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劍早就被他找到,或者說,他已經記不得從什麽時候起,細雨劍一直在他的身邊。
但是他卻丢失了清和劍。
沒有想到,卻被子歸發現。
或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江北辰離開,直接去了一家面館。
這家面館生意很好。
面館的人多不是因爲他家的面有多麽的好吃。
而是因爲老闆每天都會講故事,故事講的精彩,後來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面館的人氣也越來越旺。
但是這家店的老闆規定,每天隻賣100份面。
做完了,無論來多少人,他都不會再做。
江北城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沒有想到夜已經這樣深了,面館的人依舊很多。
江北成推門而進。
他看到一群人将老闆圍在中間,正在認真的聽着老闆講的故事。
這家店的老闆。
見多識廣很多事情是他親眼所見的,講出來的故事也自然是有模有樣,讓人一聽就入迷。
老闆娘,看到的江北辰推門而進,她直接走過來打招呼:“您來了。”
江北城沒有廢話,直接問道:“他還記得當年的事情嗎?”
老闆娘,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江北辰會這樣問。
想着轉頭看向自家的老頭子:“他知道您來了,想必馬上就會閉店。”
果然在老闆娘說完這句話後不到五分鍾,老闆就開始送客,将這些人攆了出去。
“明天啊,明天故事咱們接着講,走吧,走吧,今天就到這裏。”
聽的正上瘾,突然斷了,聽故事的人走的是不情不願。
小老闆直接走到江北辰的面前:“今天什麽風把你吹來了?這麽久不來,我以爲你會嫌棄我這裏人多雜亂。”
“嗯,是挺嫌棄的。”江北辰絲毫不客氣。
然後把桌上的兩瓶酒推給了小老闆。
“你釀的?”
“嗯。”
“那我就不喝了,這酒喝進口中整顆心都是涼的。不敢喝。”
“不一樣了,嘗嘗吧!”江北辰的唇邊帶着一抹笑意。
“不一樣?這是有什麽問題,難道這麽多年的石頭心化了?”
小老闆說着直接打開酒瓶。
一口喝下,細細琢磨着:“是不一樣了。你是有了喜歡的人,還是找到長安的丫頭了?”
“當年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江北辰問道:“仁之初的事情,爲什麽要瞞着我?”
小老闆,一愣:“仁之初是誰?”
江北辰,将仁之初的事情簡單的說給了小老闆聽。
小老闆,一聲歎息一臉無奈。
“不知道呀,我也說不清楚。當年的意外,讓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長安的樣貌,長的聲音,我都不記得了。至于這個仁之初。我更不知道他爲什麽會存在。他當年是誰?
江北辰說:“我也想不起來了,隻記得當年他盜取了兩把劍,然後被官府捉到。處以淩遲之死。今天我帶他去見了那兩把劍。
他眼神裏的熾熱太濃了。據他所說,他的夢中有浮遊子。”
小老闆眼中有困惑:“我不記得跟這個人有過什麽特殊的聯系。”
他喝着江北辰帶過來的酒,越喝越有勁,越喝心情越好,說道:”你是不是找到她了?否則這酒不應該是這個味道。”
江北城鄙視了一眼:”如今怎麽看都難以相信你就是當年的浮遊子。”
“當年是當年如今是如今。”小老闆笑呵呵到:“當初,我決定助長安逆天改命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我自己的結局。
如今這樣很好,我很滿足。
雖然,這麽多年過去了記憶也模糊了很多。
不過總算能再見到你,也是好的。
說來,你我也是故友。
如今,有她在身邊,我沒有什麽可求的了。”
江北辰知道小老闆口中的她,是她的妻子,印象中他記得,當初浮遊子答應雅公主要幫長安逆天改命,就是爲了再遇他的妻子。
若非當年自己執意要求,做一個不死人,此刻他應該帶着她的妻子,生活在他們自己的世界中。
“抱歉,我不該打擾你的生活。”
小老闆一愣,繼而一笑:“你已經打擾我上千年了,我還在乎你這幾天,有時間了帶她過來,我也想見見他。”
“好。”
一直到江北城離開。
小老闆娘才從裏面走了出來:“她不明白的問道,爲什麽要瞞着他?”
小老闆想了想,欲言又止,搖着頭,喝着酒,目光看着店外的遠處:“不可說,不可說……”
小老闆娘,知道。隻要這老頭說不可說,不可說,必然不是什麽好事。
見此,她也不再問,自己嘟囔着:“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小老闆一眼斜過去:“你倒是越來越聰明了。”
“廢話!跟在你身邊,不聰明點被你賣了都不知道。”
“我把自己賣了,也舍不得賣你……”
江北城一夜未睡,此刻他在學校門口。
車上是爲子歸準備的,早餐。
手裏還拿着一份資料。
他沒有想到這個仁之初,除去考古系的高材生意外,他竟然還是科技大學裏,霍教授的關門弟子。
霍崇德是國内,物理學界的泰山北鬥。
而仁之初竟然是他的關門弟子。
霍崇德,在業界涉及量子通訊以及多維空間。
而如今仁之初是他的弟子,同時又是曆史系考古學的學生。
再加上他對清和細雨的癡迷,似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若當真如此,那麽仁之初所圖必然不小。
這樣的感覺是特别強烈。
學校大門開了以後,江北辰直接将車開到宿舍樓下。
樓上的蔣麗麗眼尖看到了江北辰的車,于是沖着窗子外很大聲,直接喊道:“子歸家的,你來給子歸送好吃的嗎?”
江北辰落下車窗微笑,看着樓上,擡手算是打過招呼了。
蔣麗麗轉頭就去喊子規,此時的子規早就被她那聲【子歸家的】給驚醒了。
“我說麗麗同學,咱能不能别那麽高調呀,你是怕整棟樓的人都不知道我在同北辰先生談戀愛嗎?”
“和北辰先生談戀愛是好驕傲的事情,我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這樣就沒有人敢欺負你。”
自歸哭笑不得地看着蔣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