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如此,誰也說不清,此刻來到邽山所有的人都在一個局,一個大局和很多小局,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一旦開始一定要撐到結束,大局的結束,自己的結束。
他們在打仗,事關生死舉動,他們的做法卻看不出這一點,沒有什麽對戰是能靠喝茶解決的,無論什麽樣的舉動,都有最好的解釋,表面是什麽并不重要。
凡到底坐了下來,正如呙元無所說的那樣,他要做的事情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怎麽等都是一樣的,坐下來總是要做些什麽的,要不然的真的很尴尬了。
先開口的依然是呙元無,看掃視了一下那些妖怪道:“你說這麽多人,知道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明白不明白爲什麽聚在這裏。”
凡冷哼一聲道:“以前知道你們這樣虛僞的做法,到現在還沒有改變。”凡斜了一眼呙元無,伸手碰了一下茶杯,沒有拿起來。
呙元無笑了笑道:“怪我,讓你誤會了,我是真的想知道,你也明白,他們大多數都不爲自己服務的。”
凡的手往回縮了一下,很短的距離,凡的語氣一直不是很好,冷笑還在繼續道:“那你們是不是都在爲自己服務呢?”
呙元無喝了一口茶道:“不知道你原先喝的茶怎麽樣,不過你倒是應該嘗嘗這裏的,很樸素,很香。”凡低頭看了一眼手前的茶杯,沒有其他的反應。
呙元無這樣拿着茶杯,不喝也沒有放下,看了一眼凡道:“其實你說的這我也考慮過,我們不一定知道是不是爲了别人服務,倒是很清楚一定不是爲了自己服務。”
凡的手快速的收了過來,雙臂交叉在胸前,哈哈笑了起來道:“看來我還真的沒有冤枉你們,真的什麽話都說的出來。”
呙元無微微一笑道:“你和昆有很大的不一樣。”說着他又笑了笑,凡的表情變的很不好看,他看着呙元無,雙手抱的更近了。
凡沒有立刻說什麽,在他看來呙元無的話還沒有說完,等了那麽一下,呙元無始終都沒有再說什麽,凡道:“你這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話不說完。”
凡已經有些憤怒了,呙元無還是不緊不慢,他再次喝了一口茶道:“我已經說完了,你們确實不一樣啊,昆沒有興緻能和我們一起坐下喝喝茶,其實這樣真的挺好的,哪裏有那麽多的仗要打啊。”
凡明顯有些不相信,他下看了看呙元無道:“要是沒有誰招惹我的話,我也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凡的語氣慢慢軟了下來,雙手也放了下來。
呙元無也沒有立刻回什麽,他真的有些擔心凡真的會發作,要是那樣的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桌子再次陷入沉默,每個人都各有心事,每個人都小心翼翼。
呙元無他們是這樣的,他們大多數的想法都在這次戰鬥,作爲呙元初他們這一方,已經很清楚凡的實力,除了凡還有那些妖怪和雙土,他們也是一個威脅。
呙元初有一個感覺,和凡相,雙土的威脅或許更大,呙元初一直都在想這樣這樣的問題,不管是身份還是自己的『性』格,他都不想和凡多說什麽話。
呙元初很擔心和凡戰鬥,這是一定的事情,要想擊敗凡幾乎是不可能的,要是避免不了一定要戰鬥的話,呙元初也不會退縮。
在呙元初的心裏能不能解決問題是一回事,要不要解決問題是另外一回事,況且呙元無也在這裏,他們未必真的不能堅持一下。
呙元初有自己的打算,他要給呙沐他們争取最大的機會,隻要他們能逃回瑞族去,凡不能拿他們怎麽樣,女娲娘娘終究會集齊所有的條件。
從凡逃出封印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已經注定了,呙元初對此是深信不疑,至于自己會怎麽樣,他已經不在乎了,隻要呙沐他們好着行。
呙元初是這樣想的,他對此也有把握,如果隻是防守的話,凡想要一下子擊敗他們是不可能的,有了時間,呙沐他們是安全的。
那些妖怪呙元初并沒有放在心裏,妖怪對他們沒有什麽作用,再者說還有那些神仙呢,他們既然能來到這裏,肯定是爲了這些妖怪,這是他們的工作。
所有的一切都想好了,這不是最好的方法,這是唯一的方法,呙元初唯一擔心的是呙沐他們不會回去,這是他們所有人的症結,是他們的特點。
呙元初也想了,要是自己一定讓呙沐這樣做的話,他們或許也好了,呙元初偷看了一眼雲飛,這個時候有他在身邊心裏輕松了不少。
雲飛是和他最像的人,也是他重點培養的接班人,雲飛更清楚什麽是輕重緩急,這一點是其他人誰都做不到的。
還是那句話,想要得到什麽,一定要失去什麽,對于瑞族的所有人來說,村長這個職責,完全不是沒有任何權力的意味,有的隻是責任。
所得到的很少,所付出卻是很多,無論到了什麽時刻都要把村子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看着這并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等到真正牽涉到事情的時候會明白,取舍更多的不是取而是舍。
瑞族的人雖說都是修道之人,他們對于感情并不是一味的舍棄,不過是理解的更透徹罷了,呙元初經曆過那樣的事情,知道那種痛苦是什麽。
呙元初的意圖,雲飛是很清楚的,呙元初也找他談過,自然也給他很多選擇的時間,雲飛的答案是這樣,這也是呙元初讓雲飛處理村裏事情的原因。
呙元初不希望發生在他身的事情,再發生在雲飛身,即使要真的發生,也要等到雲飛足夠成熟的時候,現在看來是等不到了。
如果真的要按照他的計劃來的話,雲飛立刻要做出選擇,這是呙元初退給他的,作爲師父呙元初很心痛,可是又不得不這樣做。
呙元初一直都在想這件事,雲飛的心裏也沒有平靜過,以前的習慣讓他也在想這裏的事情,看到呙元初的那一刻,雲飛和其他的兄弟一樣,心裏是興奮的。
呙元無已經來了,呙元初也來了,村裏兩個最厲害的人來了,沒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雲飛所謂的厲害,自然是很靈力有關。
呙元初他們兩個的修爲雲飛是很清楚的,事實這樣說并不是很準确,雲飛的修爲有限,并不能完全的感應出來呙元初他們靈力的限在哪裏。
更重要的平常的情況下,呙元初沒有什麽展現實力的機會,即便是在昆侖山的時候也是這樣,這一點也得到呙元初的證明,原因也很簡單是顧忌呙沐他們。
除了靈力還有其他的一部分,無疑呙元初兩人是他們的精神支柱,這種感覺在平常的時候是這樣,遇到危險的情況更是如此了。
支柱的意思是不管有什麽樣的困難,也不管呙元初他們能不能解決的了,隻要他們往這裏一站,雲飛他們的心理滿是希望。
呙元初和呙元無兩個人任何一個人都能達到這樣的效果,現在是兩個人都在這裏,所有人的心裏想的都是差不多的。
雲飛和呙沐他們還有些不太一樣,這是他的身份決定的,有了信心思緒會更清楚,雲飛一直都在想該在想解決這裏的問題。
對于師父兩人能不能對付凡,雲飛心裏有清楚的地方,也有不清楚的地方,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想要完全消滅凡是不可能的,這是也已經得到驗證的事情,沒有女娲娘娘的幫助,凡是消滅不了的,這是可以肯定的。
雲飛不太确定的是,師父兩個人都對付凡到什麽程度,是高于凡還是低于凡,經過了彼此的了解,凡心裏也有了大概了認識,恐怕師父兩人合力也要低于凡,至于低到什麽程度,雲飛沒有再想下去。
有了這個先決條件,其他的也不用想了,想通了這些問題,雲飛心也大概有了些答案,這種狀态下他們這些小輩在這裏不僅不會有任何幫助,還會成爲他們的拖累。
除了擁有乾陽鏡的呙沐,沒有誰能真正的抵擋凡的一次攻擊,留在這裏的沒有什麽幫助的話離開這裏,該怎麽離開這是一個問題。
這是雲飛的想法,從某些程度也能驗證呙元初選擇他的原因,兩人想到的結果是這樣,至于過程有什麽區别的話,等做了之後之後再說。
雲飛想到這裏,這是很容易能想明白的,剩下的隻有該怎麽離開這裏,這是一個問題,一個很大的問題,雲飛沒有什麽更好的方法。
再一次呙元無打破了平靜,他看着凡道:“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你們的存在爲什麽我們都不清楚。”
凡依然冷哼了一下道:“這是你們的特點,對于已經處理掉的問題是不會去考慮的,這是你們。”
凡一連說了兩遍你們,呙元無明白凡說的是什麽,從某些程度來說,凡說的并不錯,在昆的事情之前,他們從來都沒有提及過靈的事情。
昆侖山的事情之後,呙元初他們也讨論過,有些謀些原因,當年封印他們的時候,呙元無并沒有到場,呙元初即便是到了也不過是遠遠的看着。
在封印之前,呙元初聽到最多的不過是他們的當有很多和靈一樣靈力的情況,這并不是什麽大事,當時雖說人人都能修道,對道的理解還是在很初級的情況。
唯一清楚的是道包括萬物,可以以任何形式出現,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什麽大的疑慮,事實即便是女娲娘娘封印他們之後,呙元初他們也不認爲這是多了不起的事情。
封印過後,又發生了很多大事,這件事很快被他們給遺忘了,也沒有誰提及了,等到瑞族建立之後,又發經過了一系列的事情,這件事更沒有誰提及了。
如果不是知道隻有女娲娘娘能對付這些靈,呙元初還是不太會放在心,這麽多年瑞族并不是一帆風順,也有過幾次大的變化,和這些變化來說,靈的問題根本不算是什麽。
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呙元初有些後悔,本來這些是他自己的問題,不管是身爲瑞族的領導,還是呙沐他們的長輩,這都不是他們的問題。
呙元初這樣想更多的是帶入了自己太多的感情,發生在他們身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還是那句話,所有的這些事情都是聯系在一起的,現在不覺得有什麽隻是因爲還沒有發現,等到發現的時候才會明白。
凡見呙元無沒有什麽反應,得意的笑了一下道:“怎麽,是不是覺得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今天的這一切都你們自己造成的,都是你們犯的錯,還說什麽大言不慚的話。”
凡的語氣并不是很尖銳,很平淡,越是這樣,所帶來的後果也越明顯,終于凡伸手去拿那茶杯,端了起來,沒有立刻喝。
呙元無依然沒有說什麽,隻是呵呵笑了笑,呙元無本不是什麽都放在心的人,這次卻不能立刻消化幹淨,多少有些窘迫,這樣凡更得意,他大聲的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和呙元無說的一樣,這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除了慢慢的生出一絲清香之外,剛到嘴裏索然無味,凡看着茶杯,杯子裏的水又滿了,凡微微停頓一下,放了下來,凡動了動身子,以一個更好的姿勢做好,再次把雙臂放在胸前,看着呙元無他們面『露』微笑。
呙元無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次輪到凡先開口道:“你們說我和昆不太一樣到底是什麽意思。”而後凡又補充道:“閑着也是閑着,我隻是看看昆這家夥有沒有什麽改變的地方。”
呙元無一愣,随即笑了起來,凡這樣說并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凡和昆在之前認識這是一定的事情,呙元無道:“說來慚愧,我也不是很了解,我還沒有遇到多長時間,昏了。很長時間都沒有醒過來。”
剛開始凡還以爲呙元無是在耍他,這是呙元無提及的問題,現在卻說什麽不知道,當聽到呙元無說被打昏了之後,凡再次笑了笑道:“那你可真是笨的,昆這家夥也沒有什麽厲害的地方,能被他打昏也真是可以的。”
呙元無笑了笑,關于這一點沒有什麽好說的,昆侖山所受的傷是呙元無少有的幾次大傷,不管有什麽原因,他都差點爲此喪命。
呙元初有些看不慣凡這樣,輕輕的道:“好在最終我們消滅了他,他永遠都不會再有出頭的日子。”呙元初這是氣話,說過之後後悔了,這樣無疑會激怒凡的,要是凡此發難,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讓呙元初沒有想到的是,凡隻是沒有了笑容,其他的并沒有太大的改變,最後淡淡的說了句:“昆會有那樣的結果并不怪,他想來都是那樣的人。”
昆的話題幾次打住,呙元無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呙元無道:“你是這樣的反應我倒是沒有想到,我還以爲你會此發難。”凡一笑道:“如此的小事,有什麽課在乎的。”
說着掃視了一圈呙元初他們道:“你們不要高興,我和那個家夥是不一樣的,是女娲來了,也未必有什麽方法。”呙元無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凡的這句話有幾個意思,對他來說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方法,對呙元無他們來說不過是凡再說什麽大話,凡說的是不可能的,隻要女娲娘娘出現,凡不會再有什麽逃走的機會,他們都深信這一點。
之後呙元無說了一些看似很若如的話,他說的一切都是實話,呙元無表示他們的對凡沒有任何辦法,要不然的護也不會在此拖延,呙元無的語氣多少有些無奈。
凡再次喝了一杯茶,看了看呙沐他們道:“也确實是有些可惜,不過也沒有辦法,你們唯一能做的是希望你們尊敬的女娲娘娘能快點來,要不然的話···”
凡沒有說完,他也不需要說完,凡的這些話對呙元無他們倒沒有什麽,對莫立武的震動确實如此的大,他始終都維持震驚的神情看着凡和呙元無。
開始的時候他還不太相信,畢竟女娲娘娘不是凡人,那可是聖人一樣的存在,和那些神仙不同的是,女娲娘娘要是想對付他們這些妖怪的話,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随便動動手這些妖怪要出現在她面前,是那些躲到很遠的地方也是不行的。
關于這一點更多的隻是莫立武的猜測,但他一直認爲這是真的,好在女娲娘娘境界他們這些妖怪要高的多,也很少『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至少到目前爲止莫立武還沒有親眼見過女娲娘娘懲治妖怪的事情。
對于女娲娘娘的認知,所有的妖怪不會呙元無他們差多少,結果是這樣的,現在凡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是女娲娘娘來了也不一定能把他怎麽樣。
且不說這是不是真的,光是這樣的一種态度,足夠讓莫立武懷疑凡是不是瘋了,當看到呙元無他們的反應之後,莫立武不的不重新規劃他的認知。
這不是容易的事情,兩種想法咋他的腦海裏不停的打架,一會兒它占據風,一會兒它占據風,莫立武頭疼壞了。
這還僅僅隻是考慮這個問題本身,莫立武還沒有把自己放到這種環境之,這又是一個問題,一個足以讓他更加疼痛的問題。
莫立武是這樣,那些小妖簡單的多了,他們沒有那麽多的顧慮,是認爲凡在說笑,這樣的是不可能出現的。
在他們看來,這好像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嬰兒,和一個修爲很高的妖怪在抗争,除非天地有什麽本質的改變,否則的話是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的。
他們隻是小妖,不管是見識還是什麽都是别人告訴他們的,無論心裏想的是什麽,都不能表現出來,唯一能做的隻是放在心裏。
凡本來還要說什麽,突然從妖怪的隊伍走出一個人來,凡看了他笑了笑道:“看來你還是不舍得離開這個地方,又來了。”
來人是狐狸,他對着凡拱了拱手道:“這裏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怎麽能走呢,再者說我要是走了的話,誰幫您去制定計劃話。”
狐狸說着坐了下來,順手拿起桌子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整個過程如此的自然,好像他剛剛在這裏一樣,呙元無也沒有說什麽,看到狐狸出現的同時變出了一隻茶杯,自然是狐狸的喝的那一個。
凡笑了笑,下打量了一下狐狸道:“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這不可能啊。”凡的表情很是疑『惑』,做出思考的動作。
狐狸笑了笑道:“不管以前見沒有見過,以後一定會經常見,這樣也夠了。”兩人都笑了笑,呙元無也跟着笑了笑。
和狐狸剛剛才分開,狐狸的這樣的表現,呙元無并不覺得有什麽,倒是呙元初,這是他第一次見狐狸,隻一眼呙元初知道狐狸是個妖怪。
狐狸的話很大程度解決了呙元初的疑『惑』,即便隻有簡單的幾句,狐狸的話沒有什麽問題,隻是在他說的那一瞬間,呙元初心一動,等到去想的時候什麽都沒有了。
狐狸放下茶杯後挨個看了一下呙元初他們道:“你們應該是都來了吧,這樣好,能減去很多的麻煩。”
呙元無道:“是啊,我們都來了,都在這裏,三代人都在。”呙元無說的多少有些無奈的感覺。
凡也跟着喝了一口茶道:“你要是來了的話,熱鬧了,我還真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狐狸道:“怎麽會呢,這位先生難道沒有向你打聽以前的事情。”狐狸伸手指了指呙元無。
呙元無笑了笑,凡哈哈一笑,停頓了一下道:“應該也算吧,隻是我沒有說什麽,過去的讓他過去吧,懶得說。”
狐狸笑了笑道:“過去的未必真的過去了。”
狐狸看了看他們道:“其實談話不是這樣嗎,不都是說以前的事情嗎,畢竟已經發生了,能産生很大的信服,事情又都過去了,好了壞的都不會有什麽不是嗎?”
凡眉頭一皺,搖搖頭,呙元無看着狐狸,再一次他确定這個人一定有很多的故事,呙元初沉『吟』了一下道:“有些事情早是注定的,不管是過去的還是将來的都是一樣的。”
狐狸看了看呙元初笑了笑,喝了一口茶道:“你說的未來注定的事情是指什麽,和這裏有關系嗎?”
呙元初道:“未必沒有關系,所有的事情都有聯系的不是嗎?”
狐狸擡頭看了一眼天空道:“是不是又有什麽關系,或許也沒有什麽關系。”
是呙元初也沒有一下子明白狐狸說的是什麽意思,至少不确定和他想的是不是一樣的,凡呵呵一笑道:“你不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猜沒有什麽意思了,說明白的也好了。”
狐狸道:“其實我有些想聽你的故事,你們是天地的見證者,應該讓大家記住不是嗎?”
凡一愣,随即笑了笑道:“真的沒有什麽可說的,我們和你們是一樣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狐狸笑了笑道:“不說也沒有什麽,隻是他們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麽,難免會在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不知道狐狸的這個提議是爲什麽,倒是和呙元無的想法是一直的,有這個可能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呙元無笑了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都沒有說,我們了解了一些昆的事情不是嗎?”
狐狸看了一眼呙元無道:“這也和這裏的情況有關嗎,那說說也無妨嗎?”說吧又看了看凡道:“以絕對的實力擊敗他們,讓他們明白,不管做什麽樣的變化都是沒用的,這樣其實也不錯吧。再者說天還那麽早,光是喝茶真的很無聊的。”
凡愣了一下道:“既然這樣的話倒是有些事情是可以說的,好我讓你們明白,你們面對的到底是什麽,也讓你們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凡說了很多他們的事情,凡并沒有說名字是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一個人的事情,還是一群人的事情。
有一點是可以确定的,凡說故事的能力實在是不敢恭維,每件事情,每個原因說的能都是那麽不清楚,有些原因和結果完全都沒有什麽關系。
即使這樣也足以讓呙元初他們震動,有些事情是這樣,剛開始的不清楚,或許會産生一些恐懼,這些恐懼隻是來自不了解。
等到真正了解之後,這些恐懼會向兩個方向發展,第一個方向是什麽都了解清楚了,也明白那些所謂的解決不了的事情其實什麽都沒有,這樣的話,所有的問題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另外一個方向是明白了,卻依然沒有什麽辦法,這次是徹底的沒有辦法,像是活着的人想要讓靈魂離開一樣,無論都做不到的。
呙元初他們都在仔細的聽着,狐狸也在仔細的聽着,而且顯得呙元初輕松多了,凡的故事開始的很突然,結束的更加突然,很多事情還沒有說完不說了。
呙元初他們在思考,雲飛他們也在思考,離得不太遠的小妖們他們也在思考,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思考的方式是不一樣的。
小妖在意的隻有一件事情,凡他們這些人在面對的劫難的時候,能有更多的選擇幾乎,光是這一點足以讓他們吃驚不已。
小妖們都清楚一件事情,對他們來說不管生活的多麽好,修行的多麽順利,有一件事情是躲不掉的,至少靠自己的力量是很困難的,那是五百年的那次劫難。
這是一個大的關卡,爲了能順利的過去,他們做了很多的準備,遺憾是無論他們做什麽,真正能躲的過去的少之又少。
當然這些隻是對那些要度過劫難的小妖來說是這樣的,至于那些原本不會有機會的妖怪,沒有這個顧慮,在度過劫難的時候要是有什麽人幫助的話,最終成功的幾率要好的多。
能有這樣的機遇自然是很好的,遺憾的是隻是可遇不可求的,畢竟那些要損耗提供幫助的人很大的修爲的,沒有誰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這種事情莫立武深有體會,第一次要去度劫難的時候,他幾乎喪命,等到度過去的時候才發現,身邊的親朋好友都已經消失了。
這裏的消失不僅僅隻是死了那麽簡單的,而且這還僅僅隻是一次,以後這樣的遭遇還會有那麽幾次,值得慶幸的是,後面的着第一次要簡單一些。
那也隻是相對的,一旦有什麽不測,會灰飛煙滅,對他們來說渡劫和重生并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别,如此嚴峻的事情對凡他們來說什麽都不算了。
并不是說他們不需要這樣做,從道有迹可循的那天起,修道被認爲是奪天地造化的事情,獲得什麽總是要失去一些什麽,不同的是那些妖怪失去的是全部,而凡他們要做的不過是些許靈力。
對所有的修行者來說,靈力都是非常重要的,這也是建立在活着的基礎的,死了是死了,死了是什麽都沒有了。
小妖們除了羨慕之外,更多的還是覺得不公平,如果凡說的是真的,也意味着他們隻要潛心修煉一定會達到一定的境界。
對這些妖怪來說這是夢寐以求的事情,無論能不能達到這個境地,都和這一點有莫大的關系,莫立武看了看凡,眉頭緊皺,劫難什麽的縱然是很困難,到底他已經過去了。
莫立武對凡的話有更深的感觸,他心産生一個很大的疑『惑』,對于道的理解,莫立武暗并不是很深刻,有一件事他是非常清楚的,也是這樣認爲的,修道一定要經曆這樣的劫難的,這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不要說他們這些妖怪,是人類也是如此,渡劫是有一定的風險的,莫立武一直都是這樣認爲的,現在卻告訴他有人度過劫難不會受任何的損失,而且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
莫立武糊塗,一種莫名的沖擊,讓他的心劇烈的疼痛起來,關于劫難這個事情,呙元初他們和凡是一樣的,甚至他們着凡更加輕松。
他們是一個整體,修行的時候總是會有引路人的,渡劫都會有其他人的幫助,總體來說這并不算是什麽,也不會覺得會有什麽問題。
好在呙元初并沒有把這樣的事情說出來,要不然的話莫立武恐怕會此喪命,得到一些東西,一定會失去一些東西,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一樣的。
呙元初他們也有在意的地方,凡不是一個個體,他們都已經很清楚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和凡一樣的人是很多的。
好像是整個瑞族一樣,他們也是一個集體,他們也是陰陽相濟的産物,和天地間其他的産物一樣,他們也曾經安逸的生活過,他們也有相應的活動,也會娶妻生子。
剛聽到凡這樣說,呙元初真的有些吃驚,他的吃驚還是有已經知道的事情産生的,要是和凡一樣的人有很多的話,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光是消滅兩個讓他們耗費了所有的力量,要是來那麽一個村的人,光是想想難受。
這樣的顧慮很快打消了,凡的種族和天地間任何一個其他的種族,在某些事情并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别,和一個普通的村子一樣,他們也過着與世無争的日子,也體驗者天倫之樂。
按照凡的說法,他們出現的時間并不是很長,着其他的要晚一些,他們也有很多事修道的,他們修道簡單的多了,效果也是非常的好。
力量是好事,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這樣,對于好的事情生靈總想抓在自己的手裏,都想要的東西誰都不會輕易的放手,戰鬥不可避免的也産生了,想要在戰鬥獲得勝利要有足夠大的力量。
故事到了這裏也沒有要說下去的必要了,對于結果都知道,都知道也沒有什麽可說的,講故事大多是在講自己的感覺,聽故事是從這些感覺之找到自己的感覺。
關于力量呙元初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想要保護自己的東西要有足夠的力量,伴随着力量産生的往往還有一樣東西,欲望。
無論要保護的是什麽,最終得到的都是很有限的,要是奪取的話有數不盡的,很少有生靈沒有這樣的想法,能控制的這樣想法的人更少了。
随着戰鬥的繼續,和他一樣人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那麽幾個,他們并沒有做錯什麽,即使真的有那麽不對的地方,和其他的人着少的很,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麽不能放過他們。
“好在最後我的力量已經足夠大,也沒有誰敢真的欺負我了。”這是凡對他所說的這個故事總結,單聽這句話總覺得有些心酸。
當太在意一些事情的時候會忽略一個細節,凡所說的争奪他們東西的人有些可惡,怎麽争奪并沒有說,大概也不用說了吧。
凡說的并不是很清楚,呙元初他們的疑『惑』也一點都沒有減少,有一個家族這樣的事情呙元初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女娲娘娘也不過隻是說了凡他們的修爲不同,正是由于他們的修爲,才有了瑞族村,女娲娘娘爲什麽不說的很清楚,其會不會還隐藏一些隐情,呙元初想不明白。
凡說過之後,拿起杯子要喝茶,狐狸和他碰了一下呗,他們喝的不是酒,此刻這樣的做法也沒有什麽怪的地方,狐狸笑了笑道:“雖然不是很全面,他們到底也知道了一些。”
說着擡頭看了看天空繼續道:“還是聽着故事的時候,時間過的快。”
呙元無跟着笑了笑道:“真是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遭遇,你們也都不容易啊。”呙元無是看着凡說的,凡冷笑一下沒有說什麽。
呙元無繼續道:“我有一個問題,既然你們有這麽多的人,爲什麽一點關于你們的傳說都沒有呢,多少應該也有人知道啊。”
凡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再次喝了一口茶道:“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有沒有人提及又有什麽關系呢,這也不是你們該在乎的事情。”
呙元無是真的想要知道這個問題,這是最關鍵的地方,了解這個能解決很多麻煩,可惜凡并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突然呙沐開口道:“你不是要說昆的事情,明明什麽都沒有提到。”
凡道:“我想怎麽說怎麽說,你們見他的時候爲什麽不問清楚。”聽了凡的話,呙沐也不再說什麽了。
狐狸笑了笑道:“大概他說的那個人你并不了解吧,說不說的也沒有什麽嗎?”狐狸算是在打圓場。
談話再次結束,不管是誰有什麽樣的想法,這個話題都不會再進行下去,呙沐看着狐狸,他有一種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狐狸一樣,可是又确實沒有什麽印象。
除此之外,呙沐也很在意狐狸說的那句時間過的很快,在這種情況下想不注意也是困難的,突然狐狸的臉『色』一變,快到嘴邊的茶杯也停住了,呙沐心一驚,知道一定是出什麽事情了。
莫立武的臉『色』也變了一下,他對着狐狸彎了彎腰,還沒有說話,狐狸笑了笑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既然他們等不急的話,也不用客氣了,你先去看看吧。”莫立武退了出去。
兩人的舉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呙元無他們瞬間明白應該是那些神仙的事情,他們感應不到的隻有那些神仙,周圍小妖的表現也驗證了他們的想法,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