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辰看向季節:“你準備自己的拿手菜就好,一會子歸想吃的,我親手做。”
“是,先生。”
“你喝酒了?”何子恒看着子歸。
“一點點,不用但心拉。”子歸看着何子恒問道:“抱歉哥,你那麽忙我還給你添麻煩,一定是周老師給你打電話了。”
“我到是願意你給我添點麻煩,可惜你們周老師什麽都不通知我。”何子恒心裏有氣:“想你了,所以帶着你嫂子過來看看你。”
何子恒後面的話,說的很輕松,似乎真的是因爲想妹妹了。
子歸微笑,她看向洛青青發現她臉上微紅:“你請假了?”
“嗯。”青青很開心到:“子恒說想你了,要來看你,問我能不能請上假,然後我就來了,明天一早我們要走的。”
子恒接着說道:“如果青青不來,我擔心江先生會誤會,你會心不安。”
“總的有個過程是不是。既然你把我當成有血緣的哥哥,我也總不能,不放手。”
何子恒看着子歸。
“你和青青的關系很好,這麽多年她心裏也有我,現在我們在彼此培養感情中。
讓青青一起來,也省的她誤你會,畢竟以前所有人都知道,我愛的是你。”
子歸以爲這種實話,何子恒好欠揍……
“江先生,不介意我說實話吧。”
“祝何先生和洛青青可以百年好合。”
“謝謝。”對于這份祝福他不想要,但是不得受着。
話說開了,幾個人的對話,輕松了很多。
子歸和洛青青無所顧忌,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江北辰則是滿臉寵溺的看着子歸。
何子恒默默然,一個晚上與子歸沒說上幾句話。
反到與江北辰品茶下棋。
話裏話外,表面溫和,卻在潛台詞中透着烽煙戰火。
江北辰面帶笑意,抿了一口茶水,言語輕輕:“即便你以退爲進,依舊不能如願,一樣會輸的很慘。”
何子恒也不怒,同樣面帶笑容:“江先生的話說早了,世事無常。看,就如此時,你得另劈新路。”
“你同樣也要付出代價的。”江北辰吃掉他的棋子。
“那又如何?”何子恒說道:“最後我想要的,一定得是我的。”
“你此刻的選擇很好,要安于現狀。”江北辰的目光從棋盤上移到何子恒的臉上:“否則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會殃及池魚。”
何子恒落子,卻突然發現,這個棋盤上已經沒有落子的地方了。
他發愣,心裏卻因爲江北辰的那句話而不安。
一旁的季節笑呵呵的正在同子歸與青青說話:“豐子恺說【追趕不上的不追,不屬于自己的不要,挽留不住的不留,生活哪裏有那麽複雜】”
“這話不對。”洛青青反對到:“不追怎麽會知道追不上,不屬于自己,說實話,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屬于,什麽叫做不屬于。”
“你說呢?”季節又問子歸。
子歸笑道:“盡人事聽天命。”
季節眼眸一亮:“嗯,我家先生看中的人就是不一樣。”
“盡人事聽天命,即便結果不是你想要的,在無力改變以後,你依舊會坦然接受嗎?”
說這話的是何子恒。
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人,子歸都會無所顧忌的直接回答,可是何子恒不一樣。
她清楚的看到何子恒眼中的炙熱。
她與他對視,僅僅一瞬,她眼眸挪開,一笑盈盈:“怎麽會,我自己也是說不準。
畢竟具體的事情也是不一樣的。
我這麽說,是因爲我想要這樣做,但是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否則世上就不會有無奈和痛苦這兩個詞了。”
“弟子規。”洛青青故意道:“按照你的說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說一套做一套呢?”
“三字經。”子歸皺眉,故意虎着臉:“我很正經的告訴你,不可以。
就比如說去年時,我陪着我同學去她姐姐家中。
剛走到小區門口就遇到回家的姐姐,我們三個一起到了門口,卻很清楚的聽到她家屋裏的聲音,很明顯是我同學她姐夫在偷情。
你才當時在門外的姐姐,什麽反應。”
洛青青搖頭:“不知道,方正換了我,我一定會一腳踹開門,非得看看那個狐狸精是誰。”
“後來我同學也是這樣說的。”子歸繼續說道:“而且,我同學正要這麽做,但是她姐姐卻一把攔住,甚至不讓她開口說話,我們三個就悄悄的離開了。
她姐姐說,她自己要好好想想。”
“想什麽?”洛青青問。
“她說,她要考慮一下自己想要什麽樣的結果。她會爲了那個結果,找一個合适的方法處理。”
“那你知道她是怎麽解決的那麽?”洛青青好奇。
其他人也跟着好奇。
子歸說到:“當時爲了這件事情,我特意請了一節課去見她,那個時候我同學說她出國趕時間,當時我追到機場,才和她說上幾句話。”
“離婚了?”季節問道。
“離了,除夕那天離的。”子歸說到:“她電話,特意說了一聲。當時我還恭喜她了。”
“……”洛青青詫異:“弟子規你也是一朵奇葩。”
“除夕離婚,民政局上班”何子恒問。
“說來也湊巧,當時我問了同樣的問題。她說,當地民政局管事兒的是她朋友。”
“老天爺都在幫她離婚。”洛青青說道:“也夠悲催的,一個年都沒法好好過。”
“她的事情是怎麽解決的,這個結果是她想要的嗎?”季節是真的好奇。
“離婚,不是她最初想要的結果。”子歸說:“她說她很珍惜他們的感情,也很愛他。他們坦白聊了,她表示自己很愛他,但不代表可以任意被欺騙,所以原諒他一次,若有下次直接離婚。”
“他老公又犯了?”洛青青一臉生氣的模樣。
“她說,當時,她老公就直接說,他不知道要怎麽辦,他珍惜這個家,但是他心裏卻一直惦記着那個女人。
那個時候,她還沒有想着要離婚隻是生氣。
可當她聽到,她老公說,這個女人是他的初戀女友。
于是她就直接提出離婚。
她說她以爲自己會哭,卻原來,她一滴眼淚也沒有掉,而且還特意把離婚日期定在了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