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沒有再說話,花夷也不想和他計較。但是她心頭也明白,葡萄都用上“肆意妄爲”四個字了,肯定這個功能不能亂用。
“看在你是我研究出來的,我親兒子的份兒上,我就原諒你了。幸好你就是個ai,不然這麽兇找不到女朋友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走出了廁所,葡萄隻幽幽地回了一句,“那不一定。”
花夷剛想反駁他,就看到不遠處剛停下來的車上走下了一男一女。
女的想要挽住男人的手,可卻被男人無情掰開,男人沉聲警告道,“白小姐,你說你順路我才載你一程的,你要再和我糾纏不休,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這個聲音,非常耳熟。
這張臉,也非常眼熟。
葡萄輕笑道,“你看,我說不一定吧。”
眼前的人是薄司延,正想纏着薄司延的人花夷隻在電視裏看到過,她叫白萱藝,是個演員,演技不怎麽樣,但回回都能拿女一号,傳言說是因爲家裏有深厚的背景。
花夷忽然覺得有些尴尬,雖然可能薄司延已經把她忘得一幹二淨了,可是兩個人畢竟那麽親密地接觸過,這光天化日地看到薄司延,想到他結實的胸膛和絕美的人魚線,花夷還是覺得有點血脈噴張。
她想要避開他們,轉身想要躲進廁所,卻沒想到,薄司延竟然一下子叫出了她的名字。
“花夷同學,麻煩你過來一下。”
花夷愣了愣,回頭指了指自己?
雖然她的名字并不常見,但她并不覺得自己能被薄司延給記住。
“對,麻煩你快點。”
他雖然兩次都用了“麻煩”兩個字,可語氣卻是決不允許人拒絕的命令式。
花夷猶豫着走了過去,她看着一旁的白萱藝氣地跺腳。
“司延哥哥,她是誰?”
薄司延沒有理她,直接拉過花夷的胳膊,塞進了車内,自己也跟着坐了進去。白萱藝還想擠進來,薄司延卻直接扒開她的手,砰地一聲關掉了門。
“老張,開車。”
“是。”
花夷皺起眉頭看他,她真不喜歡他這态度。先前看他要死了的樣子還客客氣氣的,怎麽現在身體好了脾氣就差了。
“你爲什麽一直看着我?”薄司延平時着前方,隻是不小心用餘光掃到了她的視線。
“你把我叫上來的,我不看你看誰?”花夷癟了癟嘴,看着薄司延還是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又道,“薄少帥,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和人講話的時候不看着對方很沒禮貌。”
薄司延喉結滾動了一下,依舊不看她,也不再接話。
花夷覺得自讨沒趣,又道,“要是您是把我當作打發白萱藝的擋箭牌的話,現在就可以找個地方放我下車了。”
薄司延沉沉地吐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自己做過些什麽,你自己就沒有點自覺嗎?”
花夷輕蹙眉頭,她幹什麽了?不就救了他嗎?難不成這還能得罪他?
見花夷不說話,薄司延字正腔圓地又加了句,“看你年紀小我可以給你棄惡從善,改邪歸正的機會。”
花夷整個人猛然反應過來,他不會以爲她上了他吧?
花夷的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我什麽都沒做!你别找我負責!”
這話一出口,她都覺得自己活像個渣男。
薄司延尴尬地瞪了她一眼,嚴肅的臉上染了絲絲薄紅,他的手箍住了她的下巴,用着嫌棄卻又熱烈的眼神看着她。
“解藥,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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