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揚、季萬蓮正往身上套衣服,愣愣的看着撞進門來的季萬全。
季萬蓮衣服沒扣好鈕扣、周雲揚褲子沒拉上拉鏈,兩人頗顯狼狽。
大舅哥都撞進門來,季萬蓮懶也得扣鈕扣、周雲揚也懶得拉上褲子拉鏈。
看都看到了,就這麽回事,再整理衣服反到顯得虛僞。
大舅哥是血親,妹夫、妹妹也不是外人,還怕大舅哥看出他們做什麽不成。
兩人就這麽看着季萬全。
大舅哥撞門看妹夫、妹妹難堪吧,妹夫、妹妹還看大舅哥尴尬呢。
“嘿嘿,嘿嘿,”季萬全尬笑,“曉得你們還沒睡,我就跑過來了。”
“我們是沒有睡,可是,正因爲沒睡才……”季萬蓮心罵,“哥嗳,你以爲妹夫辦妹妹隻是表演,可以随便看……”
周雲揚心裏也覺得好笑,夜半三更大舅哥也敢闖妹夫、妹妹房間,你是來給妹夫、妹妹做拉拉隊的吧。
“哥,這麽晚了你跑來,有什麽事情難道等不到明天講嗎?”季萬蓮惱怒。
“妹妹是不知道啊!”季萬全趕緊道,“哥看到妹夫去妹妹房間,心裏慌急,哥也想天亮再過來,可是大腦控制不住兩條腿,就跑過來了。”
“哥!”季萬蓮吼了聲。
她怒了,要罵哥,可是張開嘴巴難以啓齒。
她隻好心罵,“妹夫辦妹妹,妹妹能不能應付是妹妹的事情,有你什麽慌急的,妹妹就那麽無能嗎?簡直了!”
季萬全看到季萬蓮、周雲揚表情,一下子明白兩人誤會了。
他聽說周雲揚回到青原,知道周雲揚要上妹妹這兒來,于是看着季萬蓮宅院沒眨眼睛。
三點過見周雲揚出現在季萬蓮宅院,他随即跑過來。
沒想到鬧了個大誤會。
季萬全望着周雲揚一臉賤笑:“妹夫,我的事情有着落了嗎?”
周雲揚明白季萬全爲何事跑來,他感覺有些哭笑不得:“我已經答應,知道給你辦,你急什麽急,難道急事情就成了嗎?”
季萬全苦着臉:“我在青原呆夠了,一天到晚盼着妹夫的消息,妹夫啊,這事你一定要當成事情辦。”
“什麽事?”季萬蓮聽出哥跑來另有原因,臉轉周雲揚。
周雲揚不看季萬蓮,對季萬全說:“我已經對老爺子講了。”
“他同意了?”季萬全一臉的提心吊膽。
周雲揚說:“國家大事,還要研究論證,這麽快就同意。”
“妹夫都說是好事,國家怎麽還要研究論證呢。”季萬全埋怨語氣。
周雲揚說:“你的性格不穩重,做事冒冒實實,事情來了該做不該做不用腦子想,到頭來出了大事後悔來不及,還得把性格好好磨練磨練吧。”
季萬全急了:“誰說我不穩重、誰說我冒冒實實,當初你打斷我的雙腿,我坐在輪椅上早把性格磨練成熟了,還要怎麽磨練啊!”
周雲揚正色道:“你剛才撞開門闖進妹妹房間,難道是穩重表現?”
季萬全嘿嘿尬笑:“姐夫謙謙君子……”
“妹妹是蕩婦?”周雲揚打斷季萬全話喝問。
“妹妹是貞婦,嘿嘿。”季萬全厚着臉皮回答,反應到也快。
周雲揚喝道:“你是跑來看謙謙君子、貞婦怎樣坐在屋子裏嗎?”
“不是不是。”季萬全慌了,趕緊回答。
“那就是看流氓、蕩婦不堪一幕!”周雲揚怒道。
“不是不是。”季萬全就差撲通跪在地上求饒了。
周雲揚喝問:“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明知妹夫在房間,闖進房間什麽意思?”
季萬全傻了眼,好在他頭腦轉變快:“冒冒實實,冒冒實實。”
“妹妹的房間你都敢冒冒實實,以後我還敢來你妹妹的房間。”周雲揚怒氣沖沖樣子。
季萬全趕緊道:“我再也不敢冒冒實實了,以後妹妹的房間妹夫随便進,我保證不再冒冒失失。”
周雲揚眼睛瞪着季萬全心罵,“你冒冒失失知道危害性有多大嗎?我那裏受到驚吓,撂擔子不幹事,我找誰申冤、你妹妹又找誰訴苦去。老子必須得制住你冒冒失失的德性。”
見季萬全老實了,周雲揚也知這事必須當着季萬蓮說出來。
他說:“老爺子重視的事情,應該沒有問題,你耐着性子等吧。”
“爸的意見呢?”季萬全問,憂心忡忡。
他如何不知,老爸如果賴在英國不走,他做二把手還有什麽意思。
周雲揚原想不說的,讓季萬全再憋幾天,不過想想還是說了:“我叫爸回來,你去那邊獨擋一面。”
季萬全激動無比:“妹夫,真的啊!”
周雲揚道:“豁你不成?”
“妹夫,你簡直就是我的好妹夫!”季萬全拉着周雲揚的手,激動得人都瘋癫了似的,“妹夫的恩德哥無以回報,以後妹妹的房間妹夫随便進……”
“季萬全!”季萬蓮一巴掌拍在床鋪上,“人世間哪有你這樣的哥,你感他的恩就叫他随便進我的房間!”
季萬全見惹着了妹妹,趕緊道:“妹妹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妹夫過來我不再冒冒實實闖進妹妹的房間。”
季萬蓮眼睛瞪着季萬全心忖,這個話題還是不說爲好,越說越見不到底。
她臉扭一邊,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
周雲揚說:“如果國家有決定,你過去那點武功我不放心,到時我還要給你淬體,教你運氣功法,确保你生命無憂才讓你過去。”
季萬全歡喜得難隻喜鵲似的不停拍周雲揚馬屁,見季萬蓮打個哈欠,才意識到自己早該走人。
“你們忙,我走了。”話完季萬全才覺得沒講對,夜半三更天,兩人忙個什麽呢,他趕緊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嗨,你不是那個意思,還有幾個意思呢?
他還想解釋,突然發現,這些事情解釋得清楚嗎,妹妹、妹夫該怎麽忙他們的事情,有自己什麽事。
“你們該幹啥事幹啥事,哥絕不冒冒實實!”
瑪邁批,自己怎麽就變得不會說話了呢!
得趕快跑人,再不跑人還不知道說些什麽意想不到的混仗話呢。
季萬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