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浩眉頭緊蹙,正打算開口說什麽,卻被身邊的侍候的人,悄悄提醒了一句。
終究是沒有再說話。
子歸隻當是什麽也沒有看到:“這些照片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同時向林叔吩咐到:“林叔,你去查一下,這些照片是從哪裏洗就來了。去的時候帶上專業性強的人順便教教那個人,什麽叫做p圖,就這樣的水平,遲早是要關門的。”
“什麽叫做p?你要做什麽?”孟佳宜火冒三丈。
“呀!”子歸一臉驚訝:“原來孟小姐不知道什麽叫做p啊,你怎麽可以這落後呢?”
子歸的表情讓一旁的季節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少夫人不知道您不知道,孟小姐多年不回國了,現在對我們國内技術不了解。”
“哦。”子歸微笑看着孟佳宜:“孟小姐應該找個人,給自己科普一下。”
“你還真是拿雞毛當令箭。”孟佳宜一臉不屑:“p圖這種小兒科的事情,你還當時什麽高端技術,還科普,井底之蛙。”
子歸點點頭,很是贊同孟佳宜的說法:“你說的也對,畢竟孟小姐在國外這麽多年,總是要見多識廣的,否則還真對不住孟老爺子的培養。”
說着看向江北浩:“江三少認爲我說的對不對呢”
江北浩嘴角抽搐,他在心裏隻能呵呵哒。
“三少這是不敢戰隊喽?”子歸玩笑似的說道:“你是擔心得罪我還是孟小姐,或者說你是擔心惹的你大哥不開心,還是害怕孟家找你麻煩?”
“江北浩。”孟佳宜盯着他:“别做窩囊廢。”
“不好意思,本人是窩囊。”江北浩不鹹不淡:“二位繼續,我聽聽就可以了。”
孟佳宜冷着臉:“現在想把自己摘幹淨,晚了。在你的院子裏,你對秦筝做的就證明了你認同這些照片的真實性。到是我,本來是個看熱鬧的,不小心卻被邱小姐一把拉進了這泥坑。”
子歸轉頭看着季節:“我怎麽覺得,孟小姐說這句話的時候,想必智商這個家夥離家夥逛街回來了。”
“!!!”季節感覺自家少夫人簡直是太有才了。
不急不慌的逗着孟佳宜和江三少,而且還樂在其中。
“大嫂,您開口就一定要損人嗎?”江北浩故意問道:“禮貌一些,否則會給我大哥丢人的。”
“好啊,我知錯就改。現在言歸正傳。”子歸收起臉上的笑意,很正經的看着孟佳宜和江北浩:“二位,肯定這些照片是實證,對吧。”
江北浩:“對。”
孟佳宜:“嗯。”
“那就請江三少把拍照片的人叫出來,我想問他幾個問題。”
江北浩脫口而出:“照片是孟佳宜的人拍的。”
“……”孟佳宜一愣,孟家就這麽被江北浩一句話給賣了:“人是我孟家的,但是沒有你江三少的安排,那個人又怎麽可能拍得照片?”
“這樣。”子歸截住話,沒有給江北浩說話的機會:“我可不可以理解爲,拍照片的人,其實就是孟小姐和江三少聯手安排的。”
沉默。
廳裏沒有一個人說話,就連呼吸也開始刻意放輕。
子歸冷着臉看向林叔,聲音似乎是被冰凍了一般:“其一,我師母被打。其二,我還有秦卿落水一事我懷疑他們參與其中。報警,現在就去。”
“是。”林叔答應,立刻離開前廳。
這次無論江北浩怎麽攔,都沒能攔住林叔。
子歸直接無視江北浩和孟佳宜,扶着秦筝起身打算離開。
江北浩示意自己身邊的人跟着林叔出去。
他直接擋在邱子歸面前:“大嫂,您剛才的話把我吓到了。”
子歸突然就沒有耐心和他們兩個繼續廢話下去了:“話說的再明白一些。如果,這些照片是真的,那麽你和孟家就是幫兇,甚至是主謀。
這些照片和拍照片的人已經明明白白的說明了,你們知道秦筝的所爲就是爲了謀害,然而你們沒有阻止,如此看其心是見不得陽光的。
當然,如果這些照片是假的是p的,那麽二位的目的是什麽?爲什麽要把這些嫁禍給我師母。秦家姐姐被人謀害,秦家妹妹卻要被人嫁禍成兇手,這幕後的黑手,似乎聰明的有點過了。
所以,無論是那種情況,我以爲,孟小姐和江三少都有必要,到警察局喝杯茶。”
說完,子歸帶着秦筝離開。
沒有想到剛要出江北浩的院子。
就看到,江北辰帶着江慎匆匆趕來。
房間裏裏的人也都跟着出來。
子歸看着江北辰,眼睛眨牙眨牙,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委屈,然後淚珠一顆顆落下。
“你可回來了。”她說着,伸手捏住江北辰衣袖口的一點點。
完全是小女人撒嬌的模樣。
江北辰一眼将他看穿,嘴角抽搐,想笑又必須得忍着。
子歸見他沒有反應,在那些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的在江北辰的腰上擰了一把。
疼,是真的疼。可是心底好甜。
這樣的感覺很好。
“怎麽哭了。”江北辰故意,擡手摸摸子歸腦袋,一臉心疼:“被人欺負了?”
“……”
“!!!”
衆人表示。
先生是您老婆欺負了别人,孟佳宜和江三少都要被虐出内傷了,而且還要到警察局喝茶。
這個院子裏的每一句話,江北辰都知道。
同樣,江慎一直陪在江北辰身邊,他也清楚的知道這裏所有發生的一切。
此時看子歸的樣子,再看看其他人一臉莫名其妙的憤恨,那表情簡直不要太精彩。
江慎覺得,大哥說大嫂是個【費油的燈】是真的很貼切。
“我,我想回學校了,我想回,我們自己的家,不想待在這裏。你看,我師母都被打成這個樣子,這裏的人簡直是可怕,太兇了。”
子歸越說哭的越厲害,一頭撲進江北辰懷裏。
肩頭略有微微抖。
看上去是真的,既委屈又害怕的模樣。
然而,隻有江北辰知道,埋頭在自己胸前的子歸,那裏是在哭,分明是在笑。
而且,雙手不安分的在撓着自己的癢。
此時此刻江北辰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笑。
忍無可忍,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再不住手,我會穿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