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雲揚問,趙雲龍忙回答:“還好,少東家。”
“夫人選定了嗎?”周雲揚關心道。
“沒有。”趙雲龍道,夫人剛去逝,還沒考慮這事。
“我叫小敏注意下,如果有适合周家姑娘,就算趙師傅有歸鄉之意,去了也是周家姑爺,一樣享受周家薪俸。”周雲揚說的是心裏話。
趙雲龍斷了一條手臂,自覺再留周家有失周家武師形象,于是去意已定。
少東家平安回來,周家已無危險,他正好說此事,沒想到少東家提及此事。
他認真考慮,若是自己娶了周家人,便是半個周家人,也可保證周家穩定起些作用。
他說:“謝少東家美意。”
周雲揚敬趙雲龍酒,以謝趙雲龍對周家所做的一切。
周家男丁輪着過來敬周雲揚的酒,周雲揚一一滿杯喝下。
眼前都是跟定周雲揚的周家人。
周雲揚失聯六個月他們用表現證明了自己的忠誠。
周雲揚還一一回敬,對他們在他失聯期間保衛周家表示謝意。
宴散已是深夜。
周雲揚吩咐于小敏,明日宴請青原東家。
于小敏說聲是,随即做準備。
宴散回到宅院,周雲揚想想心說,“今晚還得去季家。”
失聯回來,今晚必須得去見季萬蓮。
“你不去爸的家嗎?”狄妮娜見周雲揚跟回到少東家宅院,提醒道。
“要去。”周雲揚也不回避。
“聽小敏說,季東家是你的初戀情人?”
“嗯。”
“聽小敏說,你們這邊分着太太和妾,季東家算太太嗎?”
周雲揚就不好說話了,以前的确是這樣,現在就不好說了,他說:“現在叫老婆,不分太太和妾,統稱老婆。”
“嗯,小敏也說過,夏微雨是老大,也就是說,季東家雖然是你的初戀,并不是老大。”
周雲揚覺得無法給狄妮斯解釋清楚女人之間的關系,于是說:“社會上的确有這種說法,但一般情況不講究這個。”
“小敏還說,母爲子貴,夏微雨有周昊車,是不是比你的其他老婆珍貴。”
周雲揚看着熟睡的兒子,再看着狄妮娜:“昊車是你奶大的,也是你帶大的,他是你的兒子,你覺得,你比她們幾個珍貴嗎?”
“我隻想給她們在你面前一樣珍貴。”
周雲揚看着狄妮娜,十六歲的姑娘在英國什麽都懂得,可是來到他的國家,許許多多的事情、包括做他的女人都要從頭學起。
真的苦了狄妮娜。
狄妮娜不愧是好女人。
狄妮娜面向周雲揚,目光流露濃濃愛意:“我要。”
能不給嗎?
這麽好的老婆,她不說“要”都得給。
還必須得努力給,該交的稅款交夠,必須得讓好老婆滿意。
少東家宅院萦繞狄妮娜爽約唱吟聲。
周雲揚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狄妮娜也沒有對周雲揚說,“周,溫柔點。”
她努力配合周雲揚,已經是合格老婆柔情似水。
……
淩晨三點。
狄妮娜熟睡。
周雲揚親吻下狄妮娜,給狄妮娜蓋好被子,輕輕下床。
他去了季家。
季家大門敞開。
平常間兩個家丁的大門前,竟然增加到六個家丁,還有一個丫環一個婆子。
八個人在門前望眼欲穿。
不消說,他們在等待周雲揚到來。
周雲揚大步走過去。
八人見到周雲揚,一個個喜笑顔開,向周雲揚齊齊一拜:“恭喜少東家喜得貴子,恭喜少東家平安回來!”
周雲揚掏出一疊群衆币,呵呵道:“各位辛苦了,關門去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八個人再拜,接過周雲揚賞錢關門高高興興散去。
周雲揚去到季萬蓮宅院。
季萬蓮早已經洗了白白。
古代女人夜晚洗白白在紅蠟燭前坐等郎君到來,想起來情景都有些凄美。
現代女人等待夫君往往在明晃晃的電燈光下,看電視、耍手機、玩電競,要不要哈哈大笑、要不要厲聲尖叫、要不要怒火沖天,少了古代等待夫君到來的那種凄美。
季萬蓮自然屬于後者情景。
她知道周雲揚去得晚一點,于是,吃過晚飯看了會兒電視便去洗白白,然後上床等待夫君。
哪想到一等不來二等不來三等不來,身子都睡痛了還等不來,他隻好起床穿衣耍手機。
手機耍到一點過,她連着打了幾個哈欠要瞌睡,但想到周雲揚就過來,心理、生理興奮,坐卧不安心神不甯。
那種滋味怎麽說呢,仿佛饑腸辘辘人看到銀幕上盛宴恨不能沖進銀幕大吃一頓,才能安撫自己慌亂的内心。
迫不得已,她邀人玩電競。
然而,她内心有如錢塘江潮湧不可平息,精神注意力不能轉移,電競連出糗招,胸中怒火燃燒不停拍桌子罵娘。
就在她要摔電腦時,周雲揚來了。
一身酒味,面色疲憊。
連聯想到周雲揚給于小敏、英國狐狸精……
“滾!”季萬蓮怒了。
周雲揚嘿嘿傻笑:“早知你不喜歡我過來,我就讓綁匪把我千刀萬剮,不讓你看到我就生氣。”
“去啊,滾到綁匪那邊去!”季萬蓮喝道。
這個時候給老娘說綁匪,整死老娘也不相信你會吃綁匪的虧。
季萬蓮話剛落音,一拳給周雲揚轟去。
破空聲響起,甯靜夜晚犀利聲格外駭人。
周雲揚伸手接住季萬蓮轟來的拳頭,笑道:“夫君遭難僥幸脫險回來,不好好安撫夫君、不問還在國外的老爸情況,見面就打夫君,是何道理?”
季萬蓮怒道:“老娘等你到淩晨三點,望眼欲穿,你到好,醉熏熏跑到老娘這樣裏來,老娘不打你打誰!”
周雲揚呵呵笑道:“誰打誰還不知道呢?”
季萬蓮要掙脫周雲揚抓住她的手,以便打出第二拳。
她這才發現,周雲揚的手有如鐵箍,她的手無法掙脫回來。
“放開!”季萬蓮惱怒。
周雲揚嬉皮笑臉道:“嘻嘻,掙不動了吧!”
季萬蓮的手使勁再掙,沒法掙脫手。
“以爲老娘就沒有辦法。”季萬蓮張嘴咬向周雲揚手頸。
你不松開手,老娘到要看你松不松開手。
周雲揚不躲不避,亮着手頸讓季萬蓮咬。
季萬蓮也不客氣,使着勁咬。
“嗯,怎麽回事,嗑得老娘牙生痛。”季萬蓮一口咬下去,感覺哪是咬肉啊,簡直就是咬着了鐵闆。
季萬蓮不咬了,擡起頭看着周雲揚吃驚道:“比以前更厲害了!”
“咬啊,不敢咬了吧?”周雲揚不無得意。
“說,失聯去哪裏?”季萬蓮喝問。
周雲揚第一次被打死活回來、這次被導彈轟死又活回來,回來變得更加強悍,他沒去好處整死她也不相信。
周雲揚能說自己的去處嗎?
至少暫時還不能,因爲許多事情不是他能講清楚的。
即便是自己的女人,不該講的也不能講,講出來怕是要引出麻煩。
他說:“我餓。”
季萬蓮撲哧一笑:“讓你餓,不講不給吃。”
周雲揚瞪着眼睛道:“餓着怎麽講得出來?”
季萬蓮咬牙用手指頭戳下周雲揚的額頭,怨聲道:“你呀!”
季萬蓮才真的餓了,好想進食填充饑餓的肉體和内心。
周雲揚順勢拉住季萬蓮的手,輕輕一帶。
季萬蓮癱進周雲揚身體。
季萬蓮迷糊了,她哪還有力氣打人,隻有被人擺布的份。
周雲揚呢,失聯幾個月,苦了自己的女人,隻有好好表現才對得起饑寒交迫的女人。
他欺身上去……
“妹夫,你回來了啊?”
季萬全在閨房門外高聲叫喊。
這可是淩晨三點過啊,喊聲實在是意外和驚人。
周雲揚、季萬蓮同時哆嗦下身體。
大舅哥串門,妹妹、妹夫在床上傻了眼。
季萬全害怕進不去門,繼續高喊:“聽說妹夫回來,我跑過來看望,恭喜賀喜妹夫失聯回來!”
季萬全不僅高聲叫喊,大腳還踩踏着地轟轟響,夜半三更天,動靜之大可想而知。
聽得出來,季萬全明知妹妹、妹夫忙事情,他就是要這個時候跑過來攪和。
周雲揚心裏罵季萬全,“有話你明天說啊,非得這個時候跑來。
我在京都、青原都有女人,早吃飽了肚子。
你妹妹餓了七個月啊。
她早餓得頭昏眼花,正盼着撈飽肚子呢。
身爲大舅哥,你不替妹妹作想,反到跑來攪事。
簡直了!”
季萬蓮心裏也在罵季萬全,“你妹夫前腳來我這兒,你後腳也來我這兒。
你妹夫的德性你難道不了解?
給你一樣是吃腥的貓。
夜半三更天他能放過妹妹?
你這個時候跑來大喊大叫,不是來揭妹妹的臉嗎?
身爲兄長該懂事,竟然跑來……
簡直了!”
然而,大舅哥就是大舅哥,他要跑到妹妹房間誰也擋不住。
妹妹擋不住。
妹夫也不能擋。
妹妹、妹夫總不能雙雙睡在床上,一條被子蓋着光溜溜兩具身體,給床邊上站着的大舅哥說話吧。
周雲揚慌忙從季萬蓮身上爬起身體跳下床。
季萬蓮慌忙從床上爬起身體。
兩人各找各的衣服褲子穿在身上。
“轟!”閨房門撞開,季萬全跌撞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