呙錦不會跟苟不癡走,這樣的想法在呙錦的心裏不單單隻出現一次,呙沐也單單和苟不癡說過一次,苟不癡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聽清楚,還是别有用心,根本就不理會呙沐,執意要帶呙錦走,苟不癡第一次動手的時候,呙沐就阻止了,苟不癡最終放棄了,兩人之間的戰鬥并沒有發生。
第二次卻不太一樣,呙沐抓着苟不癡的手,苟不癡看着呙沐,苟不癡的臉上有些笑容,看起來并不是那麽高興,完全是别有深意的感覺,呙沐并沒有要松手的意思,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沒有在莫問這裏動手的必要,特别是對呙沐來說,不管莫問出了什麽問題,她們兩人在莫問這裏,就要對莫問的情況負責,這是她們的責任,不要說主動挑起戰鬥,就是真的有戰鬥發生,她們也會阻止的。
呙沐并沒有這樣的打算,相反他倒上真的想和苟不癡試一試,當然不是爲了單獨的戰鬥,呙沐總覺得苟不癡不簡單,真正的戰鬥能解決很多問題,從呙沐動手的那一刻,呙錦就明白他的想法,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最先開口的是苟不癡,他問呙沐是什麽意思,呙沐說他的意圖很明顯,苟不癡不能輕易的就把呙錦給帶走,苟不癡問他要是一定這樣做呢?
呙沐笑了笑道:“如果這樣的話,就隻有手下見真章了,你不是也說過嗎,誰的力氣大誰就能說了算。”苟不癡道:“我也說過我不喜歡戰鬥,戰鬥從來都是不好的,而且我們之間真的有這樣的必要嗎,我的意思就沒有商量的可能嗎,畢竟我們也不能算是敵人。”
對于苟不癡呙沐有很多疑惑,苟不癡所表現出來的是如此的奇怪,一會兒這個樣,一會又那個樣子,怎麽看都覺得他不是一個人,此刻的苟不癡說出來的話,讓人下意識的想到底是什麽意思,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的,呙沐說他也不想戰鬥,可是有些事情,不戰鬥的話是沒有辦法解決的,苟不癡看了看呙錦,問呙錦是什麽意思。
呙錦道:“我也不喜歡戰鬥,特别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不過我也是很享受别人爲了我而戰鬥的,那種感覺還不錯,你們要打可以,千萬不要傷了這裏的村民,她們可都是無辜的。”
苟不癡笑了起來,看了呙沐一眼道:“剛剛你說你們是夫妻,我還覺得你們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現在看來也都差不多,她既然能說這樣的話,大概也不會把你太放在心裏,既然這樣的話還有必要戰鬥?”
呙沐說他戰鬥的目的不單單隻是爲了呙錦,有了這樣的想法,也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苟不癡神情有些嚴肅,看了看呙錦又看了看呙沐,眉頭微微一皺,苟不癡的胳膊本來是用力的,忽然放松了下來,呙沐也跟着松手。
苟不癡慢慢的坐了下來說他覺得沒有必要,爲什麽一定要打架呢,好好的商量一下不行嗎,畢竟她們之間還是能說上話的,呙沐說要是苟不癡一定要帶走呙錦的話,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苟不癡嗯了一聲,而後盯着呙沐道:“我有些奇怪,你爲什麽一定要這樣,你們之間好像并不是很和諧,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麽還要拼命呢?”呙沐說這是他自己的事情,呙沐還告訴苟不癡,他做的這一切不是在拼命,也談不上拼命,不要說沒有動手,就是真的動起手來也不一定就會失敗。
苟不癡問呙沐真的有這樣的把握嗎,苟不癡的語氣很平淡,他說的這話更像是一句閑話,并沒有什麽實質的意思,呙沐完全不用在意,事實并不是這樣,呙沐的心裏猛然緊張起來,這是他真實的反應,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控制,苟不癡的話确實是需要考慮的,按照已經知道的情況,苟不癡很可能就是靈,呙沐是靈的對手嗎?
答案是否定的,呙沐對付不了靈,苟不癡是靈,呙沐就沒有任何勝算,這是完全可以的肯定的事情,仔細想想的話,這件事情是很不公平的,在沒有遇到靈的 時候,呙沐她們都覺得自己的修爲還不錯,而且她們都有這樣的想法,修行的目的是更好的了解道,力量什麽的不過就是陪送的,是完全不重要的,太多的事實告訴她們,過分專注力量的話,一定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她們的想法很簡單,所謂的對立面,一定是有想要的東西,所謂的敵人,一定是因爲利益不平衡,這一切都是欲望在作祟,沒有了欲望,也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凡人有句話她們是非常認同的,仁者無敵,真正仁義的人是沒有敵人的,一切都是爲了别人考慮,得到的用的都是爲了别人,别人自然不會對你做什麽。
呙沐她們的想法就是這樣,她們和其他人是沒有任何利益沖突的,這幾乎是一定的事情,想法就隻是想法,和事實是不一樣的,靈出現了之後呙沐才明白,有些事情的不是你不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你不會去招惹别人,别人也會來招惹你,更重要的是你躲不去的,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其他人結果都是這樣,和靈戰鬥靠的還是力量,隻有力量足夠大的時候,才能阻止靈做更壞的事情。
遺憾的是她們不是靈的對手,在靈面前,她們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回想一下已經發生的那些事情,呙沐心裏就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很多時候都處在生死的邊緣,昆侖山第一次見到呙圭的時候,呙沐本就應該死了,當時呙沐還沒有那麽多的想法,不覺得死是什麽答不了的事情,生靈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适應,适應了之後很多事情都不一樣。
死亡也是一樣的,隻是和别的情況又不太一樣,死亡的次數越多,越明白活着的可貴,越就不想死了,呙沐曾把其中的原因當做是修行的一種退化,或者是一種考驗,瑞族的修行和其他人的修行是不一樣的,在修行過程中,她們幾乎是沒有任何危險,即便是來自天災的考驗,很容易也就過去了,這是一種恩賜。
三界六道之中一切都是平等的,瑞族也沒有例外,特别是确認出現了靈之後,呙沐就深深的感覺到,她們的情況和其他人是一樣的,也是需要考驗的,如果通過不了的話,也是有一定的懲罰的,呙沐的想法就隻是他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這樣沒有直接的證據,苟不癡想的是什麽,呙沐并不是很清楚。
呙沐則是完全想要弄明白苟不癡的身份,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有很多種方法,凡人最會用的就是是計謀,在言語之間,迷迷糊糊的就能套出來自己知道的,呙沐她們也曾這樣用過,對凡人還是很有效果,爲什麽會這樣完全是因爲凡人的見識是很少的,他們都有自己的欲望,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很顯然這樣的方法對苟不癡定然是沒有用處的。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方法,最好的結果就是想知道是什麽就說什麽,還沒有等呙沐開口,苟不癡就道:“聽你的話好像是對我的身份很好奇,我沒有什麽好隐瞞的,我就是我,即使是這樣,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就表現出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呙沐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想知道你的身份,問了你,你又不說,就不得不一些不一樣的方法,往往都是很有效果的。”苟不癡看着呙沐,問他是不是不太理解自己的意思,呙沐知道苟不癡說的是什麽,苟不癡的話很明白,就是有威脅的意思,這也是很正常的,沒有誰會喜歡别人調查自己,這不是好事。
呙沐避重就輕,這樣的目的很簡單,如果能的不戰鬥就知道一切的話,才是最好的,苟不癡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很多時候都是不能如願的,他是不喜歡戰鬥的,可是又不得不這樣做,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能一次性的就解決了問題,呙沐本來就是站着的,聽到苟不癡這樣說,下意識的做出防禦的準備。
苟不癡盯着呙錦道:“你應該高興,我們兩個可是爲了你才戰鬥的,不是誰都有這樣的資格的,我要是赢了,你是不是就一定要跟我走,好像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吧。”
呙錦讓苟不癡先不要這樣說,畢竟還不知道到底誰更厲害,苟不癡笑了起來,看着呙沐道:“我還是覺得你們兩個之間,并不是和你們說的那樣,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爲什麽要成親呢,多了那個東西就是累贅,也沒有什麽用。”
呙沐道:“這個不好說,其中的滋味就隻有我們自己清楚吧,好的壞的都和别人沒有關系,你應該也不知道。”苟不癡歎了口氣說活着是很麻煩的事情,不定怎麽樣就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而且這些問題,很多事情都不單單的和自己有關系,和别人也有是關系,爲什麽會是這樣呢,苟不癡說話的瞬間就已經出手了。
苟不癡的速度很快,盡管呙沐做了防備,還是很吃力的才躲過去,苟不癡并沒有着急再次進攻,也就是這一下呙沐心裏多了非常多的疑問,苟不癡動手的時候,呙沐沒有感覺到靈力,苟不癡的動作是如此的迅速,單從動作上來看,苟不癡的修爲是很高的,至少不會比楊柳低,這才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