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肖瞧瞧松了一口氣。
張肖離開後。
江北辰去了張肖所在休息的是隔壁。
另一位同學:“老師,張肖似乎是下故意隐瞞什麽。”
周泰解釋:“沒事,誰也有自己也不想說的心事。不願意說就算了。”
他看着江北辰離開的背影,清楚的知道他的想法,他一定會從張肖那裏知道所有的事情。
隻是那個孩子還太天真的以爲,沒有人能夠洞悉他的緊張,心虛,謊話,似乎她已經忘記了,這些人都是幹什麽的。
她的一個眼神,一個挑眉,都能完完全全的暴露自己的内心。
“張同學。”前台準備了茶水點心,放在張肖的面前:“先在這裏等一下你的兩位同學把。”
“謝謝姐姐。”張肖很腼腆。
“不用客氣,有什麽需要,你就直接找我就好。”
此時江北辰,走進來。
“江先生。”
“沒事,你們随意,我拿一些東西。”江北辰目光柔和的掃過,兩個人。
顯然,張肖見到他是緊張的。
但是一個微笑,過去,她的緊張已經消半。
“這位同學,你叫什麽?”江北辰眼眸含笑,看了一眼張肖,又認真的挑選雜志架上的報紙。
“我叫張肖。”
“嗯。”江北辰随意說着:“這架子上都是,最新的雜志和報紙,你可以随意。”
“謝謝江老師……額,江先生。”
“呵呵。”江北辰微笑,右手拿了一份報紙,左手那着一隻黑色的碳素筆。
這支筆在他的手指間,不緊不慢的旋轉着。
一秒,兩秒,三秒……
張肖睡着了。
無疑,江北辰對張肖催眠。
若非此時張肖的警惕心重,心裏有着極大的抗拒。
他絕對不需要,做這兩分鍾的前序對話。
江北辰從周泰哪裏了解到一些基本的情況:“你和邱子歸分到了一個宿舍。那天夜裏下着大雨,雷聲很大,把你吵醒了,睜開眼,你看到了什麽?”
“雷聲很大,我被吵醒,想要去廁所,于是看到了有人站在窗前,是子歸,可是我看不到她的樣子。”張肖的聲音很平,很緩慢,沒有任何的情緒摻雜。
“宿舍太黑。”江北辰提醒着:“找到燈的開關。”
“找到燈的開關。”張肖在江北辰的引導下繼續說道:“我開燈,但是沒電。然後又一個閃電,照亮了房間,我看到子歸。
她,正在看着我,她一臉冷漠,眼神和很可怕。
冰冷的聲音問我是誰?還問我,這是哪裏?”
“很吓人。”張肖臉上露出了恐懼:“她走到我的面前,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我無法呼吸……好,好難受。
她的手是冰涼的,她渾身都是冷的,還有水,衣服上都是水。
我推不開她,我用力的喊着她的名字。
她突然收回了手,問我,子歸是誰?我說,子歸是你……她說在騙她,她叫長安……”
江北辰一愣,眼眸中是詫異,是震驚!
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她說,她叫做什麽?”
“長安,長安。她說,她叫顧長安……”
江北辰眉頭緊蹙,他已經沒有耐心再聽張肖說下去了,子歸所有的情況他都已經了解,一個名字給他所有的答案。
長安,顧長安。
是她,她竟然還有殘存的前世記憶,這個記憶竟然以第二人格出現……
那麽也就合理的解釋了她爲什麽會去拿走那把劍。
如果說,在此之前,江北辰在面對子歸的時候,還有那麽一絲的懷疑,那麽此刻,所有的懷疑不肯定,此刻都随着顧長安三個字,煙消雲散。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就在這一刻。
江北辰走到門口,聽着張肖絮絮叨叨的說着,突然停下,反回。
10分鍾後。
江北辰從休息室出來。
張肖,如今她已經完全沒有關于這一段的任何記憶。
江北辰通過特殊手法,深度催眠,删除了她的這段記憶。
回到他自己的辦公室内,推開内室的門。
他以爲子歸還在睡,卻看到子歸正在電腦前,看着所謂的證據視頻。
“北辰先生。”
江北辰都沒有說話,他的震驚似乎還停留在,長安這個名字上。
“北辰先生?”子歸這才注意到,江北辰在看着自己發呆:“你在看什麽?”
說着,子歸已經走到江北辰的面前。
未曾想到,他一把将她抓入懷裏。
一個深呼吸,他輕言:“别動,也别說話,就這樣,我隻……抱一分,一分鍾。”
她的渾身是緊繃的,大腦是空白的。
完全摸不着頭腦,就在她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耳畔卻是他的那句【别說話,就這樣,一分,隻有一分鍾。】
于是她在心裏開始默默計算……
估計,大概已經過了40秒的樣子,于是心裏開始了默默數數41,42,43……60。
61?
62?
他松手了……
“想什麽?”他含笑,言語輕輕,垂眼看着身邊的子歸:“那麽的心不在焉。”
她燦爛一笑:“你說的,一分鍾。我一直算着時間。”
“幾秒呢?”
“我數到62妙,你放手了。”
他的聲音又低了一分,眼眸處皆是濃濃的笑意:“我一直在擔心你會,直接推開我。知道我那時候在想什麽嗎?”
子歸直視他的雙眼,很認真的回答道:“當時,在想。如果我推開你,你要不要放開我。”
“……”他輕笑,笑出了聲。
這個回答很意外。
同樣她也在笑,但隻是單純的看到了他在笑。
“北辰先生。”子歸指着電腦上的畫面:“一直有一個問題。”
“邱小姐,請問。”北辰帶着笑意,輕輕柔柔:“江北辰願意爲你效勞。”
子歸忍不住的笑着,本來自己要問的是一件很專業很嚴肅的事情,結果被江北辰如此。
彬彬有禮又不失柔和幽默的一句話給逗笑了。
“你看啊。”子歸道:“劍,我從來都沒有拿過。畫面中的我,似乎對劍是特别熟悉的,而且還會用。這是爲什麽?”
他看着她,贊同着她的話。
她總是能夠一眼看到事情的本質。
但是,終究是她的專業能力有所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