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又不是她,她要知道他上什麽節目做什麽?
“你……”甘容修一噎,‘你’個半天也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隻能道:“當我沒問。”
顔涼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甘容修沒有再跟她多說,找了個借口便與她道别。
顔涼挂掉電話,眸眼一眯,瞧向唐謹然:“你經紀人說,可以上一個節目,通告費不少。”
唐謹然聽到了她跟經紀人說的話,大緻猜到是那檔情侶節目的事,他點了點頭,“好,回頭我再聯系他。”
顔涼沒有離開,反而是朝他走了過去,站在他身側,偏着頭,眸眼緊緊盯住他的臉,試圖看出他的内心:“什麽節目?你經紀人還說你要跟我說的,我沒記得你跟我說過什麽節目的事情。”
唐謹然轉頭看下她,接着彎下腰,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似是安撫:“等你考完試再跟你說,我怕影響你。”
“這麽嚴重?還能影響到我?”顔涼擰眉仔細想着他以前參加過的那些節目。
好像除了訪談類的節目,他也沒參加過别的類型的節目了。
難道是——
顔涼一瞪眼,“又有新的女演員要跟你合作了?”
說不吃醋是假的,她可介意了!
“沒有的事,别胡思亂想。”唐謹然無奈地瞧了她一眼,将碗都洗幹淨放好,抽了紙巾擦幹手,牽着她離開廚房。
“不是女演員,那是什麽?”顔涼的心裏像是有隻小貓一直在撓着她,安心不下來。
客廳裏的電視還在播放着綜藝,正哈哈大笑着。
顔涼心煩,覺得很吵,便拿了遙控把電視關了。
她雙手叉……呃,一隻手被唐謹然牽着,隻能單手叉腰,擡頭看着他,嚴肅地道:“不許逃避!不然我生氣了!”
“與他人無關。”唐謹然柔下語氣,“是我們的事,等你考試結束,我再跟你說。”
他們的事?他們能有什麽事?
一個念頭快速閃過顔涼的腦子,可惜她一時抓不住,全鑽“女演員”裏。
他又說跟其他人無關,那到底是啥啊?
顔涼擰眉想得腦殼都要破了,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放棄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他都這麽耐心地解釋,她再不理不饒就過分了。
“複習去。”唐謹然帶着她走上樓,一邊看了看時間,“今天比較早,那到十點就休息。”
距離十點還有一個半小時,不算太累。
話題一跳到學習上面,顔涼的注意力也跟着被他帶跑,乖乖點頭,全聽唐老師的。
漫長的複習時間過去,十點一到,唐謹然準時合上課本,領着顔涼回房。
顔涼直接躺倒在柔軟的床上,疲憊地閉着眼,抱怨着:“怎麽那麽多重點要記?我這幾天是不是得多吃點核桃了?”
“想吃嗎?”唐謹然背對着她換上睡衣,接着找出她的睡衣,走向她。
顔涼一動不動:“也不是很想,不過能補補腦也不錯……”
“好,我讓程淨去買來。”唐謹然摟起她的身子,由着她靠在自己懷裏,幫她脫去衣服,換上睡衣。
顔涼别扭地瞄了他一眼,見他面色淡定,也就随他去,正好她懶得動一下。
換好衣服,他拍拍她的頭,“去洗漱,才可以睡覺。”
顔涼勉爲其難地爬起來,拖着腳步走進洗手間。
再躺到床上時,顔涼下意識瞧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十點十分,不算太晚。
十分鍾前的疲憊似乎瞬間消失不見,她又精神飽滿起來。
她偷偷伸出手,朝着床頭櫃上的手機前進。
就在快要碰到床頭櫃時,一隻手突然摟住她,順勢從她的睡衣下探入。
顔涼瞬間定格。
“不困嗎?那來‘複習’一下。”
耳邊,響起他低低啞啞的嗓音。
唐老師,你真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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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照理說應該是不需要上課,但因爲畢業考将近,學校破天荒的補了半天的課,美言其曰不想讓學生睡了一個早上的懶覺浪費時間。
顔涼難得又是踩着遲到的點抵達學校。
她貓着腰,從教室後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景千映前一秒還苦巴巴地盯着手機,一轉頭看到顔涼,瞬間眉開眼笑,“我還以爲你不來上課了呢!”
“噓噓噓!小點聲!”顔涼壓低了聲音,急急忙忙拿出課本,“昨晚複習太晚,早上睡過頭了。”
她的臉頰有些紅,不知道是因爲“複習”二字,還是因爲跑着來教室。
“這樣啊,還是休息重要,别太累了。”景千映說完這話後,委屈地瞅着她:“你怎麽不回我信息啊?也不接我電話。”
“啊?我趕着來學校,都沒注意看呢。”顔涼左右摸了摸口袋,又低下頭翻着書包。
咦,她的手機呢?
找了兩遍,确定沒帶手機後,顔涼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怎麽忘記帶來了……”
沒了手機,她還怎麽跟唐謹然聯系呢?
正這麽想着,景千映的手機突然震了震。
他看了一眼手機,像是見鬼了似的,猛然瞪大眼,驚恐道:“顔涼,你給我發消息了!”
“沒給你發啊,我手機忘帶了。”顔涼也是一臉悚意。
景千映點開那條消息,看清“顔涼”發來的内容後,表情微僵。
“怎麽?”顔涼湊過去瞧。
【顔涼:我是唐謹然,涼兒手機落在車上了,你告訴她一聲,放學後我來接她。】
景千映盯着屏幕上顯示的“唐謹然”那三個字,似是被人揍了一拳,心悶難受。
原來不是見鬼了,是見到她的男人了。
顔涼不好意思地瞄了景千映一眼。
景千映情緒低落,勉強打起精神回了個“好”字給對方,便把手機收起來,碰都不碰一下。
還好負面情緒很快就沒了,景千映又是元氣滿滿的模樣,假裝認真聽課,實則偷偷瞧着顔涼。
一個早上很快到了尾聲,老師在講台上說着離别語與鼓勵語,顔涼收拾着書包準備起跑,就等着放學。
景千映也跟着她收拾。
放學鈴一響,老師不敢留他們這些學生的堂。
顔涼背起書包就溜,景千映緊緊追上。
她喘着氣,邊跑邊看向一旁的景千映:“你跟我跑做什麽啊?你的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