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延盯着一臉懵逼的花夷,越看越覺得自己心裏有些焦躁不安。
他出生自軍政世家,是華夏帝國未來的元首,自幼練的一身鋼筋鐵骨,長年的軍旅生涯也養成自律禁欲的習慣,可自從昨天這個小娃兒爬到他身上以後,他就總是感覺自己心神不甯。
縱使他清醒地知道那一天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他整個人也本是在一片昏昏沉沉中,可不知道爲什麽,那觸感特别真實,就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薄司延隐約記得她喂過自己什麽,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她下降頭了!不然他怎麽會昨晚做夢都夢到和她身體交纏,今天半天都魂不守舍的,思緒總會飄到那個奇怪的夢中去。
夢中的女人像是她,卻又好似比她大幾歲,绾着古代的發髻,嬌羞地同他癡纏。他對她無比溫柔,就像是付出了這輩子所有的溫柔一樣,想起來他自己都能掉一身雞皮疙瘩!
花夷奮力地掰開了他的手。
“什麽解藥啊?你傷那麽重又不是我害的!”
薄司延别過臉去,他看到她這張臉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傷好了,但是我的身體不太對勁!”
他也有懷疑過,是不是自己血氣方剛,是時候想女人了。可剛剛白萱藝來纏着她的時候,他分明半點感覺都沒有。可看到眼前這個娃兒,總覺得她每一個表情都是在撩撥他。
“不對勁你找醫生去啊。”花夷沒好氣地說道。
薄司延聽她的語氣,确實不像是自知動了手腳的樣子。
“你那天喂我吃的是什麽?”他隻能去懷疑這個藥有問題。
“中藥,叫巫山薜芷,聽說有奇效,要不是你快死了,我才舍不得呢!”
薄司延不懷疑她所說的,他知道自己昨天傷地有多重,可今早一起來,所有傷口都已經愈合結痂了,連醫生都說不清爲什麽,之後檢查過都說是藥物的原因,可他們也沒碰到過那麽神奇的藥物。
難不成那藥沒問題,真是他單純地想女人了?
可他也不該想一個未成年啊?
“你多大了?”薄司延瞥了她一眼,趕緊收回了視線。
先前他不覺得,現在每看她一眼,他都覺得好像越看越好看。
“15,快16了。”花夷老實回答道。
“什麽時候滿16?”
花夷眼睛轉了轉,她都好久不過生日了。
“下下個月吧?”
“那還有兩年。”薄司延暗自計算着。
帝國婚姻法男女18歲成年,便可以結婚。
“什麽還有兩年?”花夷當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薄司延歎了口氣,用着一股自己這輩子可能要完了的悲涼語氣再次确認道,“你那個藥真的沒有問題?”
“要有問題你還能活着嗎?”花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心當成驢肝肺,早就知道就不管你了。”
“我知道了。”
薄司延腦海中浮現出認命兩個字。
此時,車也正好停在了軍政大樓前。
“下車,跟我進去。”
花夷下了車,忽然想到昨天薄司延手下說的那些話,莫名有些犯慫。
他昨天半死不活了不懷疑她,今天身體不對勁了就疑心病犯了?
“你來這裏,不會是審特務的吧?”花夷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是。”薄司延果斷回答道。
花夷松了口氣。
薄司延又冷聲道,“一般特務都會先折磨幾天,攻破了心裏防線再審問。”
花夷心底咯噔一下涼透了,要是網絡夠發達,她真想馬上寫個帖子傳上網。
【求問,如何證明自己不是特務,在線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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