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侵入她的時候,他暴虐的吻總算結束了,麥田激烈的喘息着,一兩秒鍾以後,她張張口,想要對他說,孩子就是他的,無論他信不信。
慕辰血紅的眼看向麥田被啃咬的有些紅腫的嘴唇,再到她脖子上胸前的吻痕,她的樣子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還有她微微凸起的肚子……
“你這個讓人惡心的女人,給我滾出去!滾的遠遠的,别讓我再看見你!”
他竟然沒有真的侵犯她,麥田深吸了一口氣,硬撐着身體想要爬起來的時候,他的襯衫落在她的身上。
她渾身幾乎沒有什麽力氣了,畢竟是懷着身孕的人,情緒激動的時候全身都發軟,勉強撐着爬起來,裹緊襯衫,蹒跚着走到衣櫥邊。
她從前還有些衣服一直放在總統套房的衣櫥裏,拿了一件寬松的裙子穿上,稍稍理了理頭發,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很好,在她沒有開口說孩子是他的之前,他自己停了下來。不然就算她說,他也未必信。
她忽然有些感激那個在鑒定上動手腳的人,無論是誰,讓慕辰以爲孩子不是他的,這樣她或許就可以不用借助蕭禦的力量離開了。
麥田幾乎是扶着牆壁走出卧室的,身後,她聽到慕辰摔碎杯子的聲音。慕宅裏有那麽多人對她虎視眈眈,随便誰動動手腳,都可以得出他和孩子沒有血緣關系的結論。他連那麽多複雜的商業案子處理起來都輕輕松松,這麽簡單的事,他竟能被蒙蔽,可見他的不信任是多麽根
深蒂固。
不過他信與不信,她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她甯願他不信,而且是不信到底!
走出總統套房的時候,管家依然在門外候着,一見麥田就很擔憂的走上前,輕聲說道:“麥小姐,你還好嗎?是不是檢查結果出了什麽問題,您和大少爺有了誤會?解釋清楚了嗎?”
“謝謝您,我沒事。”
“還說沒事呢,我這就送您回去。”麥田嘴唇上的傷,以及裙子領口沒有遮住的地方,看起來實在是不像沒事的樣子。
管家扶着麥田,兩人剛要走到電梯前,就見柳心悅手裏拿着糕點走過來。
“管家,大少爺在嗎?我聽幾名老的傭人說大少爺小的時候喜歡吃綠豆糕,特意學着做了……哎呀,麥田,你這是怎麽了?摔跤了嗎?一個孕婦,怎麽弄的這麽狼狽啊?”柳心悅上下打量着麥田,她渴望在她的腿間看到血,最好是血流成河。按照慕辰的性格,在确切的知道孩子不是她的時候,肯定會強了她。他的身體那麽好,要是能直接強掉她的孩子,麥田肯定一輩子恨
他,不會原諒他。到時候,這個該死的礙事的女人就終于可以徹徹底底的從慕宅滾出去了!
當然,滾出去也不算完,她柳心悅絕不讓麥田活在這世上。
讓她有些失望的事,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下半身卻沒流血。
這麽慕辰,現在是不是對她太心軟了?連被戴了綠帽子這等事,他都不往死裏弄她?麥田當然知道柳心悅心裏正高興着呢,她強撐着勾唇笑了下,“柳小姐,恐怕不知道什麽叫做情難自控吧,慕辰他親熱的時候常常這麽忘我。你這又是送綠豆糕嗎?快去吧,我懷着孕,他沒太盡興,正好需
要你!”
該死!到了這種時候還跟她硬撐着說風涼話,柳心悅也勉強自己輕笑。
“哎呀,你這麽說,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我過去了,你回去可要好好養着,可别讓我們擔心你的孩子啊。”
“你盡可以放心,我的孩子,好的很呢。”
目送着柳心悅往總統套房走過去,麥田的身體才更加虛弱的靠向管家。“唉,麥小姐,你這樣真的讓人着急又心疼啊。你爲什麽總是那麽倔強,你看看這幾個未婚妻,不管大少爺給什麽臉色,她們都照樣來。你隻要稍稍放下一點你的脾氣,我感覺大少爺就會解散所有未婚妻,
一心一意的對你了。算了,您也别說話了,回去好好歇着吧。”
……
柳心悅站在總統套房門口,隻是象征性的非常非常輕的敲了一下門。她知道此刻慕辰見到她肯定沒有好臉色,她才不會這個時候去撞他的槍口。
選在這個時候過來,不過是她實在有些按耐不住,來确認檢測醫生是不是真的按照她的吩咐做了,以及慕辰會對麥田動粗。
站了有一兩分鍾後,她微微想了想,又擡步朝慕揚房間走去。
敲門後,聽到慕揚清清冷冷的一句請進,柳心悅邁步進入。
一看到是她,慕揚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直接皺起了眉頭。
“你來做什麽?”
“打擾了二少爺,我知道您不喜歡我,沒什麽事的話我也不會來打擾您。就是剛剛我過來的時候,本來想給大少爺送綠豆糕的。我遇到了麥田……”
柳心悅說到這裏,看到慕揚的臉色有了變化,即使還冷着臉,卻明顯在等着她說下文。“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的嘴巴都壞了,像是被咬壞的。她看起來别提多虛弱了,走路都要管家扶着,而且還一直捂着肚子。大少爺的房間敲門也沒人開,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事,我很擔
心。既擔心麥田,又擔心大少爺……二少爺您去哪裏?”慕揚幾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就匆匆奔了出去,柳心悅揚了揚嘴角,随後飛速的解開鍵盤鎖,給安茜發了一條消息: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慕辰強了麥田,孩子沒事,慕揚聽說麥田有事,第一時間趕過去安
撫了,剩下的交給你。
慕辰能夠親手把麥田孩子弄沒,那當然是最好的結果。現在得不到最好的結果了,那就退而求其次,看安茜怎麽在慕北城面前挑撥了……
那麽優秀的兒子被戴了綠帽子,懷的還是他的老情敵蕭家的孩子,呵呵,真是有好戲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