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凱聽着,急眼了:“徐美華,你别亂說話啊,我念的學校連警犬都是公的,哪來的女人頭發香水的,你教壞我家追兒的事情我沒跟你算賬呢。”
“我怎麽教壞她了,你說說看。”
劉正才看着這倆人就要吵起來,趕緊地先把徐美華推回屋裏去:“你去被窩睡覺,外頭冷,把我娃凍壞了,可了得。”
這邊哄着自個媳婦回被窩,回頭就教訓方中凱的不是:“你這腦子怕是讀書讀傻了,你跟美華較勁就是你的錯,你現在不知道追兒爲什麽生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美華去套話,你這跟她闆臉,有你好處嗎?”
“一碼事,歸一碼,污蔑我就是不行。”
劉正才拍着他肩膀,安撫他的滿腔怒氣:“行了,不過我說句公道話,我覺得美華說的也不假,你想啊,你在外地讀書擔心追兒跟其他男人,她在家裏難道不應該更擔心你跟其他女人,而且女人的心思格外的敏感,說白了就是你沒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方中凱沒說話了,抱臂倚在柱子那,雖然不願承認,但是劉正才這話似乎也在理。
可怎麽樣才能給秦追兒足夠的安全感?把她帶到東圃去,也不大可能,他常年在學校出不了,她孤身一人的,他更不放心。
領證也沒到結婚的年紀,他也有了解過想改大年紀,但是這要在上戶口之前,現在想改大不容易。
“你甭想了,反正這幾天踏踏實實在家陪她就是了。我要凍死了,先回去睡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方中凱沒老婆抱,他可有,才不跟他幹耗着在這。
劉正才回屋了好一會,方中凱才往外走,一直在想着給秦追兒足夠安全感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想到了後半夜,方中凱有了辦法。
第二天在夥房吃着早飯,他看着始終一句話也沒說的秦追兒,她臉微微低着,剔透的大眼有些紅腫,白皙的鵝蛋臉被火爐考的有些微微熏紅,就跟蜜桃似的好看。
方中凱把碗裏的雞蛋給秦追兒夾了去,試圖找機會跟她說話:“追兒,我帶你去東圃吧,今天就去。”
秦追兒停下筷子,撩起眼皮看着他:“你要是有事,你便去吧,我不去了,我補習班老師今天過生日,約好了都去老師家。”
“那好。”他輕聲應着,還在看她。
秦追兒還有半碗面,已經吃不下了,端起來都倒方方的狗碗去了,順便連方中凱剛剛夾過來的那塊雞蛋也倒了。
匆匆刷了一下碗,一聲不吭地就出去了。
下了一夜的雪,外頭一片雪白,棉鞋踩在地上都陷進去一個深深的腳窩。
聚會的時間定在了晚上,秦追兒也沒地可去,走着走着就到劉正才家去了。
一家人也正吃着早飯,見着秦追兒來了,徐美華拿了倆個熱乎的饅頭先走出來了,其中一個遞給了秦追兒:“吃吧,我媽早上剛做好的。”
秦追兒不要:“美華,我有話跟你說。”
徐美華看她情緒很不對勁,再想到昨晚方中凱連夜來找了劉正才,心裏也跟着着急起來:“走吧,我們到花生地那,燒着火堆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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