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事會像她一樣理智嗎?”洛青青若有所思:“聽你的意思,以及你說的這個故事,你是不是認爲這樣的解決方法很對,你也會這樣理智的?”
“這樣的理智,不是誰像要就能做到的。”子歸很坦白。
季節很識趣到:“放心,這樣的問題你這輩子沒有機會遇到了。先生的眼裏隻有你。”
子歸微笑,臉頰紅紅的。
洛青青小聲到:“你和他是不是已經同居?”
聲音雖小,可是幾個人距離不遠,到也是能聽到的。
子歸當做什麽都沒聽到,厚着臉皮裝的很是坦然,伸出手去撓洛青青的癢:“你這裏有個小蟲子。”
“唉!唉!唉!”洛青青立刻躲開,指着她:“弟子規你是不是以爲,今天有人給你做主。别以爲你有男朋友,我也有,何子恒你管不管你妹。”
“以前,你喊破嗓子,我哥也不搭理的。他隻會說【兩個瘋丫頭,我懶得理你們】”
“邱子歸,你再欺負我老婆,我可不饒你。”
子恒的話一出口,子歸和青青似乎是被驚到了。
下一秒。
青青樂得哈哈大笑。
簡直是太開心了,她看着子歸說到:“弟子規以後你在你哥心裏,可就是排第二喽。”
“正常啊。”子歸也不在意:“畢竟你是要陪着我哥過一輩子的人,要一起白頭偕老的。”
“少夫人這話沒毛病。”季節說到:“您在先生的心裏,也是排第一的。”
子歸微笑看向江北辰:“是不是啊。”
“是。”江北辰心情不錯:“當着你哥和你未來嫂子的面,我發誓,子歸比我的命都重要。”
子歸眼中的笑意濃濃,狠狠的點着頭。
一旁的洛青青好笑的提醒着子歸:“姑娘,你要保持冷靜。雖然上了賊船,可也要保證身心的完整。”
子歸微笑:“姑娘,你要保持冷靜,雖然上你心心念念的賊船,可也要保護好的身心的完整。”
“我這輩子沒打算下賊船。”洛青青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生死都賴在這艘船上了。”
季節好奇的看着子歸和洛青青:“你們兩個會不會鬧别扭,會不會誰也不理誰呢?”
“大事沒有,小時經常。”洛青青心直口快:“就比如說子恒哥問我,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這件事情就和子歸商量過的。”
“……”子歸錘頭不再說話,心裏琢磨着,着姑娘怎麽這樣心大。
果然,何子恒開口:“商量?你和子歸商量過?”
各有心事,洛青青說是那天給子歸打電話,子恒要讓她做女朋友的事情。
可是,何子恒卻以爲,洛青青與子歸說了那天,他們見面後在咖啡聽說的事情,畢竟那個時候,她對青青的唯一要求就是,私下他們兩個依舊是朋友,在外,他們是戀愛關系,尤其是當着子歸的面。
何子恒的目光洛青青的臉上移到子歸的身上,他看着子歸說道:“我們談談。”
“我隻是想要确人下一,子歸的心裏,到底有沒有你。
如果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子歸會不會開心,在我的心裏,子歸和你一樣都是重要的。”
洛青青快速的說道。
“我希望你和子歸都是開心的。如果你們兩個是兩情相悅的,我是願意安心做你們的朋友的。
所以,在我接到你的電話時,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子歸。
在确定她心裏隻是單純的将你看做家人,我才決定答應做你女朋友的。”
這一刻沒有人說話。
彌漫在幾個人中的空氣有些稀薄,似乎讓人無法喘息。
“少夫人,現在時間已經早不早了。”季節說道:“客房我已經收拾好了。”
“謝謝。”何子恒微笑看向季節:“我和青青一間就可以。”
“嗯。”季節說道:“我帶你們去,那個房間之前是少夫人住的。後來少夫人與我家先生同住一間,那個就空了下來。”
說話的人是有意而爲,聽話的人疼的紮心。
“好。”何子恒依舊面帶笑容。
隻是在眼眸深處,别人看不到的深處,透着掙紮,如困獸一般的掙紮。
子歸想要跟着過去,卻被江北辰攔下:“幫我一個忙。”
他拉着她去了廚房。
門碰的一聲關上。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他已經吻上她。
“子歸…子歸…”
他異常熱情,她無法思考,隻是下意識的回應着……
當他松開,她大口喘息着。
鮮紅的唇微腫,眼神迷離:“你不要亂發情。”
“沒辦法,被何子恒刺激了。”江北辰捧着她的臉:“我嫉妒,嫉妒他守着你這麽多年。”
這是什麽邏輯?子歸哭笑不得。
“北辰先生,你受哪門子的刺激。幸好這麽多年守着我的是子恒,如果是你,我一定不會對你産生愛情。”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得謝謝他喽。”
江北辰嫉妒,吃醋,是因爲他看穿了何子恒的心思,他從來都沒有真相要放棄子歸的意思。
他以退爲進,他想要子歸的心……
“當然喽。”子歸微笑:“那是我哥,以後你也得叫他一聲哥的。”
……
他微笑,輕輕說道:“我喜歡剛才的你,在車上,醉意朦胧,似醉未醉眼中帶着情餘,嚷着讓我抱你。”
“……”她紅着臉:“有嗎?北辰先生一定是你做夢了。”
“我還想繼續做夢。”
“夢醒了。”
子歸話還沒有說完,江北辰一把就将她抱起。
肌膚相觸。
驚的她慌了神,用力的推開,轉身要跑。
他怎麽能讓她跑掉。
“把你吓成這樣?”他笑道将他拽入懷裏,爲她把扣子扣好:“要乖!幫我一起切水果,給你哥和你嫂子拿過去,我們回房睡覺。”
話落,他又在她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隻見子歸臉頰紅的能滴下血來。
很快子歸端着一盤子水果,送了過去。
“你們也早點休息。”江北辰說:“時間不早了,子歸昨晚就沒有睡好。”
洛青青開口:“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累。”子歸的話與江北辰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最近幾天渾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