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立"而起并且威風凜凜的異種龍馬,腦袋上,原本獨角所在的頭顱,出現一個窟窿,被它将龍角自己***後,血花串得更歡了,異種龍馬的表情抽搐不已。
自作自受。
站在蕭條荒原上,我道,"死馬,你該不是龍爪癢癢,實失誤操作吧?"
獨角。
一般而言,都是古老走獸猛禽的利器,是它們與其他生物殺伐時,最強大的仰仗,也蘊藏着不可想象的本源,橫沖,撞裂虛空,直撞,撼裂天宇。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一頭走獸,自己将獨角利器***的畫面。
"哇哇...疼死俺了...我滴個神啊...俺不是修成了頭角分離大術嗎...怎麽還怎麽疼...真TXX個#&%*沒天理啊!"足足過去幾分鍾,回過魂,這頭異種龍馬才在那上下蹦跳,嘶鳴慘叫。
反應遲鈍,這也太大神經了吧?
隔空望去,我又道,"喂,喂,死馬,别蹦了,看你生龍活虎的,一時還死不了,你究竟是誰,我這趟是來找援兵,不是來看你耍馬戲的!"
現在的異種龍馬,背後拖着一條強悍龍尾,身後,則是一對巨大飄曳諸般光華的羽翼,高達九米,其實看起來更加威武不凡,撼地有力。
不過那張寬長的馬臉上,始終,流離着一種淫、蕩笑容。
很淫很蕩,卻又不是殺人越貨,**擄掠那種無惡不作之徒的暴戾神情,隻是賤得很欠扁,甚至,可以算是變态界的一朵奇葩。
"傻小子...年紀輕輕...心浮氣躁...看來你很不服氣啊?"龍馬的利爪,握住那根沾着血漿的獨角,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
一臉鄙夷蔑視看向我,露出牛逼轟轟的神情。
剛才。
好像是我占據上風了吧?
到底誰不服氣?
我氣惱道,"死馬,你究竟是誰?古老年間,你的主人是誰?"我的耐心在一點點磨滅,能養出這麽一匹痞氣龍馬,估計它的主人,也不是一個好貨。
"傻小子。"
"你不服嗎...不服你就去吃老鼠藥死掉啊!"
...
沒等它說完,我已經出手了,數種地獄法則橫空,不想再和它多說廢話。
"轟!"
形似一堵堅固肉山的異種龍馬,再次被掃退,它那根龍角的确是是不可多得的世間利器,可輕易劃破秩序法則,化解殺招後,這家夥又得意洋洋道,"傻小子...你不仁...别怪俺不義了...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麽是殘忍!"
我目光冷冽道,"我也想讓你知道殘忍二字!"
高空中。
我們兩個都爆發了洶洶烈焰,秩序符号如**跳動間,開始近身殺伐。
現在,我已經想好了計策,打算将這頭異種龍馬**,威逼利誘,讓它走出黃河鬼樓,去外界,幫助陵園男子、原始野人等**大局。
異種龍馬的戰力很強,隻是因爲剛蘇醒,還沒能使出巅峰戰力。
一旦徹底複蘇,恐怕就更難以壓制了。
大戰開啓。
我憑借絕對的戰力,開始将異種龍馬壓制得沒有招架之力,不過這家夥雖然落入下風,險象環生,那張裂開的大嘴,卻沒有一刻安靜,無限倒退避死延生時,在我面前叫叫嚷嚷,吵得人心煩意亂。
"什麽是殘忍?"
"對男人...我就打斷他三條腿。"
"對公狗...我就打斷它五條腿。"
"俺對天發誓...要将你打殘打廢...要讓你往後的白癡日子...撒尿靠壓力...拉屎靠重力。"
...
将異種龍馬逼迫到一個角落,讓它無路可退時,我才憋出一句,"死馬,你可真是非主流!"
原本以爲,這下讓它無法反駁了。
畢竟"非主流"三字,近代才有的詞彙。
出乎意料。
這家夥還真聽得懂,并且來氣了,嚎叫得更歡,"你才非主流...你們全家非主流...你媽黑襪子...你爸錫紙頭。"真不知道這是哪個年代的飛禽走獸。
"轟隆隆!"
一陣天翻地覆的動蕩後,異種龍馬重重砸落地面,我也一步到位,拳骨化掌刀,橫在龍馬的脖頸上,我氣急敗壞道,"該死的,你再鬼哭狼嚎試試看!"
天地間。
耳根終于能清靜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