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夢灣後已經快晚上八點了,如果要給今天的旅行打個分兒,我會給60分兒,剛剛及格。
表姐夫扣掉25分,盛懷晨扣掉5分,剩下的10分是扣給我自己的。
我總是喜歡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拼死掙紮,就像我天生沒有跳舞的天賦,體育選修課卻選了體育舞蹈一樣;就像我天生五音不全,卻非要去聽某某某的演唱會一樣;就像我根本不擅長處理表姐夫出軌的事情,卻又自作聰明一樣。
“盛懷晨,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今天看你心不在焉的,睡個好覺,明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盛懷晨在我的額頭上留下了帶有他溫度的吻,據他說是爲了幫我助眠。
我信他個大頭鬼。
自從親眼目睹了表姐夫人前人後的截然不同的嘴臉,我真的對所有的男人失去了信心,盛懷晨會不會和表姐夫一樣?他會不會騙我?
本上了樓,可我再次回到客廳,從後面摟住盛懷晨的腰,趴在他的背上。“千萬不要騙我。”無明顯感覺的到自己緊握着的雙手在微微顫抖,我真的經不住第二次的謊言。
“不會的,快去睡吧。”
就這樣抱着,抱了一分鍾久,在這一分鍾裏,我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從盛懷晨的身上吸取力量。
“好了,腿都麻了。”盛懷晨握着我的手,卻沒有一點兒迫使我離開的意思。
“讓我再充會兒電。”
“你把我當成充電寶了?”
“恩,所以你要好好保養自己,不要等到哪一天電量不小心耗盡了。”
“謹遵夫人聖谕。”
今晚兩個人名義上說要早睡,其實誰也沒睡着,各自懷着心思,我在思考愛情與背叛,至于盛懷晨在想什麽,就無從而知了,自從她在表姐的度假村見了秦大叔之後,整個人就開始有了秘密,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
早上醒來,又發生了和以前一樣的事情,桌子上放着盛懷晨準備的早餐,他人卻不見蹤影。
此情此景爲何如此的熟悉,好像幾天前,秦大叔在的時候,這種狀況就已經出現了。
盛懷晨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一定有,就憑一個女人的直覺。
上午11點鍾,盛懷晨沒回來。
“我要不要給他打一個電話,我爲什麽要給他打電話,快到午飯的時間了,盛懷晨到底去哪裏了?”我心裏一直惴惴不安,無數次打算撥通盛懷晨的電話,又無數次忍住撥通盛懷晨的電話。
中午1230,盛懷晨沒有回來,手機沒有來電顯示。
“盛懷晨,你最好在10秒鍾之内讓我的電話鈴聲想起來。”飯點兒快過了,我更是坐立不安,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左右徘徊。
下午315,盛懷晨沒有回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你完了。”
等着等着就累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在沙發上睡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25。
“盛懷晨,盛懷晨。”
喊了兩聲沒人應,看來盛懷晨還是沒有回來,直到現在他已經失聯9個小時了,消失的無影無蹤,消失的毫無音訊。
我故意忍住沒給他打電話,因爲如果他不想讓我了解他的動向,就算我打一百個電話過去,他也會有一百個理由來搪塞我,用一百個謊言來敷衍我。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等他自己坦白從寬,主動和我解釋。
“兒子,一會兒你爸爸回來了,你可不要爲他說好話,今天他必需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邊幫兒子打理毛發,一邊教育它一會兒不要幫爸爸說話。
晚上7點28分54秒,盛懷晨回來了。
我故意沒有說話,繼續幫兒子梳毛,假裝沒有注意到他,其實我的心裏早以波濤泛濫了。
清楚的感覺到盛懷晨向我們這邊走來。“吃飯了嗎?”
“吃了,實在是餓了,一時沒忍住,搶了兒子的狗糧吃,現在不正在以工抵債給他梳理毛發呢。”這話我是故意說給他聽的,既然他可以把夫人一個人仍在家一整天沒有消息,就應該聊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盛懷晨抱過兒子,舉高高。“兒子真是苦了你了,媽媽是傻子,爸爸抱你去洗澡好不好。”說着就要畏罪潛逃。
“不用了,今天已經洗了好幾遍澡了。”
“兒子,有沒有洗感冒?爸爸帶你去喝藥。”
······
“盛懷晨,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什麽?”盛懷晨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換了戰術,裝傻。
“今天你去哪了?和誰在一起?怎麽可以一天不告訴我去向不聯系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你不是挺獨立的嗎!”看來盛懷晨打算吹彩虹屁。“不,在做飯方面你不是很獨立,因爲你隻會做面。”
我很認真的給他一個白眼。
“盛懷晨先生,請您正面回答我提出的問題。”
“去找駱軒豪了。”
“是嗎?去幹嘛了?”
“宋憶軒小姐姐,你是想查崗嗎?”他繼續嬉皮笑臉的試圖搪塞我,我很生氣,我等了他整整一天。
“盛懷晨先生,請您不要顧左右而言它,請您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去和他打遊戲。”
“打了一天?”
“恩,你知道他的,技術不行還賴皮。”
“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在騙我,後果你懂的。”
你以爲我這麽輕易的就放過了盛懷晨,當然不是,依他目前的态度來看,抱定了打死不說的心思,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還不如先放他一馬,等他沒有防備的時候再來個出其不意,将他一舉拿下。
等等,我怎麽感覺我們倆在演諜戰片,塑料夫妻的三國時代?
“我去煮面。”
“真好,今天又可以嘗嘗夫人的手藝了。”
聽到我開火的聲音,盛懷晨趕緊溜進衛生巾,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去幹什麽,八成是給自己的好哥們兒發消息對口供去了,串通一氣騙我。
理由你随便編,反正我不在意,我隻管最好自己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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