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謝殿下愛護。”北堂燕也不打算留下,說着便從墨昱懷中起了身,而剛起身之後好似才想起什麽似的對着墨昱道,“臣妾回來之時在半路上遇到了六皇子殿下,他的馬車撞了臣妾的馬車,馬兒不知道怎麽死了,臣妾看順路就一并将他給帶了回來。六皇子殿下看上去似乎與穆家的小姐鬧了些矛盾,好似是因爲木小将軍的事,臣妾想着那是太子殿下的弟弟,臣妾不免多說了幾句,正好剛剛得知了木小将軍的一些趣事,就用來寬慰六皇子殿下了。”
聽着前半句墨昱沒什麽反應,但在聽到後半句用木槿的趣事來寬慰墨譯成,墨昱的面色當下微微變了變,特别是所謂的剛剛的得知的趣事,可不就是關于那尋江南大儒的事嗎?
不過随即一想對象是沒什麽殺傷力的墨譯成,當下便少了一些在意,再看北堂燕那副無知的樣子以及自覺的彙報,墨昱當下便按下了心中的那點子不滿。
“即是順路,是該一并帶回來,不過開解的事下一次燕兒就莫要多說了,男女之情那是六皇子自己的事,且那對象更是穆家的小姐,這裏面牽扯甚多,燕兒說多了可不一定能得到好報。”
“謝殿下提點,臣妾下一次一定注意,臣妾就不打擾殿下先告退了。”北堂燕先是一愣随即似是想到了什麽當下感激的對着墨昱福了福身,然後便轉身退了出去。
墨昱沒再多說,就那麽看着北堂燕轉身離去,直到北堂燕的身影消失在寝宮内,墨昱這才對着暗處開口道:“北堂燕所言可有虛假?”
沒人出現,卻是傳來了聲音,“禀告主子,質子府内燕妃娘娘與北堂大皇子以及翎将軍和木小将軍的交談屬下未能靠近聽清,但燕妃娘娘遇到六皇子殿下的事所言非假,且一路上燕妃娘娘與六皇子殿下叙述的關于木小将軍的事,與剛剛燕妃娘娘禀報于主子的并無二樣。”
“嗯。”對此墨昱輕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再然後便陷入了沉思。
而暗處也再無傳來半點聲響。
……
風堯硬是在墨翎的府邸賴了半日才離開。
而不管這半日風堯到底在這裏做了什麽,就這半日墨翎的府邸吸足了整個鄢陵城權貴的眸光。
卻偏偏愣是沒有人能探得墨翎府邸裏半點消息,而這就更讓人焦灼了,當然也不妨礙有人利用此來臆想并實施自己的計策。
而這其中少了誰也不能少了近日來連連吃癟的帝師府。
早在夜幕來臨之際,墨譯成和墨昱那邊就都送來了關于北堂燕午時在質子府所探得的消息。
做了一番對比之後,蘇博雄暫時放任了對墨昱的信任。
而這探回來的關于木槿如何發現北堂堯那字迹與江南大儒的字迹如出一轍的過程實用起來可謂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實在是這江南大儒的字迹遍布整個江南,想篡改都不可能。
不過也不能說一點作用都沒有,至少能證明木槿與那北堂大皇子之間并不如衆人所看到的那般關系淡薄,且更加坐實了之前探得的北堂堯對木槿有男女之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