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一定是結果出問題了,他還真不讓人失望,對她還是那樣的毫無信任可言。
現在她如果說孩子是他的,他隻會更發怒,更要說她還在騙他。
他如果說孩子不是他的,他同樣會更加憤怒,說她欺騙他欺騙這麽久,一直在耍他。
所以不管怎麽說,都不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請你保持理性。”麥田冷淡的說。
“不知道我說什麽嗎?那我是不是應該提醒你一下,檢測結果出來了,你瞞不下去了。你不打算說些什麽嗎?”
慕辰的眼底的恨意和冰冷,麥田見過的次數也不少了,所以那冰冷可以讓任何人膽戰心驚,卻不會再讓麥田感到恐懼了。如果說她此時還有什麽情緒的話,那可能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悲哀吧,而且她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悲哀什麽,她隻想着不能讓他傷着自己,她要好好保護她的孩子。從今之後,真的完完全全是她一個人的孩
子。
“說什麽呢?慕先生,你告訴我,我應該說什麽?”
該死的!她竟然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的看着他!
“這麽耍我,不後悔,嗯?算準了我不會弄死你?以爲我還會對你這種女人心軟嗎?我不會!我現在就掐死你!”慕辰的手上加了力度,他眼神冰冷,充滿恨意,麥田明顯的感覺到呼吸困難。
到了這種時候,求饒沒有用,她隻能賭一把,賭他就算是對她沒有感情,就算是沒有任何信任,至少他們還曾經無數次的纏綿,他應該不會下死手吧?
她揚着臉,無比安靜的看着他,哪怕她的額頭已經因爲缺氧青筋都凸起來了,她也沒有服軟。
慕辰的手在看到那些凸起的青筋時,力道反而又松了些,可他的怒氣卻絲毫沒有削減,反而是越燃越烈!“不錯,很高傲!做了就不後悔,嗯?哪怕是一直騙我,也都沒有任何内疚!你和野種的小命都攥在我手裏,還能這麽不識時務,看來我對你們平時太仁慈了,别忘了你還有家人。我要好好想想,怎麽一個
個的折磨死他們,才能讓你痛不欲生!”
因爲他的話,麥田平淡無波的眼睛裏忽然多了幾分恐懼,她知道,他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你要怎麽對我,都可以,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如果我非要傷害呢?”慕辰的手再次抓緊麥田,“你說你該怎麽做,才能讓我不那麽憤怒?”
麥田想要深呼吸,可他緊緊攥着的手讓她沒辦法呼吸,也有些不能思考。
她這副模樣再次讓慕辰感到抓狂,手下的力氣也就不自覺的又加重了。
看着麥田慢慢蒼白的臉和那雙幽怨的眼睛,慕辰重新收了手。她那種生無可戀,心如死灰的目光,他曾經見過。
真是該死!
難道她不管做什麽,他對她都下不了手嗎?
你到底有多犯賤,有多喜歡這個女人,她給你戴綠帽子!你都不掐死她!
她懷着别人的孩子還在你面前理直氣壯的生活,還讓你跟她的孩子那樣互動。
他不能回想他爲她獻殷勤的日子,否則他會再次不管她的死活,強行和她發生關系!
麥田的呼吸自由了,她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想要好好緩解一下不适。可是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慕辰攥住,她整個人被他忽然橫抱起來。
“你要幹什麽?”他狂暴的眼神似乎帶着幾分瘋狂的色彩,讓人心驚。
“你說呢?愛說謊的小寶貝兒?不守婦道的賤女人!你說,我最喜歡對你幹什麽?”
難道他又要傷害她嗎?
“慕辰,你放我下來!你敢那麽對我,我死給你看!”
“呵!”慕辰冷笑,“你這個威脅可真是特别有意思,用你的死威脅我?我會怕?我會怕一個懷着别人孩子的賤貨死?”
一邊說着,慕辰已經大踏步從書房把麥田抱進了卧室,放到床上。
以往在他如此發怒的時候,肯定是會把她重重摔上去的,這次他幾乎是出于一種本能的,把她放了上去,動作并不重。
他的大手一把扯開她的襯衫,紐扣被扯的四處飛濺,麥田的身體則在瑟瑟發抖。
她本能的伸手想要擋在胸前,一邊顫抖着聲音開口:“你冷靜些!你這樣會傷到孩子的!”
看看,多可憐的女人啊,真讓人疼惜。
就在他打算解散所有未婚妻,并且使用各種方法和手段迫使父母同意他們永遠相守的時候,卻不曾向,她一直帶着别人的孩子和他虛以委蛇!
爲什麽她一會兒說孩子不是他的,一會兒又說孩子是他的,無非就是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是不是他每次對她好的時候,她都在心裏暗笑他是一個愚蠢透頂的傻瓜!
而表面上她還裝作嬌羞,裝作柔情蜜意,或者故意冷冷淡淡的,他親她以後,她又裝作很陶醉的樣子。
現在一切都不能掩蓋了,她就又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博取他的同情!“真是一個好演員!”慕辰粗暴的手襲向她,動作極其粗魯,眼神無比輕佻,“我爲什麽要在意是不是傷害到别人的孩子?嗯?你知道的,我跟那個姓蕭的混蛋本來就是對手,敵人,能夠親自弄掉他的孩子,
我會很開心的。”
說完,他俯下身,按住麥田的胳膊,嘴唇貼上她的嘴唇狠狠的咬下去。
麥田的嘴唇很快就流出了血珠,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這種味道越發激發了他的憤怒和侵略欲。
他狠狠的吻着,啃咬着,剝奪着她口中的空氣。
麥田一點都不敢掙紮,她仿佛感受到肚子裏的孩子在向她求救。
她就像一個失去靈魂的布娃娃一樣,睜着眼睛看向天花闆,他的大手依然在她身上肆無忌憚。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沒有碰她的肚子。
一邊粗暴的懲罰式的吻着她,他的大手一邊撕拉一聲扯開了她的裙子。很快,她身上就沒有了一絲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