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願望的實現,節目錄制工作告一段落,我們也面臨着新的學期,新的大學生活。
至于我許的那個願望,是節目組對冠軍情侶的承諾,我的願望是和我從小喜歡的男神共進晚餐。
對于某位男明星的喜歡源于初中時期,他女兒出生的那一年,他以奶爸的身份接受記者采訪,節目裏他手忙腳亂、錯話連篇,總之他的言行舉止讓我感覺很不舒服,從那天起我成了他的黑粉兒。
成了他的黑粉兒之後對他的關注反而增多了,漸漸的我發現,他當時的無厘頭和手足無措是一種另類的幽默,我對這個人的興趣越來越濃,看了很多他演的電視劇、綜藝節目等。
随着了解的深入,我發現這個男人是我喜歡的類型,熱情幽默、樂觀顧家,那是青春最開始時候的懵懂,最後發展到對他的喜歡一發不可收拾。
在着之前,我不是追星族,理解不了追星族的瘋狂,在這之前,我不看綜藝節目,欣賞不了綜藝節目的笑點。
在這之後,一切都變了,他演的電視電影,我都會第一時間看,他來左辰的時候,我用一個月的零花錢去買一張他演唱會的門票,那個時候,我才真正感受到了每一個追星族内心世界的瘋狂。
就這樣喜歡了他七年。
得到機會,我第一反應就是和他見面,來滿足我少女時期的遺憾。
我說出願望後,主持人便問盛懷晨“盛先生,您事先知道您夫人的想法嗎?”
“我不清楚。”
“您現在感覺夫人的願望是和異性共進晚餐怎麽樣?”
“我沒意見,每個人青春裏都會留下一段遺憾,而且他7年前就有老婆孩子了。”
盛懷晨的幽默逗笑了全場觀衆。
“那您有什麽遺憾嗎?”
“有。”
“方便告訴大家嗎?”
“當然可以,我遺憾我沒有在一點向她表達心意。”
主持人搖搖頭,看向觀衆,又舉起話筒“你們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這頓狗糧我們幹了!”
這意味這什麽,意味着我和盛懷晨之間的戀愛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再也不會有人再那這件事情搞什麽幺蛾子了。
兩天之後,在節目組的幫助下,我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和偶像共飲咖啡的機會,見到他本人的時候,我并沒有想象的那麽激動,這并不代表着我不激動或者失望,而是不像我想象的那樣激動。
也許盛懷晨說的沒錯,他僅僅是我青春中一個沒有完成的遺憾而已,他在我的迷茫時期給了我力量,讓我變得優秀,讓我找到努力的方向。
每個女孩兒或男孩兒心裏都有這樣一個人,可能是明星,也可能是普通人。
此事劃上了一個完美的句号,下一步,我将把我的目标完完全全的轉移到盛懷晨身上。
【盛懷晨内心獨白】你的目标不是早就完全的轉移到我身上了嗎?
回家的路上,盛先生問我和男神共進咖啡餐的感受,開玩笑似的向我表示自己濃濃的醋意。
“我在這兒看着你和别的男人暢聊半小時,求我的你内心陰影。”
“可憐了,我應該幫你打包一杯咖啡的。”
“兩杯咖啡。”
“成交。”
“話說回來,宋小姐隐藏的夠深啊。”
“我覺得你和他給人的感覺挺像的。”
“按時間推算,我可以理解爲我是備胎嗎?”
“不不不,我喜歡你多一點。”
“不滿意。”
“那我就故意把輪胎戳爆,換上備胎。
我的話使盛懷晨很滿意,看的出他在極力隐忍着得意,面部表情早以出賣了他。
2014年3月1日,我們正式開始了久違的校園生活,又是新一季的新老朋友見面的日子。我們和駱軒豪、朱麗葉、童旭、傑諾、劉柳、杜雅君等人的幸福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
近兩個月的時間,當我再次踏進淩大校園的時候,我感覺出明顯的異樣,同學們的目光似乎比以前更熾熱,更親切。
我心裏總有一些不踏實的感覺“盛懷晨,我臉上沒有粘着大米粒兒嗎?”
“沒有。”
聽他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再往前走,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我們和劉柳碰了面對面,我手已經伸出去了,準備和她主動打個招呼,化幹戈爲玉帛,但她快速低頭,從我的身邊匆匆走過。
得嘞,看情況這怨是結下了。
盛懷晨跟我走進教室“大哥,這是我的教室,你教室左拐。”
“這節沒課,陪你上課。”
我用異樣的眼神審視了盛懷晨一圈,他從來不會陪我上課的,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
“你是不是看上了我們班哪個小姐姐?”
要知道新聞系一男九女,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小姐姐。
“那你可得看緊我,畢竟我追人可沒有失手過。”
“你追過誰?”
“你。”
“還有呢?”
“沒有。”
噗~
走進教室,我在最後排的最隐蔽的角落坐了下來,這一行爲遭到了盛懷晨的吐槽。
“從坐在哪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學習态度,你選了這個教室裏最安全的角落。”
“你說我态度不端正了?”
“我沒這麽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爲什麽坐在這裏嗎?”
“爲什麽?”
“因爲您過于紮眼,影響課堂秩序,平常我都是搶前排的。”
“我隻清楚成績單不會說假話。”盛懷晨真的是不給我活路,故意提起我的傷心事,學校爲了保護學生,成績單是不會對外公開的,我的心好痛。
“你怕是不想活了。”
正想伸手去揪某豬的耳朵,别一陣詭異的聲音打斷。
“呦呦呦,顧不得找了半天找不到你,原來是躲在這裏打情罵俏呢!”
朱麗葉放下書包,在我前面坐下。
“幾天不見,又胖了不少,看來朱叔叔回來之後沒少給你做好吃的。”
“宋憶軒,你······”
我的能力,怼盛懷晨不行,怼朱麗葉還是綽綽有餘。
“我怎麽了?”
“你的朱叔叔來了。”
我擡頭,隻見講台上站着一個穿着講究的新老師,正是朱麗葉的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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