呙錦是不會跟苟不癡走的,這是必然的事情,苟不癡也是沒有能力帶走呙錦的,這倒是呙錦她們沒有想到的,經過分析她們幾乎都認爲苟不癡就是靈,靈的修爲很高,根本就不是她們能對付的,呙沐的那一次試探,并沒有起到關鍵性的作用,相反還增加了不少疑惑,苟不癡完全沒有反擊,他身上沒有顯示出絲毫的靈力。
呙沐用盡了全力,修道和習武是一樣的,長期的鍛煉讓她們大多都形成了本能反應,在遭受攻擊的時候,身體會自動反應,特别是在受到生命危險的時候,苟不癡并不是這樣,呙沐用盡了全力,即使沒有動了殺心,苟不癡也是能感覺到的,事實并不是這樣,苟不癡完全沒有反應,甚至當呙沐的攻擊到了苟不癡身上之後,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呙沐很吃驚,看着苟不癡,苟不癡也看着呙沐,愣愣的問呙沐剛才是在攻擊他嗎,呙沐點點頭,苟不癡笑了起來道:“這也算是攻擊嗎,你一定是在和我鬧着我,不過你不應該這樣,我們之間還沒有熟悉到這種地步,不熟悉還是不要開玩笑的好。”
從瑞族出來之後,呙沐也經曆了不少事情,其中的一些還是很危險的,即使有乾陽鏡在手,呙沐也在生死邊緣走了幾次,呙沐也曾感覺到絕望,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當有了欲望之後,絕望也就開始了。
呙沐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對同伴來說是這樣的,呙沐爲了的同伴可以做任何事情,呙沐也很在乎自己的生命,隻有他活着才能去做更多更好的事情,更重要的還是呙錦,爲了呙錦,呙沐也不會輕易的死去,他要是死了,呙錦也不會獨活,說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呙沐覺得的他和呙錦之間,和其他的情侶是不一樣的,她們兩人已經活成了一個人,她們兩人沒有自己的事情,她們就是一個整體,整體的意思就是她們不會爲了其中的一個去犧牲另外一個,她們之間是沒有選擇的。
呙沐和呙錦說過這些事情,呙錦也比較認同,甚至說過那樣的話,要是有一天其中的一個死了,另外一個一定不會很難過,對她們來說,死了和活着是一樣的,另一個本來就是不存在的事情,等到邽山的事情之後,呙沐的想法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當他處在危險的時候,他想到的是一定要活下去,他要是死了呙錦的會難過的。
當知道呙錦處在生死邊緣的時候,呙沐的心裏是絕望的,他想的最多的是呙錦一定不要有任何問題,不管讓自己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呙錦都一定不要有任何問題,呙錦要是出了問題,他一定不會再生活下去,呙錦和呙沐之間的感情是非常偉大的,外人看着是這樣,她們自己也是這樣認爲的。
過去的想法,偉大的事情都是與衆不同的,都是不考慮自己的,隻有爲了别人,爲了大愛才能算是偉大的,等到了事情出現之後才明白,根本就不是這樣,所有的那些遙遠的偉大的都比不過眼前的自私的,隻有自己還活着,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這才是最基本的,苟不癡到底是什麽人,呙沐的再次疑惑起來,等到苟不癡的話剛結束,呙沐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苟不癡看着呙沐道:“你這樣問是不是有些奇怪,我就是我,我能是什麽人,而且我已經說過,我們之間好像還沒有達到這樣熟悉的程度,你爲什麽要這樣問。”
還沒有消失的念頭再次沖了出來,呙沐無奈的笑了笑,到了這個時候似乎也隻能這樣做,呙沐是一個修道者,修爲還不是很低,苟不癡也是一個修道者,不知道他的靈力怎麽樣,苟不癡的表現很奇怪,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被這樣一個人教訓,還真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更重要的苟不癡說的那話根本就不像是在教訓呙沐,更像是在問呙沐,以一個天真的孩子問呙沐一個簡單的問題。
這個問題根本就考慮不出任何其他的成分,聽起來卻是非常奇怪,呙沐想不明白,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去想,唯一清晰的是這樣的念頭瞬間也就消失了,呙沐說他們雖然此時還沒有熟悉到那樣的程度,以後會這樣的,朋友不都是這樣來的嗎,苟不癡笑了笑說朋友不是随便就能成的,是需要造化的,她們之間應該沒有這樣的造化。
呙沐下意識的問爲什麽這樣說,苟不癡嗯了一下說他自己也不清楚,就是他的感覺,感覺這東西還是需要好好的考慮的,呙沐依然很無奈,很多事情都是這樣,根本就不清楚爲什麽如此,莫名其妙的就發生了,發生了之後就需要去解決,沒有告訴你解決的方法,似乎也沒有解決的方法,可是你依然不得不那樣做,這本來就是很奇怪的。
呙錦告訴苟不癡他說的是對的,既然這樣的話,苟不癡就不應該提出那樣的要求,畢竟隻有朋友才能那樣做,苟不癡看着呙錦笑了笑道:“你說的對,朋友之間才能那樣,要商量着來,還有一種情況也能有這樣的結果,即便不是朋友也是可以的,你們知道是什麽嗎?”
呙錦本來就隻是句玩笑話,苟不癡這樣的說,呙錦就不太明白了,苟不癡笑了起來說任何事情都有願意做和不願意做兩種情況,朋友之間自然是願意的,不願意的事情誰也不會強逼的,要是不願意又不得不去做,結果也就不一樣了,畢竟這個世界上最有效果的還是力量,力量大了能做的事情也就很多了。
苟不癡的話剛一半,呙沐也就明白是什麽意思,呙錦自然也很清楚,兩人都沒有打斷苟不癡,一來她們想聽一下,苟不癡到底要說什麽,更重要的是她們不覺得苟不癡說的是認真的,大概沒有誰會平白無故的動手,特别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爲了能吃上好東西。
苟不癡看了看呙錦,又看了看呙沐微微一下道:“你們還真的是很聰明,看來已經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了,既然這樣的話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趁着我還能好好說話,有什麽要求你們都提出來吧。”
到了這個時候呙沐才感覺出來哪裏出了問題,苟不癡要說的話,很少是連在一起的,他的思想是跳躍的,一會兒這樣,一會兒又那樣,他說的話沒有什麽前因後果,想到哪裏就說到哪裏,呙錦忍不住笑了起來,呙沐也是如此,苟不癡站起來問她們爲什麽笑,呙沐說隻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
苟不癡盯着呙沐道:“一定不是這樣,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會那樣做,或者我根本就做不到,要是這樣的話你們還真的是小看我了,沒有什麽事情是我做不到的。”苟不癡說着身子動了動,明顯他做出了一個要攻擊的姿勢,呙沐忙說并不是這樣,還說苟不癡說過是不喜歡戰鬥的,不喜歡就不要這樣做。
苟不癡點點頭說呙沐還是很懂道理的,呙沐再次被教訓,不經意間就說出了這樣的話,呙沐問苟不癡爲什麽一定要這樣做,苟不癡有些不耐煩說該說的他都說了,爲什麽呙沐一定還要問,呙沐說他沒有想明白。
苟不癡道:“你想沒有想明白并不重要,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你是沒有關系的。”呙沐坐了下來,笑了笑,苟不癡看着呙沐問他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呙沐嗯了一聲說他已經說過和呙錦之間的關系,苟不癡似乎根本就不清楚,不清楚就說那樣的話是會讓人笑話的。
苟不癡冷笑一下說不清楚的是呙沐,他沒有任何要商量的意思,他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呙錦一定是要跟他走的,呙沐并沒有的反駁,隻是問苟不癡,除了讓呙錦給他做飯吃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要求,苟不癡真的就低頭想起來,而後搖搖頭道:“除了做飯菜,其他的也沒有什麽了,她還能做什麽,她什麽都做不了,也就沒有其他的了。”
苟不癡的話音剛落地,呙錦就笑了起來,呙沐也笑了起來,苟不癡說出這樣的話确實是很奇怪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定不會是苟不癡這樣的人,小孩子在剛爲人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他們說的做的都完全是根據自己的喜好,這樣一來往往會鬧出不少的笑話,這樣的笑話隻是在成人的眼中是這樣,其他的并不是如此,這樣的話苟不癡能說出來就很奇怪了。
更重要是苟不癡完全不像是裝的,看他的表情,就明白這就是他真實的想法,苟不癡看着呙錦,問她怎麽樣,呙錦道:“你都已經決定好了,還問我這些有什麽用,不是說都應該聽你的嗎,我要是不同意的話,你又會怎麽辦?”
苟不癡呵呵一笑說雖然确實是這樣,他還是希望呙錦能同意,這樣他做起事情來也輕松,他還是明白,心甘情願總是要比被強迫好的多的,呙錦問苟不癡準備把她帶到什麽地方,苟不癡說本來哪裏都是可以的,他哪裏都能去,隻是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裏,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等以後就可以了、
呙錦問其中的原因,苟不癡根本就不說,站起來就要去拉呙錦,這不是苟不癡第一次做這樣的動作,中間似乎也沒有發生什麽,和苟不癡同時出手的還有呙沐,他也去拉呙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