呙元初明白呙元無爲什麽是這樣,他也沒有多問,隻是說了句沒有事吧,呙元無一笑搖搖頭,呙元初兩人認識已經記不清多少年了,他們一起經曆過很多事情,對方的脾氣秉『性』也都很清楚。請百度搜索
有呙元無在,呙元初會覺得不管遇到什麽樣的劫難,都能過的去,連女娲娘娘都說過,他們兩人彼此是互補,所謂的陰陽相濟不過也是如此。
呙元初明白這話和人間所理解的那些是不一樣的,兩個人相處最完美的境界是留給彼此足夠的空間,好像是太極圖的那兩個點,隻有都存在,才能生生不息。
正是由于這種原因,呙元初才會覺得呙元無出了什麽事情,同時他也明白,這些事情所牽涉的是兩個點之,呙元無要是不說的話,呙元初也不會問。
呙元無依然心事重重,這是不受他自己控制的,看到呙元無雲飛他們的狀态,呙元無忙前查看狀況,呙沐道:“師父,他們都沒有什麽事情。”
呙元無看了一眼呙沐,他的表情很堅毅,呙元無隻一眼也明白了,呙沐在盡力隐藏什麽,呙元無心裏一下子恢複清明,瞬間釋然了。
呙元無笑了笑,他明白,很多事不是他能控制的,該發生的始終都是會發生的,呙元無也看見了呙也,現在隻剩下蛇老三了,不知道他們的情況怎麽樣,看凡的表現應該還沒有出什麽事情。
呙元無走到呙元初的身邊,兩人相視一下,點了點頭,他們心意相通,什麽都不用說,這些動作對他們來說什麽都沒有,對他們是這樣,對其他人不一樣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父親和師父的形象已經不再那麽高大了,更準确的說法呙沐不用在擡着頭去看他們,甚至隻看身高的話,呙元無父親還要猛一些,至少表面看是這樣的。
氣勢在很多情況下,和身形并沒有太大的關系,特别是此刻,看到兩個背影站在一起的時候,呙沐心瞬間溫暖了,任何消極的情緒都消失的一幹二淨,擁有的隻是安逸。
在呙沐看來不管遇到什麽樣的事情,隻要有這兩個人在,不會有任何問題,呙沐所想的也正是雲飛他們所想的。
凡一直都在笑着看着他們,而後凡道:“看來隻有你們了,我還以爲有會有其他的人來,害我白等一下。”
呙元無也笑了笑道:“怎麽會白等,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要是不來說明還沒有到時候。”
凡又笑了幾下道:“這樣說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小蝦米到了,大魚還會遠嗎?”
呙元初道:“大魚要不要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來的絕對不是小蝦米。”呙元初這話說的很平淡,所透漏出來的氣勢确實如此的強大。
凡本來嘲笑他們一番,大聲的笑起來,很快笑的意味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也隻好結束了,凡再次看了一眼他們,心生出不一樣的感覺。
凡有意回避了一下他們的眼神,看向遠方,呙元初之所以會和凡對峙,更多的還是擔心凡會突然襲擊,從來的時候,呙元初很擔心雲飛他們的傷勢,即便是從他們的氣息,能感覺到還算穩定,還是想要去查看一下,現在呙元無來了,也沒有什麽可在意的。
正如所說的那樣,兩人的心意相通,很多話根本不用說,一起回頭看雲飛他們,他們的動作雖然很慢,開始的有些突然,凡明顯吃驚,甚至已經有要動手的準備了。
好在很快明白并不是這樣的,兩人挨個查看了一下雲飛他們的傷勢,沒有什麽大礙,不過是氣血不通罷了。
呙元初從懷掏出一袋『藥』丸來,呙元無看着那袋子微微一遲疑,沒有說什麽,挨個給他們喂下,雲飛一直都在閉目養神,呙元初來的時候他都沒有睜開眼睛。
凡的攻擊都被乾陽鏡給當下,凡的修爲太高,光是散發出出來的氣息,讓他們氣血翻騰,身體沒有什麽大礙,靈力卻一時無法凝聚。
若是在其他的情況下這一點沒有什麽問題,此刻卻不一樣,靈力無法運行的話,他們活着和死了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
事實雲飛心裏也清楚,即便是靈力沒有任何損傷,對于凡他們也幫不什麽忙,想法和實際情況是有很大出入的。
閉目養神這一段時間,雲飛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們的靈力凝聚的實在是太慢,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受傷了要調養,這是誰都明白的事情。
雲飛他們沒有遭遇過這樣的情況,呙元初卻介紹過,想要完全恢複需要很多的修行,甚至用百年也是有可能的。
這隻是說要完全恢複,簡單的恢複是很快的,沒有什麽緻命傷的情況下,靈力多少都是會有的,維持飛行,簡單的攻擊這些都沒有什麽問題。
事實情況并不是這樣,雲飛能清楚的感覺到,身的靈力并沒有消失多少,它們應該都存在的,隻是當他按照平常的方法去調動的時候卻發現一點調動不了。
好像水的月亮,你明明看到它在那裏,當你伸手去撈的卻什麽都沒有,開始的時候雲飛還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又再次試了幾次,依然沒有什麽效果。
雲飛是很着急的,他沒有遇到過這樣事情,不要說這種狀态下,是平常這都是很詭異的事情,期間雲飛有了很多種方法,依然沒有效果。
雲飛發現,他越是冷靜,越能清晰的感應出靈力的存在,甚至冷靜的時間越長,靈力越能感應的大,雲飛曾試過讓靈力恢複到最高的情況。
雲飛的靈力不算弱,當真的到了最高的時候是很充沛的,雲飛很少有這樣的經驗,平時打坐時也沒有很在意,那時的他像是一個旁觀者,以這樣一種狀态去看的時候,雲飛覺得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其他人和雲飛的感覺也都差不多,仇力他們的修爲都不低,即便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表現出來的也很淡定,他們和雲飛的做法基本是一緻的。
呙也四人不一樣,他們的沒有這樣的經驗,收到的傷害也雲飛他們要深,遇到這樣的情況,心是很慌張的,越是慌張,越是沒有辦法,心也越着急,最終急的滿頭大汗,氣血也更不通了。
呙也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外面的情況,呙也在這樣的狀态下持續很長的時間,眼看着要奔潰了,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脊柱的地方向身體各處湧了過去。
這種感覺是很舒服的,雖然還是不能運用靈力,心裏卻平靜了不少,也是在這個時候,呙也聽到張嘴,呙也的情緒還沒有完全恢複,這聲音聽的也不是那麽真切,卻乖乖的張開了嘴巴,便被人往嘴裏放了些東西。
這東西一定不是很大,呙也還沒有感覺到,東西消失了,直到這個時候呙也才意識到什麽,忙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身影從自己身邊走過去。
呙也瞬間興奮到極點,眼前這人是誰他自然很清楚,即便是不看正面也是一樣的,呙也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他們了這裏的情況也好了。
呙也實在是太過于興奮,一激動心頭猛然一堵,忍不住的咳嗽起來,呙也下意識的捂住胸口,身體各處一股疼痛猛然升起,這疼痛來的很快,也很明顯,同時去的也快。
呙也明明是感覺到了,等到去想的時候,又消失了,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呙也能感覺到靈力已經多少可以調度了,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
呙也不是唯一有這樣感覺的人,先有的是雲飛,呙元初要喂他吃的時候他知道是怎麽回事,當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睛,呙元初還看着他笑了笑,雲飛也笑了笑,然後呙元初給他喂手裏的東西。
雲飛瞄了一眼,心一動,呙元初手的袋子雲飛見過,這也是他吃驚的原因,還沒有等他來得及說什麽,呙元初已經把東西放到他嘴裏,還說讓他運氣試一試。
雲飛不敢耽擱,正如和他想的一樣,氣息很快暢通了,雖然還不是很全面,着剛才的狀态要好的多,氣息運行的同時也證實了雲飛心的想法,師父拿的那袋子是他煉制的丹『藥』。
呙元初很早的時候給他們說過這樣的事情,這丹『藥』是他煉制的,每一萬才會成一個,丹『藥』蘊含了很多靈力,治病療傷甚至增加修爲都是有可能的。
雲飛也曾問過爲什麽要費這麽多的時間做這樣一件事情,而呙元初自己卻不用呢,呙元初并沒有過多解釋什麽。
像雲飛所說的那樣,這東西是很耗費靈力的,呙元初自然很寶貝,現在卻給了他們,雲飛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
這丹『藥』确實是很有,雲飛的靈力聚集的很快,片刻功夫彙聚到三層,還不僅是這樣,雲飛能清楚的感覺出,彙聚的這些靈力成分原先的要純粹很多。
之後速度降了下來,雲飛也沒有再強『逼』,随即站了起來,呙元初兩人在分給雲飛他們的丹『藥』的時候,凡很自然的嘲笑了他們一番。
凡道:“你們現在才吃『藥』是不是有點晚了,再說也沒有什麽用吧,反正很快你們都會死。”
對于這樣的說法,呙元初并沒有理會,他很清楚凡的目的,嘲弄這樣的事情是這樣,隻有對方給與回應的時候,才能更好的進行下去,單是隻有一方人的是不會有什麽效果的。
呙元初他們不回應,凡也不好再說什麽,皺着眉頭看着他們,當看到雲飛他們吃過『藥』之後臉『色』都恢複的時候,凡更不高興了。
呙元無他們這樣做的時候,凡心裏很清楚,這是再幫助雲飛他們,讓凡沒有想到的是效果會這麽好,凡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即使間有乾陽鏡的抵擋,雲飛他們一定會受到傷害的。
從一開始凡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在凡看來雲飛他們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隻要自己願意,随時都能取了他們的『性』命。
不要說雲飛他們,是呙元初和呙元無他也沒有放在眼裏,這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即便是途出現了乾陽鏡這個沒有想到的事情。
開始的時候凡自然有些擔憂,畢竟這和他想的是有很大的出入的,很快凡也明白了,這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一來乾陽鏡隻有防禦的成分,不會直接的攻擊的法寶,在凡看來和廢物沒有什麽區别。
更重要的乾陽鏡似乎隻能保護呙沐一個人,一個人是起不到什麽大的作用的,對于呙沐他們,凡心裏很清楚,很多情況下,讓他們活着他們死更加有效果。
凡一直都是這樣的心态,現在突然有一件事情和他的想的不完全一樣,讓他如何不惱怒,再有是呙元初他們的态度,讓凡真的有些氣惱。
起先雖然呙元初他們沒有表現出什麽恐懼,到底還是有些緊張的,凡很享受這樣的狀态,那種把敵人踩在腳下的征服感讓他很興奮,甚至凡覺得他被封印了這麽多年,現在終于可以好好的發洩了。
可是現在呙元無他們這樣,和他的想的是有很大出入的,越是這樣想,凡心裏的惱怒也越大,越是大他越是不舒服,在如此這樣的狀态,是一個惡『性』循壞,如果不是他極力克制真的完全表現出來了。
即便是這樣凡的靈力還是流『露』了出來,呙元初他們自然能感覺到,事實還不僅是這樣,除了靈力的增加,呙元初兩人明顯感覺到了殺氣,濃重的殺氣。
呙元初自然不敢怠慢,站起來走到前面,凡的眼睛裏滿是憤怒,看到呙元初他們朝自己走來,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态,凡沒有讓這樣的狀态消失,他看着呙元無他們,下仔細的打量他們,那種眼神好像要吃了他們一樣。
而後凡冷笑了幾聲道:“你們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我還在這裏,這樣做不好吧。”
呙元初隻是盯着凡,沒有說什麽,倒是呙元無笑了笑道:“受傷了總是要救治一下了的,這樣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明顯呙元無這樣說有看玩笑的成分,這是呙元無的『性』格,在這樣的情況下是有用的,至少氣氛不會那麽尴尬。
呙元無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即便是避免不了的問題,他還是希望越晚發生越好,對付凡他們沒有什麽把握,即便是呙元初在這裏也是這樣的。
凡不清楚呙元無的想法,呙元無這樣說倒是很符合凡的想法,凡很受用,于此同時氣勢也減少了不少,心裏是這樣想的,凡并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冷哼一聲道:“你們的現狀是不會改變的,不要想其他的事情,要不然的話吃什麽『藥』都沒有用。”
呙元無道:“這一點你倒是不用提醒我們,該怎麽做我們會做的。”說過依然笑了笑,呙元無的用意沒有改變,呙元初也明白,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隻要爲了呙沐他們,他能做任何事情。
有些東西一旦産生不要說消失,還會不斷的增長,凡是這樣,在凡的眼裏呙元無這樣說是在示弱,他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凡越過呙元初看這雲飛他們的,雲飛他們都站了起來,也都在看着凡,這不是凡和他們第一次對視,這次和先前一樣,有那麽一絲絲的恐懼,不同的是這次要一次多了很多堅毅。
凡心裏微微有些觸動,有什麽東西過去了,在他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過去了,凡沒有在乎這些細節,他繼續道:“我覺得你們的人有些多,想要大魚也不需要那麽多人不是嗎?”
凡說過沒有立刻去看他們,左右看了一下,目光落在呙元初的身,呙元初也正在看了他,呙元無基本沒有什麽表情,甚至眼神也沒有任何情緒,和剛才的完全不同。
所有的這一切讓凡不得不考慮,爲什麽會這樣,除了呙元無到來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呙元無凡是見過的,甚至他們已經交過手了。
呙元無的修爲很高,這一點凡不得不承認,同時凡也很清楚,呙元無不是他的對手,從這一點來看的話,凡是他的手下敗将,這樣的結果呙沐他們也都清楚,手下敗将來了是不會有什麽改變的。
讓凡沒有料到的事情還不僅是這樣,他這話剛落地呙沐走了出來道:“你要做什麽我們管不着,我們要在做什麽你也控制不住。”
凡一時沒有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笑道:“這樣說是你們要放棄了。”這是凡的原話,是在呙沐說過那話之後說的,隻是凡這樣說完全是根據自己的意思,和呙沐并沒有什麽關系。
本來凡是有這樣的自信的,話出來了才意識到呙沐要表達的根本不是這,呙沐這樣說不僅凡沒有想到,是呙元無他們也楞一下,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呙沐。
呙沐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看不出是悲是喜,更不知道是故意這樣說的,還是走投無路了,呙元初『露』出很贊許的目光,經過了這些事情,呙沐長大了,『性』格成熟了不少,即使做法不一定有什麽,結果一定是這樣的。
這是呙元初真實的想法,呙沐是自己的兒子,他的情況自己最清楚,從一開始呙元初都明白,他們這些人總歸會退居二線,很多事情都需要呙沐他們獨立去面對。
不管是凡間還是瑞族,或者是修行者,有些事情始終都是不會改變的,呙元初曾想過隻要修爲還在,他們不會老去,這一點和那些凡人有本質的區别,這一點是很重要的。
呙元初曾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他們有靈力,他們是凡人口的長生不老,時間在他們面前根本不算什麽,既然不會老死的話,也不存在能力不足的那一天。
這樣的話不管什麽時候什麽樣的問題,他都能獨立面對,都能處理好,這樣呙沐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獨立面對的時候,也沒有必要再去強求他們,沒有什麽快樂的生活更重要了。
呙元初有這樣的想法,甚至忘了女娲娘娘的交代,從呙沐被女娲娘娘選的那一刻,呙元初明白這意味着什麽,兩種不同的情況,兩個矛盾的結果,總是在呙元初的腦海裏不住的出現。
呙元初的意識也在不同的轉變,在這一點呙元無和他是一樣的,他們都想把所有的問題放在自己的肩,想法和現實總是有很多差距的,該是誰的問題是一定的,其他人是取代不了的。
呙元無給了一個很好的解釋,說什麽他們的人生始終隻是他們的,對于這樣的解釋呙元初沒有什麽異議,解釋不了的事情怎麽解釋都是正确的,無論情願不情願,呙元初漸漸接受了這樣的答案。
呙元初是這樣的人,既然沒有什麽辦法避免的話,要做足準備去接受,隻有這樣在發生的發生才不會措手不及,這也是呙元初讓呙沐他們出來的原因。
讓呙元初沒有想到的是,昆侖山的事情如此複雜,呙沐他們險些丢了『性』命,有了那樣的遭遇,這次呙元初更擔心了。
和呙元初想的一樣,呙沐他們很快遇到了凡,很明顯,凡和昆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别,而且對付凡要昆困難的多,他們的靈力超出了呙沐他們能承受的範圍。
還有是這裏牽涉的人着昆侖山要多的多,所有的這些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這也是呙元初很在意的一個地方。
本來他是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的,這是呙元初的私心,外面的情況要瑞族複雜的多,如此一個純淨的地方,呙元初不想那麽快被外人污染,這對呙沐他們不是什麽好事。
像他們都知道的那樣,事情都是注定的,該發生的是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的,經曆的事情總是會成長的,這一點到什麽時候都不會改變,成長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一點也是不會改變的。
看到呙沐此刻的改變,呙元初及欣慰又擔憂,他到底沒有把這些災難擋在外面,最終還是要呙沐他們自己的面的的,好在呙沐他們成長的很快,應該有足夠的能力去應付這樣的變化。
呙元初有這些感慨并沒有什麽怪的地方,在呙沐面前呙元初有太多的身份,每一種都不得不承受一定的壓力。
當然此刻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呙元初那麽長時間沒有看到呙沐了,呙沐在他身邊的時候還沒有什麽,每天都看着他,根本感覺不出來有什麽變化,等到隔一段時間再去見得話,會覺得這樣的變化實在是大。
這種變化更多的還是精神的,這又是呙元初解釋不了的事情,時間對他們來說本來不算什麽,沒有想到的是讓他意外的兩件事情都和時間有關。
也許這是道,那是呙元初無法企及的地方,不僅是呙元初,呙元無也有這樣的感覺,對呙沐的感情,呙元無不呙元初少多少,他也想幫呙沐把所有的一切都檔下來,遺憾的是這一點他也做不到。
從某些方面來看,對呙沐的了解,呙元無呙元初還多,他是呙沐的師父,從呙沐少年開始,呙沐所經曆的一切呙元無都清楚的很。
呙元無在呙沐和呙炎身看到他和呙元初的影子,這倒是和女娲娘娘的選擇一緻,無論呙元無真實的想法是什麽,他都很清楚,呙沐和呙炎承受的,要他們這一代多的多,這是無法避免的。
呙元無也希望呙沐能快速的成長起來,隻有足夠的力量才能應付更多的困難,這是呙元無的想法,阻止不了呙沐他們去面對危險,盡力在他們不得不出擊的地方,把困難降到最低點,這樣呙沐他們所遭受的才會少。
呙沐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呙元無都清楚,直到此刻起呙元無才真正的意識到呙沐有能力面對這些問題,至于那些缺點。
對此呙元無有些疑『惑』,不知道這樣說合适不合适,畢竟有些所謂的缺點,最終所散發出來的力量是無巨大的,對呙沐的贊賞一定是有的,此刻卻不合适。
呙元無要盡力拖延和凡交手的時間,原因很清楚,當凡說那樣的話,呙元無還真的有些緊張,凡要動手的話,他們是不可能不管的。
一旦出手,交戰也正式開始,開始了一定要有一個結果,這個結果呙元無基本能想出來,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呙元無笑了笑道:“你倒是真的成長了,這樣很好,隻是現在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能力說這種話,至少此刻是這樣的。”
呙元無這話是對呙沐說的,甚至他連看都沒有看凡一下,看不看已經不重要了,呙元無的話已經表明了一切,他說的是實話,更是在向凡示弱。
目的也很明确,呙元無這樣做不是什麽計謀,多少還有些祈求的意思,至于原因,呙元無向來不找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們打不過凡,僅此而已。
呙元無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打不過是打不過,每個人的修爲都放在那裏,高是高,低是低,明明打不過還想要生存,說些好話是再正常不過的。
在凡間這樣的做法叫做能屈能伸,對于這樣的說法呙元無不去反駁什麽,他也不會去往自己身按,沒有那麽複雜,很簡單。
呙元無說這話的意思其他人都明白,怪的是沒有誰有什麽反對的意見,甚至都沒有表現出什麽,不要說其他人,是呙沐也是這樣。
呙沐不覺得自己那樣說有什麽錯的地方,也不覺得呙元無這樣說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呙元初和呙元無的想法一緻,雲飛他們又是另外一種。
呙沐這樣說的時候,他們都有一樣的想法,不管凡說的是不是真的,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的,他們是一個整體,不管什麽樣的事情都會一起面對。
凡的修爲他們很清楚,要是不經曆昆侖山的事情,他們或許還會有足夠的信心,畢竟瑞族兩大高手合作,這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見到的,也不是誰都能抵抗的了的。
經曆過之後他們對取勝沒有什麽大的把握,或者說根本不可能,這不是什麽悲觀的想法,這是事實,已經得到驗證的事實,更是女娲娘娘親口承認的。
這是怪的地方,很多情況下結果什麽的不是最重要的,如果真的開戰的話,對雲飛他們隻有一個結果,戰鬥到不能戰鬥爲止,沒有必要說的那麽悲觀,是此刻的現狀。
呙沐會說出這樣的話凡倒是沒有想到,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在那一刻凡瞬間腦子空白了,什麽都想不起來,唯一能感覺到的,似乎先前那種東西又多了起來,從呙沐他們身散發出來的。
這樣的感覺隻是瞬間的,如果呙元無不說那樣的話,凡真的攻過來了,更多的還是有些下不來台,凡的那句話是個很大的台階。
凡笑了笑,看着呙元無他們,呙元無還沒有轉過頭來,凡本想着還要奚落他們一下,卻怎麽也說不出來,隻是輕輕的道:“果然你們是這樣,到底隻是這樣。”
凡這話聲音不是很大,周圍安靜極了,誰都能聽的清清楚楚,沒有誰能一下子理解凡這話是什麽意思,凡說過呙元無轉過頭來,他看着凡道:“既然事情還沒有結束,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等,這樣站着挺沒有意思的。”
凡一愣呵呵一笑道:“還是站着吧,今天已經坐了很長時間了。”說着他再次看了看呙元無他們笑道:“有一個問題我一直都想問,既然已經知道這裏的情況,爲什麽隻來這麽多人,還都是些沒有什麽用的。”
呙元無呵呵一笑,随手一揮,面前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桌子,和次不同的,這次是一個竹子桌子,周圍放着四個竹子椅子。
呙元無對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凡沒有什麽反應,呙元無又對着呙元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呙元初也回了一個兩人坐了下來。
呙元無看了看凡道:“其實這也沒有什麽,要對付你光是靠人多是沒有什麽用的,我們都清楚這一點,既然這樣的話也沒有必要那樣做了。”
凡的眉頭一皺,從開始到現在,呙元無回答的每個問題都沒有任何狡辯的意思,他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真的沒有什麽狡辯的。
凡在還沒有出來的時候知道能對付他的隻有女娲娘娘,這句話的意思是想要對付他,隻有女娲娘娘有這樣的可能,隻是可能,想要變成一定的話是需要很大的努力的,是很困難的,幾乎是實現不了的。
這是雙土告訴他的,也是凡分析出來的,對此凡并沒有什麽懷疑,要不然他也不會肆無忌憚的在這裏,除此之外凡還分析出一個其他的結論。
當初女娲既然有能力封印他們,爲什麽隻是封印他們,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不是有很多方法嗎,難道僅僅隻是所謂的慈悲之心嗎。
凡不相信這一點,女娲是最虛僞的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欺騙那些凡人,不是這個原因,隻有一個結論,那是女娲不能殺死他們,凡得出的結論是不能。
這有兩個意思,其一是能力問題,女娲沒有這樣的能力,這一點倒是和現在的狀況很像,還有一點是态度問題,這牽涉的很多,不管兩個原因哪一個都能讓他放下很多顧慮。
呙元無再次做出請的姿勢,這次凡依然沒有坐下,這次不完全是不想做,呙元無依然笑了笑,凡也笑了笑,他的雙手交叉在背後道:“真的不能給你們好臉『色』看,應該讓你們記住些什麽。”
呙元無道:“我覺得這樣很好,不是嗎,大魚還沒有到,我們這些小蝦米根本沒有什麽大的作用,動了不也是不好嗎?”
凡冷笑一聲道:“你最好記住你們的處境,”說着往前走了兩步,順勢坐下,再次冷哼一聲道:“也不過如此,和我弄的差太多。”
和已經知道的一樣,凡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有他的計劃,目的是爲了獲得更大的效果,他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那些小妖,那些小妖自然也不會知道。
看不明白的事情心裏難免會有疑『惑』,不管表現出來不表現出來,心裏都是有想法的,事實從呙元初來了之後,小妖的心有很多疑問。
最重要的是爲什麽凡明明有動手的機會而沒有這樣做,以往的習慣告訴他們,不管什麽樣事情,最終的目的是要消滅敵人的有聲力量,消滅他讓他去死,死了是死了,死了什麽都沒有了,這樣才不會有後顧之憂。
從凡的話他們能聽出一些端倪,凡是要用他們引出更大的人物,這個才是最重要的,他們雖然不太理解,也沒有說什麽,等待始終都是很痛苦的事情,很快他們表現出出來。
等到凡說要殺一些人的時候,他們再次興奮起來,很顯然,這樣的事情很快證明不是真的,無論他們心裏想的是什麽,有一件事情是很确定的,他們隻是小妖。
這意味着他們沒有什麽說話的身份,沒有做什麽事的資格,要是做了的話,最終的後果也是很明顯的,不僅這些小妖有這樣的想法,莫立武也是這樣,他也想不明白凡爲什麽要這樣做。
莫立武和這些小妖是不一樣的,他能很好的隐藏真實的想法,莫立武經曆過很多事情,他的修爲也不算太低,很多事情他都能看的很透徹。
從見到凡的那一刻起,莫立武明白,凡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當然也清楚他們和凡是不一樣的,能和這樣的人物在一起莫立武心裏既緊張又興奮。
凡的能力放在那裏,能力越大解決問題的方法也會越大,這也意味着很少有做不到的事情,有這樣的人做幫手,什麽事情都不在話下。
修爲能到這樣的境界,很難理解他的脾氣秉『性』,一旦有什麽不對付的地方,不會再有任何回還的餘地,莫立武自然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他又不得不有這樣的顧慮,沒有辦法,誰讓自己的修爲低。
等見到呙元初他們時候,莫立武也想到一些問題,呙元初他們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他們是敵對的身份,見識到這麽多不一樣的人,莫立武難免會有一些想法。
諸如凡會不會是呙元無他們的對手,他們是來幫助凡的,如果不是呙元無他們的對手,他們該怎麽辦,當然還有那些神仙,這才是他們要對付的。
莫立武很慶幸他們能以今天這樣的形式出現在這裏,莫立武一直覺得他們之所以不是神仙的對手,是他們的力量太分散,要是能集在一起的話,那些神仙未必真的是他們的對手。
即使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好的,他也不過隻是想想罷了,他明白這樣的情形是不會出現,不要其他的那些妖怪,是他自己也不會趨于他人之下的,光是這一點邁不出去。
算是真的這樣成了,還是會有很多問題的,讓他沒有想到的會真的有這樣一個機會,此刻他們是聚在一起的,至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這也是莫立武來到這裏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對他來說這是一個機會,一個不僅僅隻是得到好處的機會,莫立武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
這些未必真的能夠完美的解決,來這裏的選擇是莫立武做的,選擇之後的事情,和他有很大的關系,又好像沒有多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