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歸停止擡頭,看着江北辰。
“我師母,隻是在你選妻的冊子上出現過,況且她又不喜歡你,如今就被人栽贓打成這樣。
照這樣的情況發展,我是你妻子,再待下去我是不是要将小命兒交代在這裏了?”
“那我們一會兒就回去。”
江北辰安慰着,然後目光落在江北浩和孟佳宜的身上。
他沒有說話,隻是看着。
江北浩心裏打鼓,一句都不敢多說,此時他才反應過來,真的說多錯多。
打定主意,隻要江北辰不問,他就不開口。
然而在孟佳宜心中,江北辰還是她多年前認識的江北辰。
于是說道:“邱小姐,我們哪裏有欺負你,到是你,話裏話外咄咄逼人。”
子歸看了孟佳宜一眼,眼睛眨巴眨巴,淚水含在眼眸中,看上去委屈極了。
“孟小姐,說話那麽兇作什麽。”
“你……”孟佳宜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孟小姐。”江北辰語氣冷漠,眼中有怒氣:“我沒在,難道你們欺負她了?”
“!!!”
這話沒法接。
“沒,當然沒有,我們不敢。”孟佳宜臉色難看至極。
“那就好。”江北辰的臉色立刻變的好看很多,語氣依舊淡漠,但看上去禮貌很多:“我妻子膽子小,孟小姐别吓她。子歸沒有對我說一句被你們欺負的話,她哭是因爲被秦筝身上的傷吓哭了。”
膽子小?吓哭的?
聽着将北辰的話,一旁的人心裏簡直是無數隻烏鴉飛過。
季節忍笑忍的,要把眼淚被憋出來了。
她家先生和少夫人一起虐渣,簡直就是絕配。
半響,孟佳宜才開口到:“好,我知道了。”
江北辰帶着子歸離開,季節扶着秦筝。
他們往外走,張警官帶着人往裏走,正好一個碰面。
二人簡單的打着招呼,随意說了兩句。
關于張警官爲什麽回來,江北辰沒有一句。
江北辰沒有問,張警官更不會多事。
江北浩,孟佳宜還有相關的人被帶走。
回去後。
江北辰安排了林叔處理秦家的事情。
他帶着子歸回了恒誠。
途中路過洪城,當天夜裏他們宿在子歸家裏,回來已經是晚上11點了。
讓子歸沒有想到的是,何子恒在。
關鍵是他睡在了她的房間。
正好遇到子歸回來,見面難免尴尬。
“子恒哥怎麽在?”
他笑到:“你在學校又不是經常可以回來的,我不忙就回來和阿姨作伴。還是說,你不希望我回來?”
子歸立刻解釋:“沒,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們吃飯嗎?”
原以爲,何子恒會忽略江北辰的,他的态度到是好的讓人意外。
“你陪伯母和你哥說說話。”江北辰到:“我去做飯。”
江北辰避開。
有些話,他能不聽還是不聽的好。
否則子歸會爲難的。
“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晚飯前。”何子恒猶豫着:“我把房間給你騰出來。”
說着他立刻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不用了,如果哥不介意,就讓北辰先生住你房間,我和媽媽一起。”
子歸站在門口,她明顯的看到,子恒聽到自己的話,明顯一愣。
更讓她尴尬的是,看在到子恒枕邊放着的是自己的照片。
???
他抱着她的照片睡覺。
她震驚。
何子恒感覺到身後的目光,他知道,子歸都看到了:“抱歉。很多習慣已經養成,說放下依舊很難,給我時間。這次回來除了心裏挂念阿姨,再就是想……”
“青青最近這麽樣?”子歸已經猜到子恒要說什麽了。
她心裏慌亂,害怕聽到。
“……”子恒注意到子歸眼神閃躲,自然能夠想到原因,心裏不情願,卻也避免子歸心裏讨厭自己,很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她很好,昨天電話還說這次考試成績不錯。”子恒笑着看到餐廳裏,已經擺好了碗筷:“江北辰做好飯菜了,先去吃飯吧。”
何子恒依舊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拿回了房間。
飯後。
子歸陪着邱母說話。
何子恒與江北辰在讨論要怎麽睡。
何子恒:“妹夫不介意,一會跟我擠擠?總比要去酒店的好。”
“抱歉,我沒有抱着男人睡覺的癖好。”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打地鋪。不要抱着我的。”
“最近新填了一習慣,不抱着子歸,睡不着。”
“!!!”何子恒黑着臉:“正好,妹夫就别睡了,看門把。”
另一旁,子歸想不聽到他們說話都不行。
她懷疑,這兩個人一會兒會打起來也是說不定當的。
不必說,邱母聽的也是一清二楚:“我不希望你走我的後路,更不希望你會未婚先孕。”
“放心。”
邱母注意子歸這次回來,與寒假的時候,看江北辰的眼神有了很大的改變。
這樣的眼神她很是熟悉,也很擔憂。
這樣眼神,邱母在自己年輕時的照片中看到過,是那麽的炙熱和依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怎麽能放心的了?
邱母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江北辰談談。
恰好,這次過來,江北辰是有準備的。
也是爲此特意提出要在邱家住上一晚的。
“伯母。”江北辰走過來:“有件事情是需要告訴您的。我和子歸同居了,并且這次回家祭祖,子歸的名字已經留在了我家族譜上,也就是說,即便我和她還沒有領結婚證,但是子歸在我以及我家人心中,是我的妻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邱母是震驚的。
憤怒,嫉妒,在何子恒的臉上一閃而過,然後是平淡。
這個問題開始,直到結束他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隻是安靜的聽着,看着。
江北辰話落的時候,家裏的門敲響。
是林叔。
帶着族譜以及聘禮。
打開族譜,江北辰将它放在邱母面前:“自子歸的名字留在族譜上的那一刻,她就是我妻子了,生死不變。”
邱母看着族譜上自己女兒的名字,半晌,她才說道:“我的女兒……這,這就算家人了?不聲不響的?”
“隻要子歸願意,可以馬上婚禮,明天我們就去領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