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沒有必要爲了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浪費大家的時間,更不願意,在明知道被人刁難的情況下,還要給對方叼難的機會。
其二,你們所有人當中,有看熱鬧的,有真正想要抹黑我,找我麻煩的還有了解我的朋友。
真正了解我的朋友,不需要我解釋,他們了解我,至于剩下的其他者。
說實話,你們不是我在意的人,我也不屑跟你們解釋。
所以你們怎麽想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蔣麗麗立刻說道:“我家子歸就是棒。”
處處不得意的郭同學:“将麗麗你就是一個馬屁精,你是故意在讨好邱子歸。”
“哎,你,你這人你的嘴怎麽這麽賤?”蔣麗麗滿臉的厭惡:“說你是吃不到葡萄還真的是吃不到嫌葡萄酸,我就是巴結啊,怎麽着了?
我就是馬屁精了,怎麽着了?
人家江先生有錢有地位又有樣貌,江先生愛子歸愛到了骨頭縫裏。
我就是爲了要巴結江先生,所以故意讨好江先生的女人,怎麽着呀?有本事你也巴結哈!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你想去巴結啊,估計人家也是嫌棄你。”
蔣麗麗就是看她不順眼,怎麽都覺得不解氣:“唉,郭菜牙,我怎麽就越看你越覺得你賤,我就想揍你。”
蔣麗麗是真的想要揍她,隻不過當着這麽多老師的面,她不願意第一個動手的,于是就故意說些難聽的話,激着郭小彩。
果然,郭小彩是第一個動手的,在蔣麗麗的話落下之後。
她的手已經招呼到了麗麗的身上。
一旁的幾個老師,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兒,就看到兩個同學已經撕打到一塊兒。
“啊,你你要把我頭發扯斷了。”
“扯的就是你。”
“我撕爛你的嘴。”
校長注意到市領導的臉上一會白一會紅,竟然還有他看不懂的笑容。
這該如何是好,他是徹底猜不透,這位市領導的心思。
可是讓打架的兩位同學住手總是對的吧!
然而,校長剛想要開口阻止,就看到市領導阻止的眼神。
他是徹底蒙了,這領導啥心思?
要知道這是領導可是姓江呀。
讓人更想不到的是。
人家市領導輕飄飄一句:“校長呀,咱們到别的樓層去看看。這冤有頭債有主的事兒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總得長點記性是不是?
以後這些學生走到社會上以後,都是需要爲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負責的。”
“對,對。是該讓他們長點記性。”
“嗯,還有你們學校的這位李老師也算得上是一人才,不過她的才華不适合在學校呆着。直接辭了吧!”
“好,一定。”校長想到自己與李老師的關系,再加上李老師本就是李董家裏的人,笑呵呵的回答道:“李老師的事情,我一定會上報教育局,市長放心。”
“好。”領導,一臉平和很好說話的模樣:“還是校長想得周到,這件事情一定要通過教育局,才算是名正言順。告訴教育局就說,我說了,直接把李老師的作風問題全市通報,取消她教師資格證。從今天往後起她沒有任何資格進任何學校做教師。”
“……”校長覺得自己此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回頭,看了一眼周泰班門口。
不看到還好,一看簡直下一跳,本來是兩個女同學打架,現在竟然還多了一個李老師。
蔣麗麗的戰鬥力不錯,一對二。
雖然氣喘籲籲頭發淩亂,但是臉上沒有挂彩。
郭小彩和李老師,臉上是紅一片紫一片。
市裏的領導,學校的主任都随着校長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周泰班級門口,李老師手裏拿着拖把朝着蔣麗麗走去。
正當幾個人要爲蔣麗麗緊張的時候。
也不知道子歸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一腳過去隻見李老師捂着肚子,蹲在牆角哼哼唧唧。
“夠了!”周泰大聲喊着:“班長,把他們分開快點。”
一場鬧劇,在周老師的火焰中結束。
當一切歸爲平靜。
周泰的聲音柔和下來看着三個人:“邱子歸,蔣麗麗,郭小彩。你們三個,下課之後打電話讓你家長帶你們回去。一個星期後再來學校,回家後認真反思寫一份檢讨,再來學校的時候帶過來。”
蔣麗麗,不服想要說話,卻被周泰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邱子歸,讓江北辰來帶你。”
周泰話落。
郭小彩立刻說道:“爲什麽我們叫家長?邱子歸是他男朋友來。”
周泰的目光從過郭小彩的臉上移到蔣麗麗的臉上,問道:“你也是這樣想嗎?”
蔣麗麗,快速的點頭。
然後意識到不對,又搖了搖頭。
将麗麗尴尬的看了一眼周泰,低頭不再說話。
“邱子歸同學,單親家庭。你們兩個雙親家庭,在家裏是寵上天的小公主。邱子歸的家離學校十萬八千裏,你兩個的家,開車一個小時就能到。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邱子歸的男朋友,我信得過,他可以全權負邱子歸的任何一件事情。
當然,如果你們有可以靠得住的男朋友。
也可以讓他到學校來領你們,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通知到你們的父母。”
“我沒男朋友。”将麗麗嘟囔着。
“我也沒有。”郭小彩同樣小聲到:“再說子歸同學家裏距離學校也不是十萬八千裏。”
周泰惱着臉當做沒有聽清楚:“好了,現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自習,我去看看李老師。”
說着,周泰看向嚴嘉甯:“班長,負責紀律。誰要是敢說一句話,直接給我扣學分。”
“老師!”郭小彩說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子歸。不問我心裏不舒服。”
周泰沒有說話,撇了一眼子歸。
班裏的同學也都很好奇的看着郭小彩和邱子歸。
子歸沒有開口。
周泰卻答應:“可以。但是郭小彩同學,我希望你這次問清楚以後,不要在被人蠱惑辦一些糊塗事情。”
言外之意,郭小彩是因爲李老師在找子歸的麻煩,他在給郭小彩找一個可以被原諒的理由。
人,誰人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