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原董事長辦室。
周雲揚去衛生間,不到五分鍾出來。
周雲揚坐下,對兩人理也不理。
“嘟,嘟。”手機短信提醒聲。
蘭海、鄧正仁手機有短信。
周雲揚說:“二位,我叫人把有關合法生産、銷售藥品的文件傳到二位手機,請二位過目,如有疑問,我給二位解釋。”
二人拿出手機打開,目光一縮失去常态,神色惶恐不安。
周雲揚到也悠閑自在,不看兩人哼起“花兒爲什麽這樣紅”的歌兒來。
手機振鈴,周雲揚看是陌生号碼,面露微微笑意。
他心說,“這麽快就找上我,安保的辦事效率不低啊!”
他接起,手機傳來冷冷聲音:“你好,你是周雲揚嗎?”
周雲揚問,“你是誰?”
手機冷冷道:“我是安保。”
周雲揚故做驚訝:“安保!”
手機說:“我需要确定下你現在的位置。”
周雲揚問:“有什麽事嗎?”
手機說:“就确定下你現在的位置。”
周雲揚冷冷道:“我不講呢?”
手機惱火道:“請你配合下。”
“我爲什麽要配合你。”周雲揚手機收線,咕噜道,“安保找我确定位子,神經病。”
蘭海、鄧正仁此時坐立不安,有些熱鍋裏螞蟻樣子。
手機振鈴,周雲揚接起。
手機說:“剛才我們的同志說話生硬了點,請諒解,我們隻想确定下你的位置。”
周雲揚問:“我現在的位置很重要嗎?”
手機說:“很重要,謝謝你配合。”
周雲揚說:“我在青原雲揚集團飲料廠辦公室。”
手機問:“你在青原?”
周雲揚問:“還有事嗎?”
手機問:“能确定下你身邊的人嗎?”
周雲揚問道:“我有義務提供身邊的人是誰嗎?”
手機客氣道:“不是有義務,是對你有好處,真的。”
“和我面對面坐着的人是國家藥監的蘭海局長、鄧正仁副局長,兩人正在看我叫人發到兩人手機上的文件。”周雲揚手機收線。
周雲揚對蘭海、鄧正仁說:“安保找我确定位置,莫名其妙。”
兩人看着周雲揚,一臉提心吊膽表情。
周雲揚很不耐煩樣子對兩人揮揮手:“文件對你們罰款有幫助,好好看看。”
兩人身體顫抖臉轉土色。
蘭海手機振鈴,他接起道:“是,我是蘭海……嗯……就坐在我的對面……鄧副局長也在。”
蘭海手機收線,惶恐目光看眼周雲揚,再看下鄧正仁。
鄧正仁手機振鈴,他接起道:“是,我是鄧正仁……嗯……就坐在我的對面……蘭局長也在……”
鄧正仁手機收線,惶恐不安目光看眼周雲揚,再看蘭海。
周雲揚手機振鈴,餘成龍手機号碼,他接起。
餘成龍說:“靳昌順報案,說你剌殺他,安保部正在全力偵破。”
“靳昌順說我暗殺他?”周雲揚嚷起來,還一臉吃驚,他目光看向蘭海、鄧正仁,“他說我哪天暗殺他?”
餘成龍說:“就在剛才,時間大約在四點四十七分至四點五十二分之間。”
周雲揚複述道:“就在剛才,時間大約在四點四十七分至四點五十二分之間?”
“嗯。”餘成龍回答。
周雲揚一臉的驚愕、憤怒,喝道:“他說我剌殺他?
還在剛才!
他是不是神經病,或者有妄想症!
我人在青原,
蘭局長、鄧副局長逼着我交八十七億多罰款。
我暗殺他。
藥監說我非法生産、銷售藥品,罰我八十七億。
就在剛才,我把合法生産、銷售藥品的文件傳給蘭局長、鄧副局長,還不知道蘭局長、鄧副局長承不承認我發給他們的文件呢!
說我暗殺他,他遭遇暗殺光榮啊?
真是的!”
蘭天、鄧正仁愣愣的看着周雲揚,膽戰心驚。
周雲揚手機收線,目光瞪着兩人:“我說嘛,今天到底犯什麽煞。
藥監架着飛機跑來罰我八十七億,靳昌順報警說我剛才暗殺他。
我幾時惹着你們大官了。
我給你們比,不就隻小螞蟻嗎?
小螞蟻能幹出多大的事,值得你們往死裏整?
知道嗎,你們這樣做是要我死、要周家破産。
你們以爲小螞蟻沒有血?
錯!
你們把小螞蟻逼急了,小螞蟻要給你們玩命,到頭來誰吃不完兜着走還不知道呢!”
周雲揚一席話,把蘭海、鄧正仁說得一愣一愣的。
蘭海是什麽人啊,一路走到現在位子可謂人精中的人精。
蘭海看到手機上自己受賄、家産、匿名存款,人差點兒吓昏死過去。
他如何不知,隻要被推上法庭,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回家的機會。
打鐵還需自身硬啊,他沒法硬起來。
他确信,靳昌順、他和鄧正仁的遭遇确屬周雲揚所爲。
然而,靳昌順說周雲揚暗殺他,這怎麽可能?
他手機接到上傳的他的貪腐情況、還有鄧正仁的貪腐情況,周雲揚怎麽可能調查得如此清楚明白。
筆筆屬實,有證可查,就算是現在轉移也來不及。
這些事情上面不查也罷,一查他消受得起?
蘭海的頭腦疾速運轉,他得盡快消化突然曝出的駭人聽聞信息。
他如何不明白現在自己的主攻方向,不是要拿到八十七億罰款,是要如何安全脫身。
蘭海隔着茶幾坐在周雲揚對面,神色有點發呆。
周雲揚已經發招,當然不會讓蘭海穩坐自己對面。
他突然喝道:“周振海!”
“到!”周振海門外響亮回答,大步走進辦公室。
周雲揚手指蘭海鼻子,怒道:“老子辦藥廠。
拿着藥廠生産的藥跑去英國去救人。
不幸被恐怖分子綁架勒索,被導彈襲擊死裏逃生。
好不容易賺些英磅回來。
他們到好,跑來罰老子八十七億。
你們不是要錢嗎?
老子銀行有錢給!
你們是給錢也不放過我啊,居然玩老子暗殺靳昌順的把戲。
是要把老子置于死地嗎?
就算死,老子也要出口氣。
周振海,蘭天架着飛機過來,腦殼上沒見着血包,你給他腦殼敲五個栗暴,給老子敲出五個血包來,以順老子的氣!”