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燕擡眸嬌俏的看了墨昱一眼,嬌笑道:“臣妾怎會不願意,殿下是臣妾的夫君,有趣事,臣妾定是要與殿下分享的,就怕殿下嫌棄臣妾啰嗦。”
且先不說北堂燕接下來要說的消息,就北堂燕此刻這嬌俏的mei态已是讓墨昱心意liao動了,因此墨昱摟着北堂燕的手不由得又緊了幾分。
“愛妃的聲色如黃鹂一般動聽,本宮可是喜愛都來不及。”
聞言,北堂燕似嬌羞的微垂了一下螓首,然那眸中卻閃爍着與面上表情不符的冷意,“殿下就慣拿臣妾開心。”
“本宮就事論事而已。”
“那臣妾就謝過殿下的誇贊了。”過于謙虛就物極必反了,北堂燕當下嬌俏的應承了,并順其自然的接話道,“作爲女子,木小将軍才當真是讓臣妾刮目相看,便是臣妾作爲一個女子都忍不住贊賞,殿下你可不知道木小将軍有多勇敢睿智,她從歹人手中逃脫之後……”
關于木槿如何注意到江南大儒的字迹以及如何尋訪的話題就這麽毫不違和的展了開來。
而這一說便說了小半個時辰,期間北堂燕那是半點也不停頓,墨昱也不插口,隻不過在聽聞間那眸色則跟着不停地變化,忽明忽暗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待北堂燕将自己從木槿那裏套來的話都講完之後,深深的歎息了一聲,“隻可惜木小将軍被翎将軍給拉走了,臣妾就隻聽來這些,不過明日夜晚還會見到木小将軍,臣妾對木小将軍實在是敬佩得緊,明兒個臣妾定會尋個機會再與木小将軍交談交談。”
本來墨昱在聽到關鍵的地方斷了很不爽,而此刻聽聞北堂燕這麽一歎息,當下按耐下了心中的不爽,畢竟這不是北堂燕的錯,北堂燕已經盡力了,隻能說那木槿太過狡猾了。
“殿下,臣妾今兒個都光顧着跟木小将軍聊天了,未能詢問大皇兄關于字迹的事是怎麽回事,殿下你……”歎息完的北堂燕好似才想起自己今日的任務似的,擡眸有些膽怯的看了一眼墨昱。
“你不是已經說了你大皇兄有收藏文人字畫的愛好,如此就夠了,畢竟本宮詢問也是爲了幫助北堂大皇子。”墨昱愛憐的摸了摸北堂燕的面頰,沒有半點責怪,有的隻是憐惜。
“殿下……”北堂燕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看着墨昱。
“近來太子妃身子不适,明兒個晚上就麻煩燕兒多幫幫母後照應一下百官女眷了。”這一句算是墨昱給了北堂燕正大光明接近木槿的機會了,剛剛北堂燕最後的那句歎息墨昱可是一點不落的聽在了耳中。
“這是臣妾的榮幸。”對此北堂燕倒是沒有推卻,這可是給了她很大的便利與行動的空間。
“好了,今兒個忙碌了這麽久,燕兒定是乏了,回去好好休息,也好明晚能打起精神幫母後。”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墨昱便趕人了,他現在沒功夫沉迷溫柔鄉,他需要空間去消化剛剛北堂燕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