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通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裏就傳來了北辰的聲音:“剛睡醒?”
子歸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抱怨:“不是剛睡醒,是被麗麗的那一句子歸家的給吓醒了。”
“是啊,你的舍友那麽吵,不如就别主宿舍了,你跟我回去,我絕對不吵你,讓你睡到自然醒,好不好?”
“不好。”子歸的聲音中帶着笑意,帶着一抹羞澀。
“我給你帶了好吃的,芙蓉糕,水晶包,不加糖的豆漿。”
“我馬上下去哈。”子歸聽到這些名字。
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口中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北辰輕笑:“小吃貨。”
子歸從起床到洗漱完畢也就十分鍾。
然後一溜煙兒的跑了下來,江北辰已經在車外等着她了。
子歸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時,心情就莫名的好了很多。
江北辰看在眼裏:“今天你好像格外的開心,有什麽特别的原因嗎?”
“我可以說一睜眼,就可以看到你嗎?”
江北辰眉峰微挑,唇畔帶着笑意:“拍了拍她的腦袋,情話不是這樣說的。”
子歸一笑:“我可沒有對你說情話呀,我說的是事實。真的是,一睜眼就聽到了你的消息,而且還有好吃的,心情當然好啦!”
他好喜歡子歸的‘實話’。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其實你是願意和我住在一起的,尤其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我,然後一起來就有好吃的在等着你。隻是,你不好意思直接說想和我住在一起。”
子歸一臉懵逼的看着江北辰。
她覺得這個誤會簡直是太深太深了,這樣的想法她從來沒有過,即便之前與他住在一起。
也未有想過會從學校裏搬出來。
江北辰看着她的樣子:“好啦,趕緊吃吧,不逗你。”
子歸把東西吃完了,這一刻,她才後知後覺的,似乎隻是自己吃江北辰沒有吃,才問:“北辰先生,你吃飯了嗎?”
“你現在才想起我來嗎?”江北辰好笑着說道:“當然沒有吃了,本來是準備兩份,你一份,我一份的,結果你都給吃完了。”
“我有吃那麽多嗎?”子歸想了想說:“沒有吧,其實我覺得我還沒有吃飽。”
“怪我咯,隻買了那麽點,沒有把媳婦喂飽。”
子歸表示好尴尬呀:“那你想吃什麽呀?”
他湊近她,聲音壓的很低,在他耳邊輕說道:“我想吃你。”
……
子歸紅着臉,眼睛眨吖眨吖。
似乎想了很久,轉頭,她的唇直接湊到他的唇邊。
緊閉的雙眸在顫抖,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如蝴蝶的一雙翅膀,撩動着江北辰的心。
癢啊,癢啊!
好吧!那就吃吧。
他眼眸裏是濃到化不開的情意,開始認真的吃着……
當他吃完,眼眸含笑地看着子歸:“越吃越餓,怎麽辦?要不我們回家吃?”
子歸:“……”
說着調轉車頭直接出了學校。
再回來的時候,子規幾乎上是踏着上課鈴走進教室的。
很湊巧,今天的第一節課就是俗稱李魔頭,李老師的課。
李老師怎麽看子歸都是不順眼的,尤其再加上李文骞的事情。
她恨子歸更是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讓子規時時刻刻的出笑話。
“邱子歸同學,我的課你又遲到了,什麽意思?”
子歸相當不喜歡這個李魔頭,她一開口就知道,這個李老師又要找事。
“嗯,李老師很抱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麽叫做您的課,我又遲到了。
今天我來到教室的時候,正好上課鈴聲響了,我承認我是踩着鈴聲來上課的,但并非是遲到。
另外,您的課之前我不來是因爲有事情來不了,不是遲到。”
“那麽也就是直接曠課了,你的膽子還真大。”李魔頭聲音帶着嘲諷,滿眼都是厭惡:“說起你膽子大,恐怕這學校僅有你一人。夢遊還能傷人,李文骞同學可是被你害慘了。”
所有的同學都聽得清清楚楚。
關于李文骞和子歸的事情,有的同學聽說了,但都是模模糊糊,不太明白。
有人認爲是李文骞活該。
有人認爲子歸因爲周老師和江北臣的維護,肆意妄爲。
看熱鬧的永遠不嫌事大。
坐在下面的學生,有幾個跟着起哄說道:“弟子規你倒是挺狠的,聽說一劍就把李文骞的命根子切了下來。
李文骞的後台那麽硬,他竟然沒有找你的麻煩。”
下邊有同學接着說道:“李文骞的後台硬得過我們弟子規嗎?我們弟子規的後台可是江北辰先生。你們有沒有聽說弟子規盜竊的那把劍,它的收藏者就是江北辰。”
真的假的?
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件事情學校的學生似乎沒有一個是知道真相的。
大家都是。
你雲我雲,你傳他傳,流言止于智者,在這裏似乎隻是一個傳說,是一個不存在的東西。
其中有一個女生大聲問的:“子歸同學,我一直很好奇。到底你是在與江北辰老師談戀愛,還是說江北辰老師包養了你。”
“你和他已經同居了嗎?”
此時教室裏的所有人似乎都在期待着子規,說些什麽。
尤其是這個問題,問的,讓人心懷期待。
子歸眼眸清冷,目光掃過教室裏所有的人,慢慢開口。
聲音似乎比冬天的冰雪還要冷。
“你們想要從我嘴裏證實什麽?如果是李文骞的事情,那麽很抱歉。沒什麽好說的,正如你們聽到的那樣。我當時在夢遊。
你們認爲我是故意也好,還是肆意妄爲也好,這些所有的無所謂,我不在乎。”
“李文骞的事情我們不感興趣。”底下有同學大聲喊着。“我們感興趣的是你和江北辰老師。”
“你被他包養。”這幾個字說的異常肯定,似乎說話的同學有鐵一般的證據。
子歸看着說話的那個同學,她很認真地回答道:“你說的是對的。”
所有人詫異,她們以爲子歸會否認。
爲什麽輕飄飄的幾個字就承認了呢。
顯然,提出這句話的同學也沒有想到子歸會承認。
其他的同學問道:“你看上了他的錢,他的地位。你想利用他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