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辰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就看到仁之初從出租車裏走了出來。
“江老師好,這麽晚了,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看您的收藏。我對那把劍實在是,太過渴望了。”
“來吧!”江北辰直接帶仁之初來到自己的收藏室。
房間裏除了兩把劍,還有幾幅字畫。
第一眼吸引池之處的就是那兩把劍,再看,在這個收藏室裏最紮眼的莫過于,那張油畫,江北辰親手畫的那幅油畫。
鳳冠紅妝的子歸。
逼真度太高,仁之初以爲是照片。
當他走進了才發現,什麽照片,這是畫,是油畫。
“這是人畫的嗎,簡直就跟照片一個模樣,若不是走進了,很難看出這是一副油畫。”
江北辰心裏想着,當時子歸在見到這幅畫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油畫,而且還肯定說是自己畫的呢。
也就兩分鍾,之後仁之初的目光完全在那兩把劍上。
清和細雨。
兩把劍靜靜的挂在牆上。
房間裏沒有人說話,這一刻似乎呼吸都會成爲一種打擾。
仁之初走到那兩把劍面前。
他眼神炙熱,略顯激動,喃喃自語:“我,我知道我就知道他們的是存在,這兩把劍是有故事的,它們代表了一個王朝,它們是一對帝後劍。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我翻閱了,很多資料,卻沒有找到這兩把劍的存在。
直到那天,我在學校。
文物室偶然見到了這把劍,我才知道他是真正存在的,并非是我幻想出來的。隻是可惜,隻有一把清和劍卻沒有細雨。”
說着仁之初擡眼看向江北辰。
“江老師,沒有想到細雨劍竟然在你這裏。
如今這對劍終于團圓了,不知道這兩把劍的主人是否能夠遇到。”
“你是似乎對這兩把劍很了解。”江北辰問道。
仁之初差異:“難道江老師對他們不了解嗎?你知道這兩把劍是出自哪個朝代嗎?誰用的嗎?你知道這兩把劍是有故事的嗎?”
江北辰沒有立刻說話,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窗前的搖椅上,月光灑在他的身上。
這一刻寂寞仿佛吞噬了他。
“江老師。”仁之初提醒着江北辰。
“你的這些問題,我都不知道,問題的答案我也不感興趣。隻不過這兩把劍入了我的眼,于是就留下了。”
“怎麽會是這樣的?”仁之初一愣一臉的可惜,他很不理解:“江老師你怎麽會不知道呢,爲什麽會不知道?
我以爲自己找了這麽久,終于找到了,終于可以知道有關着兩把劍的故事了。
可是你竟然完全不知道?既然這樣你爲什麽收藏,有什麽用。”
江北辰不語,一劑冷眼過去。
仁之初立刻閉上了嘴巴。
在他的心裏總是認爲眼前的這個江老師是與衆不同的,與其他的那些滿心都是銅臭味的俗人不一樣。
如今看來,卻都是一樣的,心裏不免有些可惜。
同時更覺得,子歸也不是心裏想的那麽完美了,喜歡上沒有内涵隻有外表的銅臭俗人的,能有多好。
“江老師,我知道這兩把劍的故事,你要不要聽?”
“隻當是消遣,願意說就說吧。”江北辰的情緒裏聽不出來是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
仁之初确實很願意講一講這兩把劍的故事,哪怕不完整。
在江北城的心裏和眼裏這個叫做仁之初的人要比這兩把劍要讓他有興趣。
“其實關于這兩把劍,我一直懷疑都是我幻想出來的。”仁之初回想。
“從小到大我就對曆史古玩類的特别感興趣,後來有幸在大學的時候選擇了考古系。
從根進入大學,甚至說從我開始懂事以來,我就在尋找關于這兩把劍的事情。
管與這把劍所有的信息,是我就經常在重複的做一個夢。
夢中有人在對我說,這兩把劍存在着一個重生的秘密。
說是鳳凰浴火涅磐重生。
找到這兩把劍就能找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找到這兩把劍就可以颠覆天地。
其實第一次做這樣的夢我是對他持有懷疑的。
後來這個夢反複,被我夢到。
久而久之,我隻能相信它的存在。我根據夢中的印象,找人畫了這兩把劍的圖。可是每一次在完成之後,圖稿都會消失不見。
第一次第二次我以爲是自己弄丢了。
後來第五次第六次甚至更多次,從而我對這兩把劍更加的感興趣。
後來。
在我夢中出現一個老和尚我不記得那個和尚長什麽樣子,但是我記得他手裏拿着法杖。
他手裏的法杖與我們平時在電視上看到的,不一樣。
那法杖上寫着,浮遊寺,刻骨塔,輪回軌。
他給我講這兩把劍是帝後之劍,那個和尚問我想不想知道它們的故事,想不想看一看他們的世界?
然後我說想,再然後我就開始查找很多很多的資料,但是發現它們盡然完全沒有存在過的痕迹。”
江北辰看着仁之初心裏琢磨着他說的那句話。
看一看它們的世界?
看一看他們的世界?
可是又怎麽可能,那個王朝早已經不複存在,回不去的。
它被是被自己親手毀掉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成灰塵,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中。
可是那個老頭,爲什麽會提醒這個人,原因是什麽?
“說了這麽多,你依舊不知道,這兩把劍的故事。”
“……”仁之初一臉:“我在努力的查找,查找它們是哪個朝代的,是從哪裏出土的。”
說着,仁之初的眼眸中有一種狂熱,似乎是走火入魔的癡迷狀态。
仁之初伸手撫摸。
就在手指剛要觸及那把的劍的時候,一個玻璃碎片竟然紮到了他的手上。
疼的鑽心。
下意識的,他将手收了回來,疼的他嘶啞咧嘴:“北辰先生你爲什麽?”
“那豈是你能碰的?”
仁之初不理解:“可,你早就将它放在學校,不就是讓學生們……”
“當時,是當時。”江北辰面無表情,聲音卻冷的能将人冰封:“現在是現在。”
那個時候,江北辰跟本就不知道,學校文物室内的那把劍就是清和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