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江北辰等着她說。
子歸思考：“嗯。還有就是，據麗麗說，我還會清理文物上的鏽迹？我覺得這是在天方夜譚。更不可思議的是清理鏽迹很快。”
“還有呢？”江北辰再問。
“還有？”子歸隻是思考卻沒有說話。
“你剛才問我的那個問題，都是通過學習而得來的一種本領，爲什會出現在另一個人格中。”江北辰說道：“昨天，你去見過章小唯。她是典型的多重人格患者，而且她們有并存意識的可能。”
“哦，對啊。并存意識。”子歸眼眸猛然亮了起來：“我怎麽沒有想到。安你的說法，我是雙重人格，但是兩個人并沒有共存意識，我們相互并不認識。她有什麽樣的本領我不知道，我是誰她也不知道。”
“是這麽一個道理。”江北辰看着子歸開心的模樣：“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狀況。”
子歸是真的沒有把這個當回事：“沒什麽好擔心的。”
她看着畫面中的人：“我看的出來，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應該是經曆過什麽，所以她的眼睛才是冷的，是淡漠的。她完全沒有壞心眼。不過，有一點我們到是很像。”
“哪裏？”北辰對子歸，這種，以一個陌生人的姿态去分析另一個自己的，感覺很好奇。
“不惹事，更不怕事。你招惹我，我一定會讨回來。打不過，跑！”
“呵呵呵。”
她的話将他逗笑，這樣的她很好。
“她叫什麽？”子歸看着江北辰：“家住哪裏，有親人嗎？有朋友嗎？現在是學生還是已經參加工作了？”
他神情平淡，微笑着，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已經對接觸過她的同學，進行了深度催眠，她們都不知道她的信息，唯一知道，她不認識你的同學。”
他終究是對她隐瞞了的。
長安這個名字，代表着太多的痛苦，遺憾，和無可奈何。
是一場悲劇。
很多的痛苦既然已經發生，那就由他來記着，由他來懷念。
現在的子歸很好，生活簡單，心性開朗。
至于眼前的少許麻煩，也都會過去，過往的所有那是屬于顧長安的，與眼前的子歸沒有關系。
他隻願，此生此世的子歸開開心心過每一天。
由他陪着，一起細水長流，天荒地老。
“哦。”子歸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她認真的在觀察着另一個自己：“我想，了解她，認識她。她應該比我孤獨。”
“可能性不大。”江北辰看着子歸的眼眸，很認真的說道：“你有沒有用想過，她爲什麽會出現。”
子歸沉默。
江北辰已經有了答案：“在什麽樣的情況下她才會出現。這個答案隻有你最清楚，不要隐瞞。”
“我不确定是不是答案。”子歸深呼吸一口氣，蜷縮在椅子上：“我從不知道她的存在，若非這次的視頻以及麗麗的一番話，我一定不會相信的。以前的兩個舍友，她們也有說過什麽，我從未在意過。所以說，如果一定要有一個契機，那麽應該是……”
“是，你的心裏壓力過大。”江北辰替子歸說出來：“因爲何子恒。”
她意外，仔細想卻又覺得，沒什麽好意外的，誰讓眼前的人是江北辰呢？
“昨晚，你們電話，聊了什麽？”
“我對他說，你在追我。”子歸低着頭，聲音悶悶的，她不好意思看江北辰。
他意外，微楞以後，眉眼間帶着笑意：“很好。”
“……”子歸心裏嘀咕還是快一點說完這個話題的好。
于是，擡起頭直視着江北辰的眼睛。
深吸一口氣，快速道：“我哥問我答應了嗎？我說沒，我哥讓我等他回來，我就……我說你是在追我，可是我沒有答應，但是略有傾心。”
子歸不帶喘氣的一口說完。
臉上帶着尴尬，垂着腦袋。
一瞬間的安靜後，她隻聽到一聲聲的輕笑。
擡眼看向他。
他的模樣，溫柔，禮貌，眼眸含情。
見他想要開口說話，她着急的搶到他開口前：“會是因爲這個，她才會出現嗎？”
“可能，是。”江北辰撇開眼，他知道子歸的不好意思：“毋庸置疑，她的出現你與你心裏因素是不可避免的。别給自己太多的壓力，何子恒的事情我幫你。好不好。”
子歸想了想：“還是我自己吧，如果需要你說什麽做什麽，我會對你說的。”
“好。”江北辰依他，他更清楚，子歸對何子恒的在意，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否則子歸的心裏壓力不會這樣大的。
“我聯系了何子恒，他暫時回不來，你的情況我對他說。
同時也明白的告訴他，你是心裏壓力過大，可能造成雙重人格的出現。
很遺憾，他并不怎麽相信我說的話。”
“嗯。”子歸點頭：“在子恒的心裏，你就是情敵，他一定不一會相信你說的話。”
“子歸。”他突然很認真，很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嗯？”
“你什麽時候，才會接受我的追求呢？”
“……”子歸眼睛眨呀眨呀：“秘密。”
“你的同學，包括蔣麗麗，他們将會徹底是失去，這一段記憶。”
這話話題轉移的好快。
“這一段？記憶？”子歸确認：“你是指，關于我第二人格出現時的記憶嗎？”
“對。”
“可終究是治标不治本啊。”
“我想讓你的另一個人格消失。”
子歸的眼眸出現疑惑，良久:“爲什麽？”
“雙重人格會影響你的生活以及身體狀态……”
“不。”子歸打斷江北辰的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我明明注意到，你對第二個人格的不舍…嗯，其實我，我。”
“你在懷疑我是不是與另一個人格認識？”
“嗯。”
“不認識。”江北辰看向子歸：“我從來沒有當着你的面，去看過視屏畫面。爲什麽會問我，對另一個人格認識或者不舍。”
“剛剛。”子歸說道：“就是我在讓你看視屏畫面的時候，雖然時間很短，可我注意到你，你眼神中有一種我不能肯定的渴望。”
他微笑，心中意外：“無論哪個人格，她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