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壓力很大,我約了幾個要好的朋友聚聚,地點定在了yos酒吧,卻沒料到牽扯進來一大堆事情。
我事先不知道傑諾晚上就在yos酒吧駐唱,這裏是大家長聚的地方,所以就選擇了這裏。我們約好了晚上8點見面。
先到的是童旭,習慣比約定的時間早到十幾分鍾,這是他保持了好多年的優良傳統。
和往常一樣,童旭選了一個最安靜的角落,在這樣群魔亂舞的環境下原理喧嚣。
這個位置選的好啊!
在這裏,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圍的任何動向,卻不易讓人注意到,是原配抓小三、警察逮罪犯的最佳地點,久而久之,這裏就成了我們幾個在yos的根據地。
yos酒吧是男男女女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的必來之地,來談事的高管、來消遣的社會老大、來蹦迪的學生,形形色色的人應有盡有。至于我們,隻是單純的來小叙放松。
酒精、煙草和香水的味道巧妙地混在一起,有了這些東西做催化劑,真是一個容易讓人産生情愫的地方。
一紅唇舞女扭動着圓潤的翹臀朝童旭走過來,右手舉着酒杯不停的晃動,在彩色燈光的映襯下,杯子裏的酒精閃耀着誘人的光輝,童旭下意識的收攏身子,身體自動開啓防禦模式。
“帥哥,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發呆,有什麽心事不妨和我說說。”
說話間,紅唇舞女已經做到了他的大腿上,纖細的手臂繞過她的脖頸,喝了一口紅酒,童旭瞬間感覺一股萦繞着一股熱氣,混雜這香水和酒精的味道。
“請你離開。”
紅唇舞女并沒有因他不解風情的态度而惱火,反而表現得對他更加有興趣,放下手裏的酒杯,小手在他胸前左蹭右蹭。“就不能陪我喝一杯酒嗎?”
“請自重。”他的語氣裏帶着些許惱怒。
“這裏太吵,要不我們去裏邊聊聊······”這個女人還真是臉皮厚到了一定的程度,人家已經清楚的表态了,還是這樣糾纏不休。
與此同時,這間華麗的屋子的一角,上官澤天大口大口的吸着煙,還有她的好姐妹們在一旁喝着小酒,看着在舞台上唱歌的傑諾,恨不得捏碎手裏的酒杯。
“華子,給她找點兒麻煩。”
那個被喚作華子的社會青年,叫了幾個醉酗酗的小混混走到舞台前,用不堪入耳語言挑逗着傑諾,傑諾沒有理會他們,繼續唱着自己的歌兒。
見傑諾不爲所動,帶頭的混混直接跑上舞台,關掉了麥,拉扯傑諾。“不讓你唱了,你聽不見嗎,歌唱成這個樣子,你好意思開口,我不好意思聽。”
“放開我。”
無視傑諾的警告,男子依舊對傑諾拉拉扯扯,這個姑娘攢足了全身的力氣,反手給了男子一巴掌。
被打的男子抿了抿嘴角的血。“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着就要擡手打傑諾,還好被一旁打架子鼓的小哥攔住了。
經理聞訊跑過來,詢問情況。
“傑諾,給顧客道歉。”這經理也是個黑白不分的糊塗蛋。
“憑什麽我道歉。”傑諾性子倔,甯死不屈,堅持不給這種人道歉。
上官澤天看着傑諾受委屈的樣子,心滿意足的抿了一口紅酒。
鬧事的混混不依不饒,要求經理開出傑諾。
這時候,童旭粗魯的推開黏在身上的紅唇酒女,穿過看熱鬧的衆人,上去和醉酗酗的小混混們理論。
“我說你小子,不要多管閑事。”
“她是我朋友。”童旭抓起傑諾的手,試圖給她力量,告訴她不要怕,有他在。
“看你是找死。”說着伸手打了童旭一拳。
雙方扭打在一起。
盛懷晨、我、朱麗葉和駱軒豪來到了yos酒吧,就看到了這麽不和諧的一幕,說實話,當時我笑了,因爲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童旭跟别人打架,在我的印象裏,他從來沒跟别人紅過臉。
駱軒豪急了,脫掉外套,撸起袖子就要揍人。
“敢打我兄弟。”
他們倆啥時候建立起的如此深厚的革命感情,爲什麽我不知道?
不同于駱軒豪的莽撞,盛懷晨的處理方式十分冷靜“住手。”
極具震懾力的聲音,兩個隊伍分離開來。
“你又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再這樣打下去大家誰也不好看。”
“看你是找死。”說着帶頭的大哥便朝我們撲來,我下意識的拉起朱麗葉躲在盛懷晨的後面。
現在有些人啊!仗着自己喝了幾杯臭酒,蠻不講理,做事之前從不會動腦子,以爲自己很酷,卻不知道在這些看戲的人眼裏就像個傻x,戒酒保命。
沒腦子的大哥被小弟攔住,小弟在他耳邊竊竊私語,說了幾句,剛剛還盛氣淩人的大哥立馬變了臉色。
“哥,是我們不對,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們一般計較。”
what???剛剛嚣張跋扈的氣焰哪去了?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道完歉之後,灰溜溜的走了。
“要不是你剛才攔着,我一定會打的他們喊爹叫娘。”不得不說,駱軒豪這馬後炮打的可真響。
“駱軒豪。”杜雅君喊他。
“你怎麽在這兒?”
“你可以在這兒,我爲什麽不能來。”“你剛剛看你還蠻勇猛的嘛!”
我說杜大小姐,你确定他這是勇猛,而不是頭腦簡答、四肢發達,剛愎自用、好大喜功?
“自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夫,駱軒豪。”
杜雅君向她的小姐妹兒們介紹,駱軒豪沒有接話,不承認也不反駁。
此時的朱麗葉就像被人打了一拳,呆滞的愣在了空氣裏,她看着駱軒豪,想讓他親口告訴她,這一切不是真的,可駱軒豪自始至終都沒看過她的眼睛。
一行人回到了我們的根據地,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裏,上官澤天看着我們的背影,恨不得把指甲扣緊手心裏。
但因爲杜雅君的關系,我們竟然坐在了一起。
杜雅君帶着她們一夥人來到我們附近,她自己坐到了駱軒豪的旁邊,一把挽住駱軒豪的胳膊,爲他一口水果。
“對不起大家,給你們添蠻煩了。”傑諾爲自己今天的行爲給大家道歉。
“你沒有錯兒。”
大家上洗手間的上洗手間,喝酒的喝酒,蹦迪的蹦迪,一切都回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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