚還真是有些逗比。
不過,他的心思,廖凡知道,他是不想跟自己戰鬥,所以才弄出了這個幺蛾子。
廖凡心中感激不已。
八大門派合計之術,算是眨眼間破掉。
沒了智空支撐,七個人的戰鬥力瞬間損失了不少。
宛如一張網,直接被撕裂出了一道裂口,還怎麽能在水中捕撈所有的魚?
擒賊先擒王。
廖凡依仗着全身強大的恢複能力,不顧一切的忽然間朝張如松踩踏過去。
隻要擊退張如松,那麽,其餘的六個人,就相當于老虎沒了最強大鋒利的爪牙,到時候他隻需要随便動動小指頭,便能将他們擊敗。
張如松眉頭一挑,“武當梯雲縱?”
“廖凡,你可真是厲害,我武當梯雲縱,乃是不傳秘法,居然被你看了幾眼,就摸出一點門道,若是讓你在我武當武庫閣呆上一段時間,豈不是要把我武當絕學全都學走?”
張如松說話間,身體忽而一閃,手掌運轉起來,在胸前交叉。
嘩嘩嘩。
他的手掌幻化爲一道道虛幻影子。
這些影子交叉組織在一起,赫然成了一個圓。
準确來說,是一張太極圖。
太極之道,剛柔并濟。
可,廖凡怎能不知道太極的道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拳頭之上把全身真氣都凝聚在此。
對着太極的中心,轟然攻了上去。
嘭。
一聲震響,張如松身體連連倒退。
他的手掌松開,雙臂攤開,太極消失不見。
他不由得一眼詫異的盯着廖凡看。
他沒想到,廖凡居然這麽拼。
居然放棄背後的防備,全力攻擊他。
這太野蠻了,也太瘋狂。
“瘋子。”
張如松眉頭皺起,很無奈。
噗。
張如松喉嚨一甜,身體砸在了柱子上,落在地面。
智空朝他苦澀一笑,“行了,老張,咱們現在一樣了。”
“不過,他倒是強弩之末啊。”張如松朝着廖凡下巴微挑看去。
說實在的,張如松跟張松鶴不同,他愛面子,也惜才。
他做事情,不單單任憑心意行事,他要考慮很多東西。
所以,他的高度,完全不是張松鶴能比的。
也就隻有他張如松,才能成爲武當的掌門人。
格局,決定高度!
噗。
張如松話音剛落,廖凡背後便被六隻手掌轟然擊中。
廖凡即便身體再強,可剛才他對付張如松的時候,消耗了體内太多真氣。
以至于他現在真的如同張如松所說,強弩之末。
真氣宛如狂風驟雨,席卷到了他背部,廖凡隻覺得眼前猛然一黑,喉嚨一甜,更有一陣腥味撲入鼻子。
他哇的一下,沒控制住,直接吐了兩大口鮮血。
鮮血殷紅,每一滴都是精華,尤其對練武的人來說,吐血是一件大事,說明體内受傷嚴重無比,傷了脾胃肝髒,不然的話,不會吐血。
“他受傷了,快擒住他。”李默興奮無比,在一邊大聲吼叫。
剩下的六個門派掌門沒有任何猶豫,打蛇打七寸,趁你病要你命。
他們可不會像智空和張如松那樣,對廖凡心存善念。
所以六個人再次一起攻而來。
廖凡卻不動聲色,他雙腿忽的一下,彎曲盤起來,坐在了地上。
背部的傷痕,帶來火辣辣疼痛。
嗡。
他身體周圍擴散出一道清涼之氣。
如果有人能看到他肚子裏的一切,一定大吃一驚。
因爲此刻廖凡腹部,丹田之處,龜息功的功法平日裏蘊藏的真氣,一瞬間赫然爆發出來。
一股濃綠色的氣息,飄然入了他體内。
他背部的淤痕,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嘭。
廖凡手掌猛然抓起,抓住了一個老家夥的胳膊。
卡擦,骨頭發出脆響,同時老家夥嘴裏一陣慘嚎而出。
崆峒掌門。
被廖凡一把拽斷了胳膊,一腳踢飛了出去。
他們,頂多也就先天六層而已。
張松鶴在他們面前,他們都不敢随便出手。
更何況,張松鶴本人都不是廖凡對手。
廖凡擊退了智空,張如松,這些人他随便就能解決。
砰砰砰。
又是幾道聲響發出。
廖凡拳頭像是打拳擊,準确度也很高。
砰然之間,但凡擊中人,便把對方擊飛。
而且是把對方直接打出一口老血。
呼,呼,呼……
廖凡沉重呼吸幾口。
他的《龜息功》盡管恢複能力很強,但也架不住他這般消耗。
剛才本來就消耗不少了,可,眨眼間又對付這六大門派的掌門。
體内剛恢複出來的真氣,再次消耗一空。
現在危機并沒有解除,他需要在短時間内迅速呼吸,來調整恢複真氣。
李默抱起一塊石頭,朝着廖凡跑來。
“廖凡,小心。”
智空怎麽說,也是跟廖凡有緣分的。
何況他也看好廖凡,在場的人中,唯有他跟廖凡關系最好。
這一刻,他絕對不會看廖凡白白被李默用石頭砸死。
立刻身體移動,直接站在了李默面前,一聲佛号,手掌掐着印訣,對着李默身上一拍。
轟。
石頭落地,李默倒退數步。
“智空,你想幹什麽?造反嗎?”
“你可知道,我是龍門門主。”
“我讓你少林在華夏除名,你們撐不了一個月就得完蛋。”
李默憤怒無比,眼神猩紅異常。
“李門主,我知道你龍門的威力,但,咱們打架是不是要講究點?”
“他現在受傷中,你這乘人之危出手,不是正人君子所謂吧。”這個時候,智空忽然間開始跟李默打起太極來。
李默怒然嗤笑,“君子所爲?”
“哼,我可管不了什麽君子所爲,我隻知道,他是橫亘在我龍門面前的攔路虎,我必須要鏟除他。”
“讓你們過來,本以爲能指望你們擺平他,現在看來,都是垃圾。”
“虧你們還是八大門派的掌門人,我看華夏的武術界,就是因爲你們這種人才逐漸衰落。”
“你給我滾一邊,我要弄死他。”
智空再次一聲阿彌陀佛,“不行。”
“找死。”李默憤怒之下,誰也不管,他現在就想弄廖凡。
這對他來說是最好機會。
趁你病,要你命。
廖凡現在受傷,如果放他離開,以後還怎能有這種絕佳機會?
“那就怪不得貧僧了。”
智空手掌紛飛,金剛掌便要拍出。
“智空大師,你退下。”
“李默,有本事,沖我來。”
智空連忙道:“廖施主,這個時候,可不能有婦人之仁。”
“大師,我有分寸。”廖凡淡淡一笑。
“李默,你不是一直都想幹掉我嗎?現在這可是好機會,如果我是你,我也絕對不會放過。”
“哼,你知道就好,老秃驢,讓你滾開了,你還站在這裏,要不要臉?”
李默發現自己現在最厭煩的就是和尚秃驢了。
碼的,亂管閑事,真是沒事找事。
智空輕輕一笑,也沒搭理李默。
他站到了一邊。
“年輕人,脾氣還真是火爆。”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當上龍門門主的。”
“你的格局實在是太小了,跟廖施主比起來,簡直一個小孩,一個成年大人。”
還别說,出家人若是損起人來,簡直比潑婦罵人還要狠毒。
李默氣的怒發沖冠。
但他眼前隻有廖凡。
廖凡嗤笑一聲,反手就是一掌,直接拍了出去。
李默的身體剛靠近他,頂多也就一寸的距離,兩個人就要接觸了。
可廖凡似乎很厭煩跟李默接觸,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噗。
李默身體倒飛,砸在地面。
“我說了,你不是我對手,哪怕現在我受傷,可我單手戰你,你也無計可施。”廖凡盤膝而坐,說話時,雲淡風輕,一臉淡然。
李默捂着胸口,面色慘白無比。
差距,真的很大。
他即便閉關修煉出來,可,跟廖凡的差距還是有的,且不是一天兩天能填補追趕上來的。
“李默他師傅,我知道,你肯定一直在背地裏看着,你就這麽看着你徒弟被我打傷嗎?也該出來了吧。”
廖凡沒有在去看李默狼狽的樣子,而是扯開喉嚨,朝着金銮殿的四周叫喊了一聲。
這裏是龍門駐地,李默的師傅是個高手,能派來這麽多高手,尤其八大門派一起聚首,這個主意,李默可想不出來。
所以一定有人指點。
何況,李默想要自己的《龜息功》,他的師傅何嘗不想要?
不然的話,他當年會設計謀害龍霸天?
“呵呵,真是聰明的小子啊。”
“我那師兄在天有靈,估計也沒什麽遺憾了。”
一道感慨聲從金銮殿内傳出。
金銮殿整體幽深無比,聲音發出,便傳出一陣陣回音。
讓人覺得空曠神秘。
但,啪嗒一聲脆響,不,不是脆響,像是爆炸聲。
嘭。
金色的窗戶直接被破開,刹那間炸裂。
一道青色身影,宛如天空中瞬間隕落的流星,急速無比,光華璀璨。
廖凡眼睛驟然一眯,因爲這道青色身影目标明确,赫然朝他抓了過來。
好家夥,一出來就要給自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